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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三十六章 不,寰宇之未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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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痴愚】而言,這場賭局賭贏了沒有任何好處,賭輸了反倒能為世界找到一個未來。

當時的【痴愚】是怎麼想的,無人知曉,總之祂應下了【欺詐】的賭局,並藏起了自己的權柄。

但以程實現在的視角再去回看【痴愚】的操作,就能體會到韋牧所說「棋高一著」的含義。

祂用一顆名為「韋牧」的棋子為世界點出了未來,儘管祂不認為所謂的脫離【源初】掌控有任何意義,可這其中明顯藏著【痴愚】的野心。

如果說【痴愚】冠絕寰宇,那【源初】是否在祂之上?

若不是,談何冠絕?

若是,以【痴愚】之脾性,祂可願意承認這位造物主的地位,還是會如韋牧質疑祂一般去質疑【源初】?

現在來看,祂是想挑戰【源初】的,借韋牧之口說出【欺詐】所想要的未來就是祂對【源初】的「挑釁」。

然而祂也知道這份挑釁不值一提,無論如何逃避,【源初】無法戰勝,所以祂始終認為寰宇沒有答案,只有愚行。

對此,程實長嘆一聲:神明的意志果然是複雜的。

不過對於當時的【欺詐】而言,【痴愚】的入局顯然甚合其意。

接下來便是【記憶】,寰宇發生之一切逃不過【記憶】的收藏,為了做到真正欺瞞寰宇,【欺詐】慫恿【時間】將祂的胞神一同拉入局中。

然而【記憶】對記憶太過虔誠,祂不願同流合污,無奈之下,【欺詐】提出了一個雙方各退一步的方案:

讓所有人都遺忘記憶,但這段記憶並不被抹去,而是封藏在【記憶】藏館中,等到一切塵埃落定,再論對錯輸贏。

面對幾位脅迫者的虎視眈眈,尤其是看到【時間】也在局裡,【記憶】妥協了。

於是藏館中的藏品誕生,祂也遺忘了這段記憶。

然而在【記憶】動手的過程中,【欺詐】會老實嗎?

肯定不會!

祂做了手腳。

還記得【命運】隕落帶來的那縷【源初】之力嗎?

沒錯,【欺詐】利用那抹【源初】之力保留了祂與【時間】、【沉默】的記憶,之所以沒留下【死亡】的記憶,是因為祂想讓並不靠近【虛無】的老骨頭置身事外,充當一張關鍵時刻的「奇牌」。

並且對【欺詐】來說,【死亡】「過於老實」了,祂怕對方藏著這麼大的秘密經歷一個時代會出問題,相反,【沉默】不會,因為祂不出只進。

於是,時代之初便有了這段被塗抹於【記憶】藏館【記憶】卻不自知的記憶,也有了那張雜糅著恐懼、反抗、背離、挑釁的神明盟約。

所以假面碎片從來不是【欺詐】的造物,而是六位盟約者的信物!

不,或許應該說是七位。

食謊之舌洞悉真相,代表了早已逝去的【命運】,也暗喻了時代之初的【死亡】;窺密之耳探聽隱秘,代表了默守秘密的【沉默】;譏嘲之目鄙夷眾生,代表了滿目愚行的【痴愚】;辨偽之鼻堪破虛妄,代表了堅守真實的【存在】......

而愚戲之唇,自然代表著一心反抗的【欺詐】。

在時代之初撒下彌天大謊後,祂一方面偷偷尋找著【痴愚】權柄,想多找一條反抗之路;另一方面,開始向諸神「推銷」【公約】,籌備祂的「復仇」計劃。

這個計劃很簡單,那就是找到一個世界,為生靈賜下一場【信仰遊戲】,通過遊戲的選拔找出那個最靠近【源初】的祭品,借用【命運】的方式靠近【源初】,而後在【*祂】出現時背刺【源初】!

從一開始,【欺詐】從未想過救世,祂只想復仇!

是在塑造祭品的途中祂才獲悉了寰宇真相,眼見復仇無望,眼見【源初】不可戰勝,祂只能將一切希望寄託於反抗。

救世是假,反抗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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