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既然聖嬰需要母親,那為什麼不能是我呢?(1/2)
在程實沒揭曉部分答案之前,高崖是最先想明白的。
這位【痴愚】的信徒總能通過一點點蛛絲馬跡推測出事情的全貌,但她對當下這個局面並不感到震驚,因為她經歷過更荒誕離譜的事情。
她只是感慨這件事裡的巧合太多,串聯起來的結果有些出乎意料,但仍在理解範圍之內。
天蠍則是直接懵了。
他萬萬沒想到事情繞了一圈最終還是回到了程實所規劃的軌道之上,而且這撥亂反正的工作還是自己做的,這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也有些目瞪口呆。
他看著圖拉丁,喃喃自語道:「你......跟阿夫洛斯,孕育了一個孩子?」
圖拉丁大大方方的點頭:「是,我跟他孕育了一個孩子。」
「這麼快?
啊不是,我的意思是,原來這個孩子的母親是你?」
天蠍的臉色有些複雜,他的眼中閃爍著莫名的興奮,但他的眉頭卻是緊鎖的,他似乎在該開心和不該開心中糾結,這古怪的情緒被其他兩人看在眼裡,讓程實和高崖皆是一愣。
程實立馬想到了一件事,他挑眉問道:「跟你的祈願有關?」
天蠍面色複雜的點了點頭,心中對程實觀察人心的能力更加敬服了。
「是,沒錯。」
「所以你到底祈願了什麼,現在可以說了嗎?」
天蠍糾結片刻,緩緩說道:
「我祈願見證一場有關【時間】的奇蹟,以便於我在更高的層次上理解【時間】......
可我現在不太確定眼前的這一切到底是不是我想要找的東西......
如果是的話,一個來自於推演未來的人跟當下的人孕育了一個孩子,這怎麼看都像是【誕育】的奇蹟啊......
還有我在想,在阿夫洛斯所存在的那個推演中的未來里,當我找到他的時候,他並不像圖拉丁懷孕這件事的親歷者,我能感受到他對我的出現有一絲絲驚懼和迷茫。
可現在,他又成了這孩子的父親......
所以,是他騙過我隱瞞了什麼,還是他的到來改變了當下的未來?
我所尋找的【時間】奇蹟總不能是我一手推動出來的?
可這種程度的【時間】糾葛,也遠遠算不上是奇蹟啊。
程哥,我記得你說過裁判所的烏瑪罪民們已經死於一場大火,那他到底是誰呢?」
程實聽出來了,天蠍其實不太關心阿夫洛斯是誰,他關心的是圖拉丁為什麼選擇了阿夫洛斯作為孩子的父親,因為從她的態度來看,這孕育完全是她自願的。
換句話說,很可能不是阿夫洛斯選擇了圖拉丁,而是圖拉丁選擇了阿夫洛斯。
為什麼?
無論哪個方面都被蒙在鼓裡的天蠍始終沒想明白,但這次程實也不能給他解惑了,因為這種【時間】上的巧合,他也不甚了解。
但有一點可以確認,那就是圖拉丁知道一切。
他看向圖拉丁,笑著問道:
「你對我們的討論毫不驚訝,所以你知道阿夫洛斯是來自未來的,對嗎?
是他對你坦白了這件事?
真是有趣,哪怕他是一個不該存在在當下的人,你依然在這個緊張的時刻選擇了他,所以我猜......
你認識他,對嗎?」
認識?
那大概是認識的吧。
圖拉丁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中既有憧憬也有憐憫,她的神色看上去比天蠍還複雜以至於讓程實有了一種錯覺,那就是圖拉丁似乎在心疼阿夫洛斯。
心疼?
一個流浪漢,一個花心的、醜陋的、聲音嘶啞難聽的流浪漢,有什麼值得心疼的?
這個念頭剛升起於腦海,程實整個人便如同雷擊一般僵在了原地,他艱難的吞下了一口唾沫只感覺自己的神經在劇烈的抽動。
因為他突然想到圖拉丁也是一個花心的人,他在沒變回她之前,也是一個崇尚肉體歡愉的高手,在最開始兩人之間的合作承諾便是程實介紹高崖給他認識,他對當時已經變成姑娘的高崖有所覬覦。
並且,最重要的是,在程實和墨殊交手之後圖拉丁受傷了,被【湮滅】之力消磨的血肉模糊面目全非!
甚至就在剛剛,就在剛剛她呼喚三人的時候,嗓子還是啞的!
花心,醜陋,聲音嘶啞......
當三個巧合撞在一起的時候,這還能叫做巧合嗎?
程實倒吸一口涼氣,立刻轉頭看向天蠍向他求證道:
「我猜你在踏入推演之前,聽到了城裡的鳴雷巨響,對吧?」
天蠍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的一愣,而後快速點頭:「不錯,五聲巨雷之後雷聲連綿不絕,我就是在那時遁入了未來。」
果然!
程實雙眼一眯,心道全都對上了,因為那時圖拉丁已經被自己丟出窗戶逃走了,可他的身上還殘留著【湮滅】荼毒下的傷痕!
而那個自己未曾見過的阿夫洛斯,很有可能就是從某個因玩家集體消失而使【污墮】傳播失敗的未來被天蠍帶回來的,未來的圖拉丁!
嘶——
這是不是太巧合了?
不不不,這也太荒誕了,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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