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終究成了魔尊嫡傳弟子(1/2)
萬鬼狂舞,在陳業的操控下布置著陣法。
為了給尊主「上刑」,陳業第一次布置如此龐大的陣法。
不過面對一位返虛境,哪怕對方不做任何抵抗,陳業也得拿出最大的本事來。
尊主看著陳業這般認真的模樣,眉頭直跳。
這小子,是真的一點也不準備客氣。
花了好長時間,陳業才算是將陣法布置完成,一旁的王萬成看了,小聲對張奇說:「掌門,這少年的本事著實不一般,人品也正。」
張奇微微頷首,陳業這布陣的手法著實比尋常修士強許多,基本功紮實得不像一個散修。然而張奇卻說:「可惜,人品正但心思不專,沒有學劍的天賦。」
清河劍派的劍術講究一個除劍之外心無旁騖,但陳業學得又多又雜,一看便是不能安分下來的性格。
若是別人說陳業沒有學劍的天賦,王萬成或許還有些許僥倖之心,但這話由張奇說出來,那天下便無人可以反駁了。
清河劍派的強,便來自這種挑剔。
從人品到天賦,缺一不可。
正因為寧缺毋濫,這門派才會人丁單薄。
陣法在逐漸成型,陳業將那萬魂幡放在陣眼處,一聲令下,陰魂齊聚,凝成一尊模樣古怪的神靈。
這尊神靈高達數丈肩寬體壯,白淨面孔頭戴冕旒,兩側垂香袋護耳,身穿荷葉邊翻領寬袖長袍,看著猶如人間的帝王。
這尊神靈剛剛顯現,在場眾人都面露驚訝之色。
就連張奇都有幾分訝異,這神魂秘術還能演化出這樣一尊神靈,看來這天書秘術確實許多秘密。
陳業看到這尊神靈顯現時,倒是比常人要淡定許多。
第一次布置陣法,借用酒色財氣之念演化鬼差的模樣,第二次借用了萬魂幡中陰魂之力,演化出黑無常的模樣。這次陰魂更多,萬魂幡威力更強,演化出閻羅的形象一點也不奇怪。
陳業只恨自己還不夠熟練,否則應該將整個閻羅殿給演化出來,讓尊主被一眾鬼差扔到地獄裡受刑,狠狠地懲罰一番。
閻羅的虛影微微睜眼,發出低沉而威嚴的聲音:「堂下何人,報上名來。」
尊主一臉疑惑地回頭看陳業,仿佛在問:「你這是認真的?」
陳業回敬了一個認真的眼神,意思就是:「你不配合就吃劍!」
尊主憤怒地瞪了陳業一眼,最終只能冷冷地應了一聲:「曲衡!」
閻羅神君再次開口:「曲衡,你可知罪?!」
尊主忍不住咆哮道:「有完沒完?!你直接上刑便是!」
陳業小聲地對張奇說:「他怕是心虛了。」
尊主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陳業,但看到張奇的手指輕輕一顫,頓時咬牙忍了,大聲地說:「知罪知罪,儘管上刑!」
陳業忍不住笑出聲來,之前那麼囂張的尊主也有吃癟的時候。
不過也不能太過分了,再玩下去容易翻臉。陳業操控著這閻羅神君的虛影,扔出一枚令牌,狠狠按在尊主的身上。
這令牌大如門樓,砸在尊主的身上,仿佛要將他壓成肉醬,但尊主只是悶哼一聲。
隨著令牌落下,尊主的周身有荊棘鐵樹生長,將他牢牢包裹。
利刃臨身,將他切割得血肉模糊。
此人有罪,這鐵樹荊棘便是他的懲罰,只是看似嚴重,尊主卻神色自如。與之相比,墨慈受刑的時候才是悽厲哀嚎,仿佛世間之痛都匯聚到他的身上。
陳業原本還以為是尊主特別能「忍」,當下運轉陣法,閻羅神君雙目發光落在尊主身上,頓時映照出他的罪孽。
只見他身後虛影叢生,映照出他在百海谷的孤峰之上,揮手將一群赤練魔宗的弟子變成傀儡,然後命他們到五大門派那「自首」。
張奇看了,問陳業說:「這便是他犯下的罪孽?」
陳業感覺不對,但陣法顯示便是如此,只能回答說:「按照陣法的原理,首先映照出來的便是此生最大的罪孽,由重到輕,直到他能承認罪過並償還罪責才能得到解脫。」
這麼說來,尊主最大的罪行,就是操控麾下的小魔頭去自首?若是如此,那他的罪行可比墨慈還要輕啊。
這可不是按照尊主的心中所想來判定的,並不是說他覺得自己無罪便可以殺人放火。
在閻羅神君眼中,一生功過都會被映照清楚,交由所有修習了這門秘術的人來審判,陳業自己也是判決者之一。
也就是說,在這一瞬間,尊主通過了陰魂與陳業的審判,身上最大的罪過便是出賣同門,僅此而已。
陳業覺得不對勁,或許尊主有什麼本事可以隱藏自己的罪行。
但這只是猜測,陳業並沒有任何證據。
張奇仔細聽完陳業所說,又看了還在受刑的尊主一眼,最終開口道:「罷了,既然如此,萬成你來處理此事。曲衡,我已經記住了你的氣息,你好自為之。」
空間破碎,張奇一步跨入其中,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這位張真人,來得直接,走得也乾脆。
王萬成沒想到這爛攤子最後扔到自己頭上,不過既然掌門發話了,也只能按照清河劍派的規矩來。
王萬成對陳業說:「將陣法撤了吧,若只是如此罪行,我清河劍派並無出手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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