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滅世者:【時間】!(2/2)
祂雖膽小,卻也聰明,知道只要放棄神座,就有可能在【時間】的屠刀下逃過一劫。
所以說祂送我容器,對祂而言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反倒是我,為了收集證據在諸神面前扳倒【時間】,不得不收下這燙手山芋。
阿夫洛斯,為了對抗【時間】,我可從未背棄過我們的友誼。」
這話一落,阿夫洛斯當場轉圈褪衣。
「......」
程實的臉色一秒鐘就變了。
壞了,騙high了,忘了這茬。
眼見阿夫洛斯的欲望「垂涎欲滴」,程實默默後靠在椅背上拉開距離,同時語氣古怪道:
「可以了,我看到了你的信任,但如果你還想知道【時間】做了什麼,就控制一下你的欲望。
我的恩主可以容許我為了對抗【存在】而靠近【污墮】,卻不會容忍我擁抱【污墮】。
你若還想對抗【時間】,就別害我也成為下一個囚徒。」
阿夫洛斯只是略微表達一下自己的心情,順便展示一下自己的欣賞,祂當然不敢真的動手,畢竟【命運】的威脅還歷歷在目,祂也不想在自己的腳踝上再加一條鎖鏈。
不過聽到程實還是一如既往地為了對抗【時間】而努力時,祂已經開始自我說服了。
那個【污墮】的容器大概也有相似的故事,總之,愚戲一定不會屠戮【污墮】的令使。
阿夫洛斯兩眼放光地盯著程實看了半天,直到看得程實兩眼望天,才略帶遺憾地撿起地上衣服變回了男身。
激情過後重回鎮定的祂再次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尤格的容器在哪兒,另一個世界的容器與這個世界又有何不同?」
程實對這個問題似乎早有預料,他搖頭輕笑道:
「【腐朽】的容器在哪裡我不能說,因為這是將來揭發【時間】的最關鍵證據。
抱歉,阿夫洛斯,我不是不信任你,而是無法保證【時間】會不會從你這裡得知我們的計劃,你應該知道,祂的胞神擁有這片星空下的一切記憶,而你又確實得罪過祂們。」
「......」
阿夫洛斯似乎是回憶起了過去,祂沉默片刻,有些唏噓道:
「你說的是對的,無論如何,我的兄弟,你確實沒辜負我對你的信任。
我不關心【時間】是否真的在毀滅另一個世界,也不關心你的恩主為了針對【存在】做了些什麼,因為我知道一切陰謀算計在下一個時代到來之後都將成為過去。
【虛無】會同【存在】一樣落幕為觀眾,在台下見證下一位時代主宰的到來。
哪怕【*祂】的存在......比我想像的更加複雜,但世界運轉的規律永不會變。
過往的時代已經驗證了一切。」
「......」
有一說一,雖然阿夫洛斯的視角從未拔高出這片星空,但祂對這個世界運轉規則的認知倒是比絕大多數生命都清晰。
確實,時代和紀元就是這麼運轉的,穩定得像是預先設計好的程序。
可問題是,誰都不知道這個程序將在何處終止,用過往預測未來也毫無意義。
程實因阿夫洛斯的話而思維發散出去,而這時阿夫洛斯又問道: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手裡為什麼會有祂的容器?
難道這也是另一個世界的祂?」
程實一愣,倒是聽出對方說的容器是指【污墮】容器,他知道阿夫洛斯還在懷疑這容器的來源,於是便「照實」說道:
「樂樂爾死後,有人在慾海之側撿到了祂的容器,又被我搶了過來。」
阿夫洛斯眉頭一蹙:「這跟樂樂爾有什麼關係?」
「?」程實懵了,「樂樂爾的容器怎麼會跟樂樂爾沒關係?」
「樂樂爾的容器?
莫非你手上還有一個【繁榮】容器?
可我問的明明是【污墮】容器,是屬於特莉雅的那個【污墮】容器。」
「???」
程實眨眨眼。
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