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給我爬(1/2)
陳業直接帶著喻行回到了黃泉道宮之中。
然後迅速來到了莫隨心所在的三十層宮殿,敲開了靜修之處的大門。
只是打開門一看,卻發現龐朵朵也正好在此。
「宗主回來了?」
莫隨心有些驚訝,不是說要去幫那位真仙辦事麼,怎麼陳業突然就回到黃泉道宮了?
陳業只能將履樓派之事簡單說了,並且表明來意。
「不知你恢復得如何,我想請你出推算下這蘭姑娘所在。」
陳業只有十日時間,如今已經過去將近一天,若是只靠喻行那種模糊的感應來尋找,怕是要花上不少時間。
而且青蘭可是會跑的,萬一她察覺到不妥,在地底到處亂跑,那陳業就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才能將人找到了。
所以,卜算對方的準確行蹤,甚至提前做好準備,守株待兔,這才是最好的選擇。
聽得陳業詢問,莫隨心說道:「事一樁。雖然這次歸墟之耗費了不少心神,但那人參果確實是仙品,打坐調息之後便無大礙了。宗主又已經尋到了因果,推算起來應當不難。」
莫隨心嘴上這麼說,但陳業還是能看得出來她眉宇間的疲憊。
歸墟之行,所有人都是殫精竭慮,就連陳業都感覺十分疲憊,恨不得倒頭睡上幾天幾夜。
只是身不由己,只能硬撐著。
龐朵朵突然插口道:「確實不算什麼難事,徒兒你今日的三卦還沒用完,正好用得上。」
莫隨心一聽,臉色似乎變得有些尷尬,忍不住看了龐朵朵一眼。
陳業有些疑惑,不知道這對師徒在打什麼啞謎,但也只能將喻行的亡魂放出,讓龐朵朵借用因果之線來推算。
莫隨心看了龐朵朵一眼,仿佛用眼神說些什麼,然後才取出銅錢龜甲等器物,開始仔細地推算起來。
她的指尖縈繞著淡淡的靈光,雙目緊閉,整個人仿佛與天地間的某種玄奧法則連接在了一起。陳業看得出來,莫隨心的修為似乎精進不少。
歸墟之行雖然辛苦,但全力推演如此龐大的陣法,對每一個卜者來說都是一場考驗,通過了自然會有極大的收穫。
龐朵朵趁此機會,走到陳業身邊,小聲地說:「宗主,你最近運氣不錯?」
陳業疑惑地看著龐朵朵,問道:「歸墟之行鬧成這個模樣,我難辭其咎,如今只是暫時將那覆海大聖安撫下來,卻根本不知道這位真仙何時會不高興毀了這凡間,如何稱得上運不錯?」
龐朵朵卻說:「但至少你還活著,雖然有些損失,但一切都稱得上順利。不是麼?」
陳業點了點頭。
雖然稱不上完美,但至少避免了最可怕的結局。
黃泉宗沒怎麼受到損傷,天下人也沒有迎來毀滅的浩劫,可以說是做了無用功,但總體來說還能接受。
「龐長老,你似乎話裡有話,不妨說直接些?」
龐朵朵神秘兮兮地看了莫隨心一眼,對陳業說:「多虧了我徒弟為你趨吉避凶,你可得好好記住這份人情。」
陳業啞然失笑。
這話聽著反而有些見外了,陳業何曾虧待過莫隨心,黃泉宗里她能用得上的,都不需要開口自然就會送過來了。
龐朵朵看陳業這表情,便知道他沒明白自己的意思,正要再提醒幾句,莫隨心卻已經拿著剛剛算好的結果走過來。
「宗主,已經算出結果,若是此行順利,你當在此處尋得那位青蘭姑娘。若是宗主能等上兩日,或許,還能有意外收穫。」
莫隨心將一張寫滿蠅頭小楷的簽文送來,陳業仔細看了幾眼,頓時瞭然於胸,高興地說:「果然像龐長老所說的那樣,多虧了你,我最近運氣確實不錯。」
莫隨心轉過頭看了自家師父一眼,那眼神中仿佛蘊含著莫大的怨氣。
龐朵朵連忙閉上嘴巴,就當什麼也沒發生。
陳業也沒有久留,道了聲謝謝便帶上喻行離開。
等到陳業的身影徹底消失,靜室只能陷入了一片寂靜。
莫隨心終於裝不下去了,對龐朵朵埋怨道:「師父,你是不是要告訴他我天賦已經廢了的事?」
龐朵朵理直氣壯地叉著腰:「為什麼不說?你為他付出了這麼多,把自己的前途都搭進去了,他要是不知道,那你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份心意?「
「可—可這不是挾恩望報嗎?」莫隨的聲很輕,帶著絲委屈,「這樣——反會將人推得更遠。」
書里都是這麼寫的,越是真心相待,越是能終成眷屬。
越是計較這些,反而會有反效果,萬一弄到恩中成仇的地步,那豈不是白費心思?
「你懂什麼!」龐朵朵恨鐵不成鋼地戳了一下莫隨心的額頭,「你啊,就是小家子氣!喜歡就要去爭取,畏畏縮縮的能有什麼結果?你看人家蘇純一,多主動!每次見面,蘇純一都生怕別人不知道她跟陳業情深意篤,而你永遠躲在這小樓之中,除了天天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戲文有何用?」
莫隨心被師父說得臉頰緋紅,她低下頭,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嘀咕了一句。
「師父你自己都一輩子沒嫁出去,還裝什麼過來人—」
儘管她的聲音很小,但又怎麼可能瞞得過龐朵朵的耳朵。
龐朵朵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莫隨心連忙說:「不是,師父,我不是那個意思——」
原以為龐朵朵會暴跳如雷,沒想到她只是嘆息一聲:「你說得也沒錯,為師確實是嫁不出去,唉,這天下間就沒有個能讓我看得上的男子。」
莫隨心沒想到龐朵朵競然沒生氣,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一句:「那師父你究竟喜歡什麼樣的男子?這數百年時光,你應該也見過無數驚才絕艷之輩,真的就一個都沒看上?」
龐朵朵搖頭道:「真沒有,都是一群無趣之人。要論修為地位,陸行舟算是頂尖,與我身份也相配,但他心裡哪有半點情義,都是算計,只當焚香門的傳承是他親爹一樣供著,不過是個作繭自縛之人。至於其他,那就更不如陸行舟了」,O
莫隨心又問:「那張奇張真人——」
龐朵朵翻了個白眼說:「他就不是人,他是一把劍,天下最鋒利的劍而已。
,這話說出去有些不敬,但莫隨心覺得也很有道理。
張奇若非此生醉心於劍術,也不有那種橫壓天下的本事。
有陸行舟和張奇這兩位珠玉在前,想來同輩的也沒誰能入龐朵朵的眼,莫隨便又問:「那年輕些的呢?」
「要說年輕一輩——咱們這位宗主,倒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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