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道起五臟觀:我在九十年代當天師 > 第一百六十八章 神像自塑,因果自承

第一百六十八章 神像自塑,因果自承(1/2)

目錄

第169章 神像自塑,因果自承

齊雲靜立於院中,目光垂落,似在看地,實則在看自身。

眉心深處,丹爐虛影之上,淡金符印緩緩盤旋,如星子循天,默轉玄機。

這因果印雖成,但只有區區九枚。

這因果烘爐之中的大神通,五十印方得驅動一回,如今不過是杯水車薪。

寶山在前,卻無門徑可入,心下不免有一絲無奈。

他抬眼望向小院之外,心思卻已飄至南屏山崩裂之時。

松風老道與燕赤鋒的面容一一浮現。

即便二人能夠在那玄陰的手段中存活。

但之後山崩地裂,他二人修為低微,陷於其中,只怕是凶多吉少。

一絲落寞纏繞心頭,如細雨濕衣,不見其形,但覺其寒。

然此念方起,便又按下。

「時空於我,並非絕路。他日必有再見之期,清微觀後山之諾,也終有了結之日。」

這般想著,便將那點牽掛暫埋心底,轉而打量這重生的大殿。

殿宇空曠,四壁寂然,唯有中央一座白玉神台溫潤生光。

台上空空,不置一物。

他近前,手指拂過台面,觸感微涼。

目光下落,見台基之上,以古拙雲篆深刻八字:「神像自塑,因果自承」。

齊雲默誦一遍,心念微動。「神像自塑,是讓我自行塑造一尊神像……還是以我自身為材,塑就神像?」

他思忖片刻,念及此處乃是內景之地,心更傾向後者。

不假外求,自身便是源流。

這或許是一條以己為根,直指大道的路徑。

於此間,他隱約窺見將來修行的一重關竅。

只是眼下修為尚淺,還遠無法做到這一點,便暫且將念頭擱置。

諸事既畢,齊雲也不急於下山,決意在此潛修一段時日,也好體會內景之神異。

遂於殿中盤膝坐下,修煉《九幽牽絲印》。

心神方沉,便覺出不同。此地空明寂寥,思慮極易沉靜,於法術符文的勾勒繪刻,比外界快上倍余。

更奇異的是,肉身饑渴疲乏之感盡去,仿佛此地自成天地,隔絕了凡俗之需。

頂上天光永恆不變,無晝夜交替,唯有神念消耗與恢復之間,才知時光流逝。

他精確體察到,外界需六個時辰方能恢復的神魂倦怠,於此地不過三個時辰便盡復巔峰。

「此地一日,修煉可抵外界兩日之功。」他心下暗喜,愈發專注。

在恢復精神的間隙,他便起身於院中演練劍法。

承雲劍並未出鞘,只以劍鞘代劍,橫於身前。

先是運轉「火生土」,劍勢驀地沉厚起來,劍風過處,空氣滯重如陷泥沼。

隨即,他嘗試在這股厚重罡氣中催生下一重變化。「土性敦厚,蘊藏精華,聚而成礦,淬鍊生金……其性至堅至銳,主殺伐,司肅降。」

心念流轉間,他反覆嘗試。劍鞘之上偶爾掠起一抹極淡的金色銳芒,卻如星火一閃,難以持久。

如是修行不輟,內景地中不知時日流逝,約莫十日過去。

齊雲正於又一次對「土生金」的微妙感悟中凝神,一股龐大卻柔和的排斥之力忽從四周涌至。

整個空間仿佛在將他向外推拒。

眼前景象迅速扭曲、模糊,如一幅水墨遭雨浸染,形色潰散,再難辨認。

輕微眩暈過後,腳下已是濕滑泥濘。

定睛看時,自身立於山道之上,身後那處靜謐小院早已消失不見。

他嘗試回步,卻被一道無形而堅韌的氣牆溫和阻隔。

「看來內景地一次最多只能停留十日。」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