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所謂時代其二(2/2)
「你總說到祂仁慈,我很在意這一點,【誕育】到底在什麼時候才不需要仁慈?」
阿夫洛斯飲下一口美酒,笑著錯開了話題。
「別總說我,說說你吧我的兄弟,我對這所謂的【虛無】可太好奇了。
所以,你那位馳騁於虛空之上的恩主,到底執掌了什麼樣的權柄?」
程實一聽這話就覺得其中有些問題,他有點不敢置信的問道:
「你見過祂了?」
「是,祂來警告我,不要再用【污墮】的手段同化你。
這簡直是偏見。
我們的欲望,從來都是同頻共振的不是嗎,我的兄弟?
畢竟,你才是我的引路人。」
「......」
我謝謝你,這麼大的鍋,哪怕是我自己造的,我也不背。
不過話說回來,是哪位恩主召見了阿夫洛斯?
程實想了想,覺得是【命運】。
祂大概不放心只囑咐自己,所以又來警告了阿夫洛斯。
啊這......
程實面色古怪的看向此間的主人,沉吟片刻後,開始講述有關自己恩主的事情。
當然他講的也是【命運】,畢竟在胡璇眼中,他還只是一位織命師。
「我主是【虛無】本質,洞徹寰宇真實,祂是一切好運的化身,也是諸多不幸的合集。
在祂的注視下,世界充斥著變化,未來寫滿了既定,你所能想像到的有關命運的一切都是祂的權柄,但卻不是祂的全部。
因為祂無需被描述,也不能被定義。
因為祂是【命運】,是歸於一切的......【虛無】。」
阿夫洛斯就這麼靜靜的看著程實,細細的品味著程實對他恩主的每一句描述。
相比於阿夫洛斯的淡定,胡璇明顯更加驚訝一些。
她想過程實一定對祂們有獨特的認知,但現在看來他遠比自己預料的更懂祂們,至少,他很懂【命運】。
然而阿夫洛斯似乎並不這麼想,祂饒有興致的看著程實,突然笑出了聲。
「我的兄弟,我不得不說,你對你恩主的讚美......
嗯,非常完美,毫無瑕疵。
不過以我對欲望的理解和對情緒的感知來說,你似乎有些意猶未盡。
你還想說什麼?
為什麼不說出來?
我很好奇,甚至覺得你未曾說出口的那些東西,才是你對【命運】的真正看法。」
阿夫洛斯放下餐具,雙手撐住下巴,笑眯了眼道:
「你不準備再說說看嗎?」
程實臉色一滯,乾笑了兩聲。
這話說得,留白才是最美的。
我要是啥都說出來,那好好的讚美不就變成褻瀆了?
恩主這麼庇佑我,我總不能不識好歹吧?
「說什麼,沒什麼好說的了,畢竟【命運】祂......
無需多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