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海底泉眼(1/2)
法術是小陣,陣是大法術。
這是修行界裡公認的事實。
任何秘術,理論上都能以陣法形式布置出來,然後陣法,理論上也可以改良為對應的法術。
所以,任何法術都有破綻,任何陣法都有破解之法。
問題在於,在限定的時間與環境之下,你能不能破解?
很多時候,陣法這種東西就是明擺著將破陣之法放在你的眼前,但你就破不了。
就像是清河劍派的護山大陣,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算不上精妙,只要是個在陣法上有點本事的修士都能看出陣眼所在,只要頂著劍雨將陣眼拆了就行,絕對能破陣。
只要能擋得住清河劍派的劍雨這種樸實無華的破陣方法,至今沒人嘗試過。
陳業如今所面對的麻煩也是如此,
只要推算一下,就能猜到破陣之法一定在海底,但這毒水卻根本不給你任何下海的可能。
然而,一物剋一物,當陳業拿著避水珠走向海邊的時候,那些劇毒的海水就被隔絕開去,就連腳下所踩的沙地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干,說明裡面的毒水也正在被排開。
龐朵朵看著眼前這一幕,忍不住說:「這寶貝也太厲害了。」
莫隨心奇怪地說:「師父,你之前不也可以用法術來隔絕海水麼,雖然只能支撐一小會兒。」
莫隨心從小跟著龐朵朵長大,而龐朵朵是焚香門的堂主,可以自信地說一句「什麼寶貝沒見過」,她還從未見過龐朵朵露出如此震驚的表情。
「不一樣,我若是操控法術,自然是能夠操控自己的法力,對自身不會有害。但這法寶-他只是拿在手上,並不是真的將其煉化操控。但這法寶有靈性,不是單純排開這些有毒的海水,而是排開一切對我們有害的水,但我們身上的血液卻是完全不受影響。」
聽龐朵朵這麼一說,莫隨心也反應過來。
若是不夠小心的話,修士也會被自己的法術弄傷,可不會說你學會了掌心雷就能對著自己劈一道而毫髮無傷。
但這避水珠只不過被陳業拿在手上,這寶貝就能自己明白到底哪一種水才是有害的。
就像是,這寶貝有自己的意識一般。
修行界有種說法叫自生靈韻,指的是法寶自己生出一絲靈智,有一定的自主行動能力,但這種法寶都是百年難得一見,幾乎是傳說。
而眼前這避水珠就不是自生靈韻這麼簡單,仿佛就是一個活物。
所以龐朵朵才會震驚,這根本不像是凡人可以煉製的法寶,或許便是那虛無縹緲的仙界才能有的寶貝。
陳業聽了卻並不意外,只要是見過歸墟,便會知道那絕不是凡人可以建造的宮殿,一定是仙人的洞府。
歸墟深處還藏著一頭像是蛟龍老祖宗的厲害角色,只怕跟真仙也沒什麼差別,否則也不會隨便一聲咆哮就將整個歸墟中無數海獸嚇得四散逃跑。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陳業捏緊了避水珠,對龐朵朵與莫隨心兩人說:「請兩位靠近一些,這避水珠也不知道能撐起多大範圍,萬一等下突然縮小了保護圈,我們也好有個反應的時間。」
按照歸墟時候的測試,這避水珠能將百里深海中的海水撐開十幾丈的巨大空間,足以容納一整條蛟龍。
但眼下卻只撐開了一個三四丈大小的空間,也不知道是受什麼影響,陳業只好提醒兩人站在自己的身後,以免出現意外。
龐朵朵也不客氣,推著莫隨心走到陳業的身後,甚至還湊到她的耳邊說:「機會來了,現在從後面抱著他,保證這小子神魂顛倒。」
莫隨心頓時紅了臉,壓低聲音對龐朵朵說:「師父,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龐朵朵無奈地說:「有什麼不同,在青棺山的時候是等死,現在也是等死。你啊,別到時候躲在被窩裡哭。」
莫隨心實在懶得理會自已這不著調的師父了,不過還是下意識地走近幾步,幾乎是踩著陳業的腳後跟前行。
陳業卻沒注意到這對師徒的竊竊私語,他全神貫注地感應著四周的變化。
避水珠的光華很穩定,撐開的結界將劇毒海水排開,沒有讓三人沾染上一絲,不僅如此,陳業往海里走的時候也感覺不到絲毫的阻力,也不知道那海水的壓力究竟被轉移到何方。
仙家法寶,就是如此不同凡響。
一路前行,三人已經深入海底。
這些湛藍色的毒水看起來比真海水還清澈一些,海底處的視線良好,因此,三人很快便看到海底無處不在的骸骨。
血肉已經化盡,只剩下白森森的骨骼和殘破不堪的衣服。
一腳踩在上面,骨頭便酥鬆得像是麵餅一樣,稍微用力便全碎了。
看樣子,這位青蛟尊主不太喜歡吃骨頭,所以只吸收了血肉生機,留下這滿地的骸骨。
「龐前輩,我們已經差不多走到二十丈深的海底了,前路要往哪個方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