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我們打生打死,不如兔子送去的幾口鍋?(1/2)
埃爾斯頓看完了文件,將其和桌上一沓同樣的文件放在一起,輕輕地靠在了椅背上,椅子發出了嘎吱的聲響。
「彼得,你看看從兔子國運往波斯獅的工業品貨運總量。」他摘下眼鏡,揉了揉疲憊的眼睛。
彼得立刻從文件櫃裡抽出一本帳冊,迅速翻動著紙頁。
「頭兒,和半年前相比,貨運總量……增長了百分之八百七十。數量很恐怖,幾乎掏空了波斯獅所有能用的外匯儲備。」
埃爾斯頓的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擊著。
「這就對了,波斯獅沒錢了。他們根本沒有足夠的外匯去支付這麼龐大的商品訂單,鷹醬對他們的經濟封鎖不是擺設。」
他站起身,走到海圖前,指著那一條條紅色的航線。
「他們支付不起錢,但他們有別的東西。那些老舊的,快要報廢的油輪,每次只裝三分之一的油,在夜色的掩護下偷偷溜出港口。這是在用螞蟻搬家的方式,向兔子支付那些鐵鍋和棉布的貨款。」
整個辦公室一片寂靜。
一個國家,在冒著徹底得罪世界霸主的風險,用自己唯一的命脈石油,去換取另一個國家的民生用品。
……
而另一邊,巴黎,一場外交晚宴。
悠揚的弦樂在水晶吊燈下流淌,衣著考究的外交官們端著香檳,輕聲交談。
腳盆雞駐法大使湊到了那位以智慧著稱的法蘭西前外交部長身邊。
「閣下,對於東方正在發生的事情,您怎麼看?兔子和波斯獅走得如此之近,甚至不惜觸怒白房。」大使的語氣里滿是探尋。
老部長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拿起一顆橄生澀的地吞下。
「在我很年輕的時候,我的老師給我講過一個古老的伊索寓言。」老人的聲音很平穩。
「北風想要脫下旅人的外套,它用盡全力地吹,捲起風沙和冰雪,結果寒風越是猛烈,那個旅人就把自己的外套裹得越緊。」
老部長說著,看了一眼正在和一名阿拉伯王子談笑風生的鷹醬大使。
「你看看我們強大的鷹醬朋友。他們開著坦克,駕著戰鬥機,扛著造價昂貴的步槍衝進了波斯獅。他們推翻了一個政權,炸毀了很多房子,殺死了很多抵抗者,付出了近兩百名士兵的生命。」
「他們覺得自己是勝利者,是征服者。可結果呢?波斯獅的人們恨不得把最後一件袍子都裹在身上,然後把憎恨藏在袍子下面。」
他的目光轉向另一邊,幾名兔子國的外交人員正安靜地品嘗著食物,並不引人注目。
「但兔子不一樣。」老部長端起酒杯,杯中的液體晃動著燈光:「他們送去了什麼?是能炒菜的鐵鍋,是能照亮黑夜的燈泡,是能讓主婦做出新衣服的縫紉機。」
「天氣暖和了,陽光照在旅人身上,讓他覺得舒適又愜意。於是,他主動脫下了那件厚重的外套。這個道理難道不是很簡單嗎?」
腳盆雞大使聽得愣住了,他感到自己的後背竟有些發涼。
這不僅僅是一個寓言。
它揭示了讓所有人都無法忽視的現實。
武器的勝利,只是暫時的,那是一種強按牛頭飲水式的屈服。
鷹醬軍隊的刺刀,可以扎進波斯獅人的身體,但永遠無法進入他們的內心。
只要有機會,那種刻在骨子裡的仇恨就會立刻爆發。
而兔子國的策略,已經進入了另一個層面。
那架在對馬海峽上空如同神明般降臨的殲-20,就是無法抗拒的北風,它讓全世界都看到了足以凍結一切的力量,這是威。
可緊隨其後的,兔子卻沒有選擇用這股力量去吹垮一切,而是送去了如同陽光一般溫暖的民生用品,這是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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