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七十九章 他們怎麼還不回來?(1/2)
神明喜歡自滅?
這是程實從過往經歷中總結出的最淺顯的道理。
當然,還有一個更加深刻的道理,那就是極致的虔誠一定是褻瀆!
不然【無欲之罪】為什麼在死前對其主【污墮】大瀆特瀆,甚至還親手創造了一個無欲之人?
程實表情精彩地盯著毒藥,沉默片刻後來了一句:
「我知道了。」
這也是他從神明身上學到的東西,當你不能給予對方準確答覆的時候,不妨說一句「我知道了」讓對方陷入「我不知道」的境地。
程實無疑是學到精髓了,因為毒藥聽到這話後竟然表現得出奇理解。
或許在她眼裡,神明就該是程實現在這副冷淡樣子,以往對方玩家的形象太具迷惑性,讓她總是不自覺地想要靠近,而現在她對織命師「祛魅」了。
不是因為心態發生了變化,而是被抽走了欲望。
正如毒藥自己說的,她現在只是在扮演自己,扮演那個想要靠近織命師的刺客小姐。
見毒藥有些迷茫,程實輕笑道:
「如此也好,放下一身欲望才能看清這個被欲望拉扯的世界裡,無數假象後的真實。
你的消息對我很重要,【污墮】確實是寰宇謎團之一,稍後有時間我會仔細調查的。
但現在,我必須專注於【欺詐】的試煉。
我得搞清楚祂是我能爭取的助力,還是我需對抗的敵人......」
程實的聲音越來越小,仿佛變成了自言自語,但很快他又抬起頭笑道,「還有,別把自己想的太重要,我指引你去見阿夫洛斯,不過是因為阿夫洛斯缺一個解悶的樂子,而你恰好也有信仰融合的欲望。
此為雙贏之道,與你今日所見無關。
既然心中沒了欲望,也別難為自己了,好好享受當下溫柔的暖風吧。
這是你難得的心靜時刻。」
說著,程實轉頭就走,直接走向了龍井和眯老張藏身的土丘。
見此,兩個丑角的臉色微微一變。
壞了,什麼都沒聽到也就算了,怎么正主還找上門來了?
龍井眼皮猛跳,二話沒說,直接打洞離開了現場,倒是張祭祖沒選擇如此不體面的離開方式,輕嘆口氣,站在原地等著被抓個現行。
程實就是奔著兩人來的,也知道這倆人沒聽到什麼,自然不會拿這個說事兒,他現在思緒很混亂,還在嘗試理解德拉希爾科的行為,見到站得筆直的眯老張後,微微一愣,瞥了一眼旁邊的土丘,一臉古怪道:
「什麼意思?
保安屬性大爆發?
老張啊,你也不用這麼敬職敬業,看到個土包就覺得回到了墓園,你這站崗也沒人看啊?
總不能是想我誇誇你吧?」
說著,程實滿臉揶揄地鼓起了掌,嘴裡還嘟囔著:「哎呀站得真不錯......」
張祭祖臉都黑了,他的眼睛幾乎消失在了臉部陰影中。
可這次他卻沒有選擇回懟。
他的心裡同樣複雜,因為他感受到了程實和毒藥周圍瀰漫的【死亡】之氣。
對方又敲響了那個骨鍾。
丑角們不知道,但張祭祖很清楚,骨鍾背後的那位大人可不是魚骨殿堂上的恩主,而是賜下這場試煉的真神,【欺詐】!
在對這場試煉的背景有所了解後,張祭祖便一直在猜【欺詐】到底在隱喻什麼,彼時他相信了【欺詐】救世的說法,配合【欺詐】騙過了所有丑角,此時隱隱覺得程實對這場試煉的態度頗為耐人尋味,便開始反省是不是自己也被騙了。
但他並沒有證據,生怕自己的「愚行」壞事,所以陷入糾結。
他在思索是不是該跟程實坦白,而這糾結落入程實眼中,卻讓他以為是眯老張破防了。
程實見好就收,沒再去揶揄對方,而是略一思忖將毒藥的那個問題拋給老張,問道:
「你說欲望到底是什麼?」
張祭祖一愣,轉頭繞過土丘看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毒藥,搖了搖頭。
「人心不同,難以總結。
毒藥怎麼了?」
程實對這種敷衍式的話術相當嫌棄,他撇撇嘴,張口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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