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真理】法陣,大學者真的在這裡!(1/2)
陳憶真的去破陣了。
他不是傻,只是痴。
他當然知道程實在釣魚,但當對方說出那句「心甘情願」的時候,他仿佛找到了情感的共鳴,真就心甘情願了。
他心甘情願為【記憶】做一切事情,願意為祂收集各種藏品,並想用這些藏品將那座藏館裝扮的琳琅滿目,這樣一來,他就能通過這無處不在的痕跡「住」進【記憶】的「家」里。
神性戀這種事情很難具體的說是如何形成的,不過對於一個既慕強,又崇拜神秘,還非常念舊的姑娘來說,【記憶】無疑滿足了他對另一半的所有美好嚮往,所以從命途起點拿起那張老相片開始,陳憶就已經墜入了愛河。
他覺得【記憶】是認可這段感情的,不然為何僅僅大半年,就讓他走到了現在的位置。
神選!
要知道,想當【記憶】的神選,前面可是有兩座翻不過去的大山:李景明和還如一夢中。
可如今呢?
李景明被「放逐」去了【欺詐】,還如一夢中更是直接消失,這種種跡象不正表明祂在不遺餘力地向其他人、其他神,「介紹」自己嗎?
陳憶就是這麼想的,神選,神選,不只是自己選擇了祂,更是祂選擇了自己。
他很想跟其他人分享這種喜悅,分享祂垂視自己的激動之情,然而,自從跟甄奕分享過那一次後,他就覺得,這世間的一切惡意都來自於他們對這段感情的嫉妒,世人在不遺餘力地阻礙這段感情,尤其是【欺詐】的信徒。
他們真該死啊!
但這個程實......說的不錯,自己是該為自己銘記一段心甘情願的記憶。
不過也只是說的不錯,信仰【欺詐】就是他的原罪,等自己銘記完這段記憶後,順便也將這位【欺詐】信徒一起送回過去,讓他躺在永恆的【記憶】成為自己愛情的見證吧。
很快,陳憶就找到了木材倉庫,也發現了那座隱藏在廢墟中的法陣,雖然他是刺客,但因【記憶】庇佑而見多識廣的他還是看出了這法陣的跟腳,確實是出自於博學主席會大學者之手。
因為法陣中露出的陣紋里,就有來自博學主席會的「簽名」。
見此,陳憶開始破陣了,他對法陣之下藏著什麼並不感興趣,也知道【記憶】不可能出現在這裡,但他心裡還是升起了一絲期待,一絲自欺欺人的憧憬。
當然,認得出和破得了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還是那句話,陳憶不是傻子,他不會將自己置於險地,所以他破陣的方法並非親力親為而是找到了一位「替死鬼」。
他站在法陣不遠處的陰影里,將困在陰影中的那個身影丟了出來,而後指著法陣的位置命令道:
「破開它,我還你自由。」
那個身影皺了皺眉,回身看向陳憶,坦然道:「如果我說不呢?」
「那你永遠將失去與你的愛人重逢的機會,我說過,沒把你放逐到過去的唯一原因就是你們的感情打破了世俗的偏見,是我願意看到的樣子。
但你的愛已經不純粹了,你生出了背叛之心,我這輩子最厭惡的便是不忠。
所以把握機會吧,如果你能夠為我與祂的感情助一段力,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忽略這玷污了愛情的污點,畢竟凡人的愛情再破於常規,終究沒有我們的感情深刻,也不值得被銘記。」
「......」
這人是個瘋子。
那個身影站在陳憶身前久久未動,陳憶的耐心也被漸漸消磨,他總不能承認自己的無能,在其他人趕來之前還沒能破開這法陣,這樣一來,這段「心甘情願」的記憶可就也染上污點了。
「最後一次機會,要麼你動手,要麼我動手,你選吧。」
那個身影一滯,似乎鐵了心不願動手。
陳憶眼神一沉,立刻甩出了自己的匕首,可就在鋒利的刀刃貼緊對方脖頸的時候,他突然停手了,並且饒有興致的問道:
「我懂了,原來這法陣之下藏著的秘密跟她有關?
你覺得那群老傢伙想要害她,所以你不想動手?
凡人的愛情真是脆弱,一旦中間產生嫌隙,竟必須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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