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死去的蘇五和消失的李一(2/2)
那蘇五呢?又是被誰坑死的。
他的魔術牌貼在後腰,顯然是被人貼上的,是那個偽裝季二的殺手,還是蘇五招惹到的那位格鬥專家?
程實趁著騎士們尚未控制住局面,混在倒地哀嚎的囚犯堆里四處張望,企圖找到李一的蹤影,但他失敗了,現場的人數跟迷霧炸開前一模一樣,單單只少了李一一個。
不僅是程實,其他幾個沒動的隊友也在找尋李一的蹤跡,趙四和高三甚至把視線都瞄向了那些受了輕傷的懲戒騎士,心想這位膽大包天的魔術師是不是找到了擺脫囚盔的方法,混入了執法者的隊伍中。
可隨著守衛們陸續起身,他們發現自己想錯了。
李一消失了,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外圍的高階騎士看到現場亂成一片的樣子,強忍著怒火走了進來,他隨手一揮便讓身後的騎士們將所有囚犯拖起,並看押在守衛腳下。
他踱步到引發了這一切混亂的季二身前,犀利的打量著周圍,冷漠的看著這位「瑟瑟發抖」的始作俑者,重重的哼了一聲。
「你應該慶幸你是一位死斗刑犯,在高山郡的律法中死斗刑犯不受私刑,不然,按照我的『秩序』,現在的你已經死了。」
季二一反常態的未曾頂嘴,他面色驚恐的搖了搖頭,顫抖著嘟囔道:「不是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別殺我,不是我!」
程實見此,眉頭一皺。
他的身上發生了什麼,居然性情如此大變。
隨後他的目光又打量向高三和趙四。
如此看來,剛剛趁著迷霧刺人的很有可能是這兩位之一,尤其是高三,利用蹩腳的手段掩飾自己是個戰士的事實確實是一層非常好的偽裝。
而且他也有「足夠」的理由殺死蘇五。
但這也只是猜測,程實並沒有證據。
如程實一樣,高三和趙四也在剛才的迷霧中受刺了,行兇者的身形和聲音絕類季二,但是他們都覺得不會是季二,所以他們懷疑的目光先是看向了彼此,然後又看向了程實。
所有人都在猜測那個行兇者是誰,都在思考是誰出手傷了所有的守衛給這局試煉埋下了這麼大一顆雷。
因為他們三個都能確認,自己未曾動手!
而那個逃跑的李一,也絕不會在消失前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吸引人的注意。
場面在互相猜忌和懷疑中漸漸走向崩壞,眾人最不期待的結局似乎正在走來。
那就是死斗終決......提前了。
高階騎士轉頭看向地上的蘇五屍體,沉聲問道:
「發生了什麼,看到了什麼?」
騎士隊長阿波爾略微一皺眉頭,將自己的所見所聞說了出來:
「我看到迷霧中有亮光四起,便知有人想要藉此混亂趁機逃脫,所以我沖向離我最近的亮光,但卻發現那亮光來自於......一隻老鼠。」
老鼠?
眾人隨著阿波爾的槍尖看去,才發現在牢籠廢墟之中,在蘇五身旁的地板上,居然還有一隻慘死的老鼠,而它的背上恰好貼著最後一張魔術撲克。
「我幡然醒悟,發現這亮光可能是為了分散我等注意,於是我又朝著最昏暗的迷霧中衝去,在前沖的路上,我碰到了一位身手矯健的......刺客!
不僅身手矯健,而且殺招高超,我未曾見到他的任何攻勢,卻在交手時被刺中了三下。」
說著阿波爾撕開了他的盔甲,露出了肚皮上的三個血淋淋的槍洞。
「但我,同樣刺中了他!」
高階隊長眉頭一皺,不敢置信道:「騎槍槍傷?懲戒騎士?自己人?」
話音剛落,現場的局勢突然緊張起來,所有在場的懲戒騎士紛紛握緊了手中長槍,慎重的看向了自己身旁的隊友,尤其是看向了他們身上的傷口。
但帶傷的騎士太多了,剛在迷霧中的騎士幾乎人人帶傷。
「我不確定,因為我沒有聽到甲片摩擦的聲音,我的槍也沒有擊中盔甲。」阿波爾神色凝重異常,他看向高階騎士嚴肅道,「要知道今晚還有一場貴族觀禮,我怕這是一場早有預謀的暗殺!
所以我的建議是,現場所有人都不得離開,取消今晚的貴族觀禮,加速死斗終決,等到刑罰結束之時,我們再好好的清一清那些藏在隊伍里的......渣滓!
順便找出那個消失的囚犯。」
高階騎士沉思片刻,接受了阿波爾的建議。
「所有人,陣列散開,從現在起我會通知鐵律騎士團接手外圍防務,在死斗表演結束之前,任何騎士不得離開!
還有,如果有人失手誤殺了這位死斗刑犯,此時自首,我尚可以在審判庭上為你申辯一二,若無人應聲......
等我抓到你的時候,可就莫怪【秩序】無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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