第一千四百二十九章 我的神名是【源初】(1/2)
龍王所言是個好方法,程實準備去找老孟聊一聊。
但在離開之前,他再次拿出了那個被染色的容器。
看著兩個胎兒被一根臍帶串起,李景明臉色變得有些微妙:「【誕育】容器?你給生命賢者準備的?」
「不,她已繼承神座,無需再藉助外物得到認可。
這是染色容器,【欺詐】給我留下的唯一東西。
它可以被染成任何信仰,用你的【記憶】之力激活它試試看,我懷疑這是扮演『源初』的一部分。
【公約】代行只是像【源初】,但卻不是真正的【源初】,【源初】不可戰勝,這意味著【*祂】擁有泯滅一切的力量,而【公約】只能庇佑神明,對於神明之外的生靈並無干涉。
所以我一直在想有什麼方法能夠讓『源初』直接代行神明的力量?
而我手中的染色容器,很有可能就是關鍵。
『源初』為諸神正名,賜下權柄,而後手握信仰容器,代行神明之力。
【*祂】既是信仰之源,又是信仰『令使』,大概只有通過這種方式才能最大限度上靠近那個真正的【*祂】......」
「???」
李景明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源初】是諸神的令使?
到底是什麼腦迴路才能想出這樣的關係?
不過很快龍王就反應過來,程實嘴裡的「源初」並非真實宇宙主持實驗的那個造物主,而是既定未來的路。
韋牧所描繪的那個未來,核心在於「替代」,既然是替代,那既定自然要不遺餘力地靠近【源初】。
所以程實所想十分合乎邏輯,這位身上背負了一切的織命師還在拖著世界前行。
李景明露出一抹認同的笑,引動藏館內無處不在的【記憶】之力,化作憶海浪涌,瞬間淹沒了程實手中的容器,容器在憶海中再次褪色,而後被染成璀璨的水晶。
程實點點頭,收回容器道:
「時代落幕在即,如我所料不錯,前路就在腳下。
或許世界的未來跟大家想像的有些不同,但我會盡一切努力,至少是讓大家活到下一個時代。
無論祂們所期待的未來如何,我們終究要走自己的路。
龍王,等我安排好一切,我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麻煩你繼續關注這個詭異的時間,我去跟【時間】的候選人聊聊看。」
說著,程實揮別龍王,離開了藏館,直接降臨在現實某地。
李景明看著程實離去的身影,先是嘆了口氣,而後又笑道:
「我說了,記憶才是最珍貴的東西,能與諸位同行一路已是我最大的幸運。」
...
現實,未知省市某別院。
孟有方正盤坐在院中,靜心打坐,不一會兒他的對面出現了一個與他姿態一樣的身影。
吟遊詩人感覺到有人到來,並未第一時間睜眼,而是幽幽一嘆道:
「哪位老朋友終於肯來見我了?
你們暫停試煉,可是認為我的表現早已超出考驗的範圍?
說實話,我還未盡眾生磨難,不該如此早就回歸神座,但如若你們堅持,我也......」
說著說著,孟有方睜開了眼,可當他看到來人並非是哪個神明,而是程實的時候,他眉間一喜,直接一步竄出,拉住程實的手腕,歡喜道:
「兄弟你怎麼來了?
是【欺詐】讓你為我帶來考驗結束的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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