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八章 算計(1/2)
準備好了,但沒人喝。
程實和張祭祖一人接過一瓶藥劑,對視一眼後又同時看向艾思,那意思非常明顯,在督戰官沒喝下藥劑之前,兩個穩健派是絕不會喝一口的。
艾思眼皮猛跳,舉起手中藥劑眼神略有揶揄道:
「兩位未免太謹慎了,這藥劑一定是真的。
當然,我可以先喝,但我也得先聲明,為了保證藥效,在喝完的那一瞬間我必須立刻出發沖向那座劇場,不出意外,我將成為我們三個之中最先到達那間劇場的人。
不過我已對這場試煉的收穫不報任何幻想,所以我想說的是,如果兩位跟上來後發現劇場裡埋藏的『寶藏』出現了問題,記得多做甄別,那一定不會是我做了手腳。」
說完,艾思仰頭飲盡了手中藥劑,而後巨刃開路劃開鐵絲網,直接朝著既定方向發起了衝刺。
那狂暴的身形將腳下凍土踩的皸裂,但卻並未發出一絲聲音。
她的速度很快,轉眼就消失在了迷霧之中。
看來藥劑是真的,程實挑挑眉,示意眯老張先請,張祭祖輕笑一聲,將手中藥劑傾倒在地,搖了搖頭。
「藥是不是真的有待研究,但人一定是假的。」
程實也不意外,只是嘴角勾著笑道:「為什麼這麼說?」
「她太急了,既然對這場試煉的收穫不報期待,督戰官完全可以喝完之後原地測試效果,然後等我們從劇場回來,為什麼非要第一個衝進去,還發表一些『此地無銀』的免責聲明呢?
我早就覺得她有問題,現在看來,督戰官皮下的那位,應該是你,程實。」
「關我屁事。」程實撇撇嘴,看著迷霧中那個身影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道,「站在你面前的才是我,至於跑進去的那個艾思是誰,管他呢。」
「另一個你跑在了你前面,甄奕也可能在你前面,你反倒不著急了?」
「急是沒有用的,只要甄奕還沒出現在我面前朝我『嘻』一聲,那就意味著她還沒有收穫。
況且我也不認為騙了所有人的甄奕會在一個扮演者面前失手,剛才這位督戰官不一定能玩過她。
當然,最好是他倆整個兩敗俱傷,然後我們趕到,漁翁得利。」
說著,程實朝著張祭祖快速勾了勾手:「東西呢,拿出來,我知道你一定有。」
「我的道具沒有你的道具好用,程實,該把你壓箱底的東西拿出來了。」張祭祖眯眼笑著,宛如一隻狡猾的狐狸。
「?」
聽到這程實開始覺得不對勁了,他學著眯老張的姿態眯緊了眼睛,銳利的眼神不斷打量著對方,語氣古怪道:
「眯老張,我聽出來了,你又在試探我!
好好好,革命感情果然總是從內部先破裂的,這一路上我們幾乎形影不離,你居然還能懷疑我?
這讓我不得不懷疑,你是否從一開始就不是我所認識的那位眯老張了!
我可記得在碰到你和督戰官之前,其他三位隊友可全都消失過。
所以,你真的是眯老張嗎,還是說你是龍王,亦或者是......姓甄的?」
張祭祖笑了,搖頭失笑。
「你的懷疑太晚了,這個時候才懷疑更像是對自己的掩飾。
不過既然你說到了革命感情,那我倒想問問,程實,我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樣的革命感情?」
張祭祖的眼睛眯得更緊了,他的指間甚至探出了一點手術刀尖,顯然他對面前這位程實的懷疑已經達到了極點。
然而接下來的話,卻又讓他的懷疑打消了些許。
「骨座上的那位祂,以及【虛無】中的那位祂,還要我說的更詳細一點嗎?
嗤——
想從我這兒套話?
這句話同樣問問你自己,眯老張,我們的革命感情是什麼樣的革命感情?」
最後這一句反問讓張祭祖怔了一下,而也就是這微微的一怔,讓程實抓到機會,眼中精光一閃,反手便甩出手術刀朝著張祭祖的脖子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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