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鬧了起來(1/2)
陳業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左手一串糖葫蘆,右手是一碗珍珠湯。
糖葫蘆是常見的小吃,但這珠光港的糖葫蘆似乎也不一般,糖漿裡面包裹的並不是山楂,而是一種海生的黃色果子。
陳業不曾吃過,但那淡淡的鹹味與糖漿混合之後反倒是有種獨特的口感,嘗起來還挺不錯的。
至於那珍珠湯,就真的是加了珍珠粉的糖水,一碗要三十文,價格算非常高了。
但這東西能在路邊小攤上賣,可見這珠光港是真的富有。
這便是修行者給凡人帶來的好處,不需要從凡人手上掠奪的修行者是最好的官員,也是最好的皇帝。
清河是如此,這珠光港也是如此。
凡人在修行者庇護之下安居樂業,生活環境不是一般的好。
陳業很愜意地品嘗著這些小吃,同時謹慎地感應著四周,防備那隨時可能出現的幕後黑手。
按照書中記載,那迷藥能持續好幾天,但藥效最好的時候就在第一天。也就是說,只要那幕後之人真想要控制陳業,那今天一定會動手。
但陳業遮著臉走了半天,除了自己主動開口,也不見有誰故意湊過來。
陳業倒也不急,就當是旅行,很是悠閒地在這港口閒逛。
走了好幾圈,路過一個茶館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喊了一聲:「賢弟!」
這世上,喊陳業賢弟的就只有一位。
陳業循聲望去,便看到茶館內那個瘦弱的少年,雲麓仙宗的余慎行。
陳業連忙走過去,這位可是真好兄弟,當初要不是他仗義執言,陳業說不定就被蜃樓派的人給欺負了。
余慎行還是當初的模樣,腿腳不便只能坐在輪椅上。但氣色很不錯,說話的時候中氣十足。
陳業連忙熱情地說:「余兄,好久不見,沒想到會在此相會,我請你去喝一杯?」
余慎行搖頭道:「喝酒就算了,賢弟若是想破費,請我喝壺茶就行。」
陳業哈哈一笑,招呼掌柜送上最好的茶。
給余慎行將茶水添上,陳業才開口問道:「余兄,也是來參加裂天山之會的?」
余慎行笑道:「不錯,這是難得一見的修行界大事,我這種小輩自然是要來見識見識。說起來,賢弟怎麼會在這珠光島,你是黃泉宗宗主,不是應該早早到裂天山麼?」
「還有這種說法?」陳業疑惑地說:「邀請函上只讓我到珠光港,我已經到過珠光寶氣樓了,那位方志軒道友說過幾天就會用船送我到裂天山。」
余慎行也露出疑惑的表情:「莫不是搞錯了,一宗之主怎麼會跟我們這些小字輩共乘一船,這樣太不合規矩了。」
陳業倒是沒在意,隨意地說:「小事而已,黃泉宗不過是旁門小派,讓我跟五大門派的掌門平起平坐反倒是不妥。」
余慎行也並未在意,只當是一點小失誤。
「賢弟這份謙遜確實難得,但黃泉宗可不能算小門派了。焚香門的地盤也就幾百里的青棺山,清河劍派也不過是清河兩岸,天心島、雲麓仙宗和蜃樓派,所占的地盤加起來都沒北疆那麼大。黃泉宗以香火之術雄踞北疆,假以時日必定就是第六大門派了。」
聽得余慎行這麼說,陳業卻沒有接話。
雖說余慎行之前為他仗義執言,雲麓仙宗還想收陳業為弟子,但第六大門派這頂帽子太大了,現在的黃泉宗真戴不起。
「余兄是生怕這頓茶喝得不盡興?放心,哪怕你沒誇我黃泉宗,我也請你喝到夠。」陳業打個哈哈就將話題轉移,好奇地問道:「雲麓仙宗弟子眾多,怎麼余兄孤身一人在這裡喝茶,其他同門難道都沒有前來參加這場盛會麼?」
余慎行苦笑道:「當然不止我一個,他們都在珠光寶氣樓裡面住著,都樂不思蜀了。」
「樂不思蜀?」陳業疑惑地問:「我也在珠光寶氣樓住了一晚上,雖說各種用具相當精緻,但云麓仙宗想來也不差多少吧?」
余慎行聽陳業這麼說,眼睛看了看四周,然後壓低聲音說:「我說的可不是吃喝,而是玩樂。難道那方志軒沒跟你提起?」
陳業頓時明白余慎行的意思。
雲麓仙宗的那幾個弟子是掉進溫柔鄉裡面了。
陳業有點不敢置信地問:「區區美色,不至於吧?」
余慎行不屑地說:「那可不是一般的美色,而是天心島專門訓練出來的雙修爐鼎,聽說只要嘗過一次,就會流連忘返。我那幾位同門也不是第一次來珠光寶氣樓了,一個個就等著這次,跟餓紅眼的狼一樣,實在是丟人。」
陳業本來還想調侃余慎行,問他為何不去,但馬上反應過來,余慎行恐怕不僅僅是腿腳不便,恐怕下半身都不太方便。
不過天心島竟然還玩這一套,那還真出乎陳業的意料之外。
陳業問道:「雙修,聽著不像是名門正派的手段啊,天心島這麼做,不怕遭人非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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