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6(2/2)
程實再次大笑出聲,笑的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這次總該是真的了吧?
「嘴哥,你終於說話了,我還以為你也跟影子跑了。」
程實笑著重複了上次的對話,他在試探愚戲之唇是不是在跟自己演戲,也想確認它是不是已經醒過一次了。
但愚戲之唇依舊沉默不語:「·......」
程實眼珠一轉又繼續道:「你最近怎麼這麼安靜,改信【沉默】了?」
可這次他並未等待愚戲之唇說話,而是直接自己回復了自己。
「別亂說話,我剛睡醒。」
「·......」
然後他又自己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陰陽怪氣的感慨道:
「命運無法反抗。」
「·......」
這一頓絲滑小連招直接給愚戲之唇乾沉默了。
程實只感覺自己的嘴巴似乎張了兩下,可什麼聲音都沒發出就又閉上了。
「嘴哥你怎麼又不說話了,是沒話可說了嗎?」
「嘴哥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嘴哥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餵?」
程實確定,嘴哥確實改信【沉默】了。
笑死,終於贏了它一回。
今天這個劇本就叫做《重來一次,我讓嘴哥無話可說》,試煉結束之後一定得找個小本本記下來,下次被騙的時候就拿出來找找心理安慰。
在得知嘴哥真的還在之後,程實的心裡莫名踏實了不少,他看向腳下的瑟琉斯,從他的屍體上將那團繚繞著紅黑兩色的【萌發神性】緩緩的握在了手中。
可正當他發愁該如何保存這神性的時候,愚戲之唇終於又從【沉默】那裡棄誓回來了。
「·錯了。」
「?」
程實被這莫名其妙的話給整懵了。
「什麼錯了?哪裡錯了?誰錯了?」
「·都錯了。」
「哦,我懂了,嘴哥你沒改信【沉默】,你改信【命運】了,原來你也......」
程實習慣性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示意嘴哥也變成了一個小丑,可沒想到又是這時,愚戲之唇再次趁機來了一句。
「·如果我是你,我就會把它丟掉。」
「......」
麻了。
丟掉?
我殺了半天的人就得到這麼一點東西,你還讓我丟掉?
懂了,摸鼻子代表說假話,所以,騙子的嘴要反著聽,這個東西不能丟掉!
程實挑了挑眉,在隨身空間裡快速的翻找著能夠容納這縷【萌發神性】的容器,可找了半天都不曾找到,直到他瞥見了自己手上的戒指。
骨仆樂樂爾之戒。
【污墮】、恐懼、神性......要素齊全,祂全都有。
所以,樂樂爾為什麼不能替我保存一下這縷【萌發神性】呢?
畢竟牛馬就是用來替人負重前行的。
合理,太合理了。
於是程實撫摸著自己的戒指,慢慢靠近了這縷【萌發神性】,然後就見「嗖——」的一下,【萌發神性】直接消失不見。
「......」
程實懵逼的眨眨眼,發現自己感覺不到【萌發神性】的存在了。
啊這......
應該沒弄丟......吧?
「嘴哥?這是什麼情況?」
「·6!」
愚戲之唇這突如其來的「誇獎」讓程實著實有點受驚,他屏氣凝神感受了一下周圍的變化,發現沒有什麼異常的時候才吞了一大口唾沫,惴惴不安的問了一句:
「嘴哥,我是不是捅婁子了?
嘴哥你說句話啊嘴哥,你這樣搞得我很慌啊。
餵?你還在嗎,嘴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