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獅子撲兔亦盡全力(1/2)
陳業與一群周身金炎騰騰的散修並肩走出喧鬧的會場,惹得路上眾人紛紛側目。
這金炎在百海谷已經是一種傳說,而且越說越是玄乎,有人說唯有當散修蒙受奇冤,決意為公理死戰到底之時,這象徵不屈的金炎才會熊熊燃起。
陳業也沒想到,那赤練蛇佛賦予的神通到現在都能用。
那這些散修嚴格來算都是赤練魔宗的弟子了。
尊主當真是好算計,要是當初的計劃成功了,這些中了蛇毒又衝擊五大門派駐地的散修便都走投無路,只能成為赤練魔宗的弟子了。
一場陰謀,一門神通,直接讓赤練魔宗什麼都湊齊了。
不過如今說什麼都晚了,陳業勸眾人說:「多謝諸位仗義執言,不過此次乃是黃泉宗與蜃樓派之間的矛盾,我不能牽連了各位。」
「陳兄弟這話就見外了!」常壽立刻反駁,聲音洪亮,「當初你為我等洗刷冤屈,孤身闖焚香門駐地,擒拿元兇魏長生,那事與你何干?你本可置身事外,卻為我等挺身而出,以身犯險!今日之事,怎能算牽連?」
「常兄所言極是!陳道友於我等有救命之恩!」
「恩情似海,今日正是報答之時!」
「是那蜃樓派欺人太甚,我們豈能坐視不理!」
……
一聲聲發自肺腑的回應,讓陳業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雖然此世並無輪迴果報之說,但公道自在人心。
常壽又問道:「陳兄弟,你準備怎麼做,我們可以將蜃樓派的所作所為傳出去,讓眾人看看這正道五門的嘴臉,就像是當初那魏長生一樣,讓他當眾懺悔罪孽。」
陳業搖頭說:「喻行說到底只是行事囂張,惹人厭煩。要說罪行,倒不至於與魏長生相比。」
倘若喻行真的罪孽深重,被困在銅鐘里的時候也不會這麼輕鬆,應該沒有犯下殺人放火等惡事。
說到底,只是蜃樓派對旁人太過輕蔑,而陳業作為黃泉宗宗主,不能讓門派還未建立就被欺侮。
今日之事,說到底也只能算是意氣之爭的範圍。
陳業之所以提出擂台上解決問題,就是不想讓此事變成一場死局。
蜃樓派不可能低頭,那便擂台之上見真章。
想來,蜃樓派的挑戰很快就會到來。
而趁這個機會,順便將黃泉宗的名聲打響,後面收徒也方便些。
計議已定,陳業見眾人情緒高昂,索性做東邀請眾人尋了一處坊市暢飲。杯觥交錯,氣氛熱烈,而在宴席尚未散盡之時,蜃樓派的戰書便已經送到。
而且來送信的還是老熟人。
負責管理那鬥法擂台的魯世昌親自找到陳業,將蜃樓派的戰書送上。
陳業接過展開,只見上面筆鋒凌厲,僅有一行簡潔而霸道的大字:「諸般恩怨,擂台決斷。後日午時,不見不散。」落款是蜃樓派的印記。
戰書里沒有半句前因後果的贅述,想來蜃樓派也是這態度,講什麼道理,不然打完再說。
陳業將戰書收好,客氣地對魯世昌說:「勞煩道友了。」
魯世昌連忙說:「一點小事,我本就是做這個的。不過陳兄弟,何苦要與蜃樓派結怨呢。這一次,他們怕是要讓那靈光仙出戰。」
「靈光仙?」
這名字倒是有些古怪,都是修仙之人,就連合道境的修士也不敢妄言為仙,這人好大的口氣。
魯世昌解釋道:「你應該也聽說過,清河劍派蘇純一曾經是通玄境第一,這名號便是數年之前鬥法擂台上贏來的。而這靈光仙,便是排名第二,當初以一招惜敗,輸給了那位蘇劍仙。」
陳業問道:「不知這人可有什麼手段?」
魯世昌搖頭道:「若問旁人,我或許還能說出個一二三。當年那場鬥法大會盛況空前,我全程觀摩,無一缺漏。但這靈光仙……委實神秘莫測。他前後登台十餘場,場場面目、功法、乃至氣息都迥然不同,無人能窺其真容。
「當年與蘇純一決戰,他竟能幻化作蘇純一的模樣,連清河劍派那精妙絕倫的劍術都模仿得惟妙惟肖,最終僅以一招之差落敗!如此變幻莫測、詭異絕倫的手段,魯某實在是無從細說。」
陳業聽得震驚,幻化成蘇純一的模樣,還能將劍術都模仿出來?
清河劍派的劍術若是這麼輕易被模仿出來,那怎麼稱得上天下第一。
陳業皺了皺眉頭,問道:「如此厲害的靈光仙,怎麼未曾聽說過他的名字?」
魯世昌解釋說:「從未有人見過其真面目。若非上次鬥法大會由五大門派聯合主持,每次登台前都需驗明正身,恐怕連上場的是否真是靈光仙本人都無人知曉。大會之後,此人便銷聲匿跡,再未以『靈光仙』的身份露面,或許早已改頭換面,潛藏於別處。」
陳業皺起眉頭,這靈光仙果真是神秘,估計就是蜃樓派著重培養的年輕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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