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章 傳火大廳的熟人(2/2)
那你還是程實嗎?
是不是該叫你......秦實?」
「......」
「......」
秦薪猛地一愣而後大笑出聲,程實則是嫌棄地翻個白眼,推著秦薪朝前走去。
他並沒有否認希望之火的說法,而是心中默默想道:
當我面臨絕望的時候,哪怕看不到希望,也會希望一抹火光能夠盛放在其他黑暗降臨的地方。
這是那場虛假的時代落幕教會我的道理,也是你我不屈的意志在真實宇宙中的延續。
三「神」很快就來到了「關押」韋牧的地方,看著被限制在秦薪房間中的小木偶,程實就知道這不過是韋牧用來探路的手段罷了,韋牧的本體根本就不在這裡,秦薪也沒打算真正禁錮對方。
最高武力和最高智力相遇,互相給了個薄面。
畢竟誰都不敢保證激怒韋牧會有什麼後果,哪怕秦薪已經繼承了【戰爭】的權柄,可【戰爭】不是【痴愚】......
想在腦子上勝過韋牧,太難了。
這個遊戲並非只有蠻力,否則【戰爭】就不會叫【戰爭】,而應叫【源初】。
小木偶在看到三人出現的時候也是微微一愣,很快,他便跳上桌面,對著三人躬身致意道:
「微末凡軀,觀世愚者,揭幕之人,韋牧,向三位......令使大人問安。」
這話似曾相識。
上一次聽到韋牧如此鄭重的介紹自己,還是在多爾哥德的神育教會,只是為什麼掌幕之人變成了揭幕之人......這位【痴愚】的智者到底知道了什麼?
程實很好奇,但在問出自己的問題前,他認為需要略微壓一壓對方的氣勢。
以一個凡人之身面對三位令使還能這麼有底氣,這接下來的交流節奏還不得全都握在韋牧手裡?
於是程實哼笑一聲,道:「你怎麼確認在你面前的是三位令使?」
韋牧略一沉吟,對答如流:
「您的身份無需再言,【戰爭】繼任者的身份我的確未曾想到,不過以本人對【戰爭】的理解,隱而不發理應得到祂的賞識。
至於這一位......」
韋牧看向希望之火,分析道,「【戰爭】並非一蹴而就,在這之前,總要有某位神明來庇護這裡,而能與兩位並肩同行一同至此的生命......我想應該就是這裡的守護者。」
木偶轉頭,看向倒垂而下的燭火人,好奇道,「我在您的身上感受到了玄之又玄的虛無力量,這不同於在位的任何一位神明,所以,您應該是【命運】的令使?
一位與當下【命運】選擇了截然不同兩道路的『叛逆者』?」
「......」
「......」
「......」
三神面面相覷,一時無言。
這怎麼玩?
他明著開,你怎麼玩?
程實很無語,但他還是在韋牧的回答中找出了一個疏漏。
「你錯了,庇佑傳火者的不是希望之火,而是樂子神!」
「【欺詐】!?」
韋牧一驚,而後若有所思點頭道:「理應如此,原來祂的確在把【命運】拖向背離【命運】的道路......」
「......」
你永遠無法擊敗一位敏而好學的智者。
或者說,你永遠也無法擊敗一位找不出破綻的掛哥。
程實這一嘴不僅沒壓住韋牧,甚至還讓他「推算」到了更多。
看著陷入思考的木偶,程實放棄了。
不要試圖在自己不擅長的領域挑釁權威,與其一味地反駁,不如趁早加入。
於是程實清了清嗓,真誠地問道:
「智者,掛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