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認死理的程度令人敬佩(1/2)
在飛廉魔尊的威脅下,青蘭只能乖乖將她吞掉的魔修都吐了出來。
這位魔尊殺人如麻,說開膛破肚那是不打半點折扣的。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乾嘔,一道道扭曲的人影裹挾著駁雜的魔氣,被她狼狽地從口中吐出。每吐出一人,她的臉色便慘白一分,氣息也隨之萎靡下去。
雖然得了青蛟尊主的傳承之物,體內也有一個能容納萬物的小世界,但她用得還不熟練,將吃進去的吐出來,已經傷了她的根本。
飛廉魔尊與陳業仔細檢驗了一番,頓時高興起來。
陳業更是高興地說:「十八魔門傳承湊齊了十五個,這一網下去,就湊齊了十五個。雖然現在的'尊主」都是些不入流的貨色,但只要能打開傳承法陣,便已足夠。」
果然在這逐鹿城守株待兔是正確的選擇,這位青蘭姑娘可是幫了大忙。
陳業對飛廉魔尊說:「還差三個,恐怕需要尊主你親自出手了。」
陳業自知沒有通天的本事,在剩下的幾天裡大海撈針。但這事關自己的性命安全,飛廉魔尊也不與他計較,只是在離開前,冷冷地瞥了一眼癱軟在地的青蘭,對陳業留下一句:「此女殺了比較穩妥。」
話音剛落,飛廉魔尊便撕裂虛空,消失不見。
此言如同利劍,刺在青蘭的心頭上,讓她本來就蒼白的臉褪去最後一點血色。
她不想死!
在蜃樓派潛伏許久,難得將蜃樓派的種種珍藏拿到手,如今雖然失手被擒,但修為也是大漲,給她一個機會,未必不能飛升成仙!
明明已經順從飛廉魔尊的意思,沒想到他還要趕盡殺絕。
青蘭悄悄朝陳業看了一眼,如今能決定她生死的就只有眼前這個少年郎。
這是青蘭第一次仔細打量這位傳說中的黃泉宗主。
她開始在腦海中瘋狂回憶關於陳業的一切情報,想要找到陳業喜好與弱點,看能否保住自己的性命。
那些「年紀輕輕修煉到通玄境」的傳奇,「為散修捨生忘死對抗五大正道」的光輝事跡,在她看來都太過虛假。真正讓她覺得可信度不小的,是另外兩條傳聞。
其一,陳業乃是焚香門掌門陸行舟的私生子。
這事傳得有板有眼,黃泉宗確實是吞掉了焚香門的好處才發展至今,還無緣無故接下了焚香門留下的爛攤子。若非有這份關聯,焚香門弟子如何會拜入黃泉宗,黃泉宗又何必去接管八百里青棺山?
這裡面必定有旁人不知道的關聯,陸行舟私生子這個身份就合情合理,就連陳業崛起之路都說得通了。
其二,陳業此人相當風流。傳聞他與清河劍派的蘇純一關係親密,又與黃泉宗的門人弟子不清不楚,甚至傳聞他對付蜃樓派,也是因為蜃妖幻化成的人形美艷至極——
男人——好·——
青蘭覺得這個推測很合理,陳業又不是那種幾百歲的老妖怪,哪有少年人不好色呢。
或許,可以利用一番!
想到這裡,青蘭的眼神、姿態,乃至整個人的氣質都開始微妙地變化。
先是低垂眼臉,用柔弱替代了之前的狠辣與怨毒。她原本因虛弱而散亂的衣袍,被她不經意間輕輕一攏,勾勒出玲瓏的曲線。
前一刻還是吞噬萬千魔修的女魔頭,如今卻變成了一朵在風雨中飄搖,隨時可能被摧殘的嬌花。
她緩緩抬起頭,雖然有心要誘惑陳業,卻並不狐媚,反而有幾分倔強堅強的模樣。青蘭想的是,既然陳業喜歡清河劍派的蘇純一,那劍修的氣質應該也是如此,柔中帶剛,哪怕絕境也絕不輕易認輸的類型。
她沒有急著求饒,只是用那雙動人的眸子看著陳業,然後幽幽嘆息道:「勝負已分,青蘭生死便由陳宗主定奪。」
接著,她緩緩低下頭,露出一截雪白修長的脖頸。
青蘭稱得上絕色,此番作態,著實有幾分驚艷。
但在陳業眼裡,這姿態實在太熟悉了,上輩子他在工作中不知道見過多少這種女人,只不過那時候這些姿態都不是做給他看的,而是在酒桌上上向那些年紀大地位高的男人們施展。
沒想到如今輪到自己享受這種待遇了。
但只是想到當年那些往事,陳業就感覺一陣噁心。
再加上他練成了他化自在大法,隱隱能感應到他人心中所想,這青蘭內心無比惡毒,一瞬間不知道轉了幾個惡毒的念頭,陳業都懶得跟她廢話。
陳業冷冷地說:「既然姑娘已經明白自己的處境,那該如何做你心裡明白,少說這些無用的廢話。」
青蘭聽了,還以為陳業是另一個意思,心想這男人果然都一樣,迫不及待就要占便宜。
青蘭便又對陳業說:「小女子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但這一切並非我所願。若能活下來青蘭願為宗主做牛做馬,絕無二心。」
她微微抬起淚眼,怯生生地看了陳業一眼,又迅速低下頭,聲音里充滿了羞赧與暗示:「宗主想要什麼——青蘭——都給——」
陳業感慨,這女人演技不能算絕頂,但這不要臉的本事確實厲害。
陳業想了想,緩緩湊到青蘭面前,在她耳邊說道:「真的——什麼都願意?」
看到陳業的反應,青蘭心中滿是鄙夷,果然還是上鉤了!
任你是什么正道魁首,其實也跟那些魔頭沒什麼區別,蜃樓派的人是如此,黃泉宗宗主也一樣她強忍住內心的得意,她紅著臉,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輕若蚊蚋地說:「是—只要宗主能饒過青蘭——青蘭無所不從。」
為了增加說服力,她甚至微微挺直了身子,讓那本就驚心動魄的曲線更顯突出,仿佛在等待陳業享用。
「很好。」
陳業滿意地點了點頭,直起了身子。
就在青蘭以為他要提出什麼羞恥的要求時,卻聽陳業說道:「既然如此,你就將青蛟一脈所有傳承交出來吧。」
青蘭臉頰上那誘人的紅暈僵住了,她仰著頭,驚訝得嘴唇微張,但很快變成咬牙切齒的模樣。
青蘭惡狠狠地說:「陳宗主,羞辱我一個女子,你真不講風度。」
陳業已然失去了所有耐心,這女人的心性比毒蠍更甚,多看一眼都覺得污了眼睛。
他也懶得再與她虛與委蛇,直接伸手取出了萬魂幡。幡面無風自動,陰氣森然,隨著陳業輕輕一抖,一縷黑煙從中飄散而出,在青蘭面前迅速凝聚成一個略顯虛幻的人形陰魂。
看清此人面容的瞬間,青蘭頓時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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