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陳業的演技(1/2)
陳業看了看那艘巨大的寶船,又看看自己的靈寵。
黑旋風歪了歪腦袋,對那寶船惡狠狠地呱了兩聲,仿佛罵得很髒。
這傢伙,長得胖就算了,還不肯內卷是吧,讓他學個擋風的法術好像能要他的命。
陳業懶得理會這懶貨,自己從天而降之後,幾乎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陳業,就連身旁高大的齊齊格桑都被忽視了。
一邊是數百蠻人,一邊是中原修士,竟然全都是從這寶船上下來的。
是北疆蠻人請來了幫手,還是這群中原修士在打別的主意?
齊齊格桑彎下腰,在陳業耳邊說:「宗主,那位便是必勒。」
順著齊齊格桑所指的方向望去,這必勒長得一副典型北疆人的容貌,顴骨高臉頰狹長,皮膚十分粗糙,而身體高大雄壯。頭髮很是講究地紮成許多細辮,綴著七彩的裝飾。站在必勒身旁的那個滿頭紅珠的應該就是必勒部的祭司,年紀看著不小,頭髮都已經花白了。
北疆人的身份地位可以從髮飾上判斷,一般部族頭領是七彩,祭司則是純色,很好辨認。
必勒部的人跟中原人混在一起了?
這情況似乎有些不對,陳業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便聽到必勒部有人大聲喊了一聲。
齊齊格桑頓時憤怒地捏緊了拳頭。
陳業聽不懂北疆話,便問道:「那人說了什麼?」
齊齊格桑強壓著憤怒說:「宗主無需在意,只是一些下流的挑釁而已。」
陳業望向那個喊話的蠻人,這人臉上還一副得意冷笑,嘴裡更是不乾不淨地叫罵著。
陳業好奇地問:「你們有仇?」
齊齊格桑解釋說:「必勒與蘇合兩部相鄰,平日就常有爭鬥,之前參加獵鹿會,我們一直都將必勒部壓得抬不起頭,自然是有仇。」
齊齊格桑從小體格特殊,比尋常人高出太多,自然容易成為眾矢之的,只不過之前蘇合部一直是最強大的部族,必勒部的人只敢私底下罵幾句,可不敢像如今這樣當眾辱罵。
更令齊齊格桑憤怒的是,這人污言穢語還牽扯到陳業身上。
只不過如今必勒部人數眾多,而陳業這邊只有兩人一鳥,動起手來是要吃虧的。
齊齊格桑只能忍耐,免得為陳業惹麻煩。
陳業又問:「這種挑釁,若是當初蘇合還活著的時候,是如何處置?」
齊齊格桑不明白陳業為何這般問,但還是老實回答:「蘇合頭領會命人將他抓出來,要麼打斷一隻手臂,要麼割下舌頭。」
「不是直接殺了?」
齊齊格桑解釋道:「想要殺人,只能等獵鹿會三場比試開始,否則便算是壞了規矩。」
弄清楚了其中關係,陳業笑道:「所以,只要留他一條性命就行了?」
齊齊格桑聽出了陳業的意思,連忙說:「宗主,我們如今勢單力薄。」
在齊齊格桑看來,陳業確實掌握極為厲害的巫術,但那邊不是有一大群中原人麼,論人數也是他們吃虧啊。
陳業笑道:「無妨,中原有句話叫入鄉隨俗嘛,你問問他,想斷手還是想斷舌頭?」
齊齊格桑只覺得陳業在意氣用事,但看陳業那認真的模樣,齊齊格桑便明白自己必須聽命行事。
她是黃泉宗的牛,宗主只要拉動繩子,她就必須遵從。
齊齊格桑站直了身子,對那挑釁之人咆哮了一聲。
必勒部的蠻人仿佛沒料到齊齊格桑在這種敵眾我寡之時還敢還嘴,頓時一個個叫囂起來。尤其是之前出言挑釁之人,更是指著陳業與齊齊格桑破口大罵。
齊齊格桑翻譯道:「宗主,他說有本事就將他手臂和舌頭都打斷。」
陳業微微一笑說:「這樣的要求,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那便滿足他。」
齊齊格桑只覺得右手一暖,本來纏繞在上面的小火蛇像是冬眠一般沒有動靜,但此時這火蛇便像是被驚醒的猛獸,從她手臂上飛出。
身在半空便吹氣般變大,等到落地之時已成了一條烈焰巨蟒。
如此龐然大物飛出,嚇得那些蠻人四散躲閃,便將那出言不遜之人給暴露了出來。
烈焰巨蟒張嘴朝這人咬去。
眼看巨蟒來襲,這蠻人倒也不慌,咆哮一聲,身上便有紅光顯現。
陳業還以為他要變身了,獸化似乎是北疆蠻人最常見的巫術。
但並沒有,這人身上的紅光似乎就是讓他力氣變大些,速度變快一些,看起來氣勢洶洶,拔出腰間的長刀就朝巨蟒斬去。
只聽鐺的一聲,長刀斬在巨蟒身上,卻只在那骨甲上斬出一溜火星。
雖然勉強擋住了巨蟒的撲咬,但這人手上的長刀也被撞飛,虎口鮮血直流。
而這烈焰巨蟒只是被長刀震得停頓片刻,然後便再次襲來,將這人牢牢捆住,烈焰燒得他皮開肉綻,發出陣陣慘叫,巨力勒得這人骨頭咔咔作響,隨時要粉身碎骨。
必勒部的其他蠻人一看這情形,正要前來幫忙,但齊齊格桑已經化身牛頭人沖了過去,那巨大的體型在人群中橫衝直撞,頓時將必勒部的戰士撞得人仰馬翻。
齊齊格桑衝到了巨蟒前,抽出腰刀架在這人的脖子上。
陳業只看到齊齊格桑大聲咆哮了幾句,那被巨蟒勒得滿臉通紅的必勒部漢子便發出了哀嚎般的聲音。
齊齊格桑伸出手,將這人雙肩捏碎,然後便將他從巨蟒中抓出,隨手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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