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真理】崩於求索,真理現於求索(2/2)
別忘了,【真理儀軌】再神奇,也不過是【真理】的造物,那當執掌著【真理】權柄坐在神座的那位真神親手標記寰宇並主持寰宇的重構時,又有誰能阻擋這場瘋狂的【真理】實驗呢?
誰都不行,因為諸神早已被【真理】所騙!
祂用一場與【虛無】的對抗吸引了寰宇目光,以此拖住諸神,不讓祂們影響自己的實驗,而後再將寰宇崩解為原料重塑另一個世界。
這就夠了。
如果還不夠,那就再加上一個自己!
一位真神的性命,足以為這場預先計劃好的實驗提供解算到底的能量。
而當寰宇重塑並真的與另一個世界共鳴時,自然有人能感受到其中流淌的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真理!
這個人不會是已隕的【真理】,但這個人也不會忘記真正的「真理」是【真理】帶來的。
簡單點說,【真理】也在賭,祂在賭這世界的背後至少有一位與自己相似的【真理】,祂同樣會對這片宇宙感到好奇,同樣想要向外求索,而重構世界,便是祂們彼此通訊的手段之一。
這就像末日中兩個彼此不知對方存在的電報員在搜索頻率,一旦他們切到了同一頻道,互相知悉了對方的存在,確認這世界上除了自己之外還存在其他【真理】時,那【真理】自然就不再是真理。
這也是為何【真理】不再惜命,因為祂知道,當【真理】崩於求索,真理就會現於求索!
所以無論是諸神還是玩家,祂們眼下所見並非是【真理】真正的實驗場,這裡只不過是一處囚籠,一處【真理】用來吸引寰宇注目的地方,真的實驗早已在此處之外開啟,而那也就意味著,寰宇正在【真理】計劃實驗的碾壓下,粉為塵埃,走向毀滅。
在場的諸神里顯然已經有神想到了這一點,【命運】恢復冷靜後也意識到了自己被騙,祂剛想掙脫這片空間去阻止【真理】的實驗,就見自己的胞神搖了搖頭,搖頭感慨道:
「晚了.....
筆桿子死前我們尚能離開,但祂既然選擇求死,那便是為了阻止我等破壞實驗。
如我所料不錯,老古董就要來了。
無可違逆的終諭啊......
【公約】大概會將筆桿子的權柄擺在桌面上供諸位挑選,當然,祂一定留下了一條足夠拖延時間的分配條件。
呵,不愧是鑽研規律一輩子的神明,到底是讓祂在【公約】里鑽了空子。
上一個拿終諭噁心人的還是【繁榮之母】吧,一個個的,真有意思。
死......就一定是解脫嗎?」
【欺詐】的話引人深省,但【命運】的關注點並不在此,祂橫眉冷眼看向自己的胞神,沉聲說道:
「你把【痴愚】逼走是故意的?
你早就看穿了【真理】的布局,卻將破壞實驗的希望押注在了【痴愚】頭上?
你什麼時候跟【痴愚】也有合作了?
可你忘了,【痴愚】沒有權柄!」
【欺詐】笑笑,盯著虛空中灑落如雨的【真理】輝光,意味深長道:
「祂是沒有,但別人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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