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妖尊(2/2)
雖說風崇光與景琳這對夫妻,是以景琳為主,但當太泊君背後出現了風時安之後,那自然是以風時安的意志為主導了。
「老江君,正事已經談完了,聊些隱秘之事,如何?有些事情,雖然已經塵埃落定,可我如今還是感到好奇,想向老江君討教一二!」
「君上想問什麼?」
「自然是我的前任了,你如今應當也知曉他做下的事情,你跟了他這麼多年,難道對此毫無所查?」
這就是風時安可以清算鄱陽湖的依據。
作為臣子,在君主犯錯的時候是應當制止的,在必要的時候,甚至應當直接出手,哪怕無能為力,也可以選擇將消息外傳。
可是鄱陽水族什麼都沒有做,當然,這些水君也可以解釋說,鄱陽老龍隱藏實在太過嚴密了,以至於半點消息都沒有走失,他們確實不知情的。
但聽不聽這種理由,完全就取決於風時安的心情了,他隨時可以以此為緣由,將他們給清算掉。
「君上,我若是說,鄱陽君在最初渡劫失敗時候,並沒有其他多餘的念頭,而是準備安享晚年,坦然赴死,您相信嗎?」
「自然是信的,多少英雄豪傑到了暮年,會有令世人瞠目結舌的瘋狂之舉,生死之間有大恐怖啊!」
風時安嘆了一聲,不過轉瞬間,他的目光與眼神就變得凌厲起來,
「他那些大逆不道,為世所不容的念頭,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他又是在什麼時候付諸行動,你對此是否知情?」
「大概在兩百年前吧,這位主君突然就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我隱約也感覺到了,真正讓我確認的,是幾位老兄弟的莫名消失,他們都是龍種,身上有龍血,可卻都不明不白的沒了。」
「那你為什麼沒事?」
「那是因為我修有一樁秘術,他不敢對我下手,可也因此,我不敢踏出水府一步,在我有所察覺後,這是我第一次踏出信江。」
老鼉龍的語氣中帶著傷感之色,他被變相軟禁了兩百年,一動不敢動。
「原來如此。」
風時安似乎是信了,畢竟對方已經給出了符合邏輯的理由,他也沒必要深究,比如去追問令龍尊都會忌憚的秘術是什麼?
「君上,您若是想追查細究此事,可一定要小心提防元陽宗!」
「元陽宗?此話怎講?」
風時安的雙眼微微眯起,他對這一方仙宗道統的印象並不太好,因為他曾見過此宗的結丹修士尾隨霍北望。
「此宗最善丹術,其中門內盛傳的便是開派祖師服丹升仙之事,因此這元陽宗的修士皆喜尋覓天地靈物,煉作丹丸服食。
在我所知曉之事中,鄱陽君就與元陽宗的多位真人談道論法。在某一段時期,鄱陽君非常沉迷于丹法,最後,也沒有練成什麼仙丹,卻有老兄弟開始失蹤。」
「服丹升仙~」
風時安陷入沉吟當中,這的確也是一種成仙法,只不過如此成就的仙人,在那些渡劫飛升蛻變的仙人面前,當真是站如螻蟻,不過也可得長生就是了。
鄱陽老龍聽聞此事之後,對此有些想法也實屬正常,這天地之間的大道,又不止一條。也並非是一定要蛻變成真龍,才可以得長生。
風時安可是知曉,上古之時,可是有蛟龍仙,其神通之廣,法力之深,未必遜色於真龍。如今也是有蛟仙蛇仙,可與真龍相比,只能位列臣屬。
「老江君,你這話中似有所指,有話不妨直說,不必與我遮遮掩掩。」
幾道念頭轉過之後,風時安抬頭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的老鼉龍。
「君上,殘害同族,的確罪孽深重,可也不是胡亂屠殺,必要有相應的邪法,可這些禁忌之術,若是如今的您來尋找,您可能尋到?」
「以我的身份,真要找自然是能夠尋到的,不過鄱陽老龍沒什麼根腳,所以你是想說,是元陽宗傳授了邪法?」
風時安瞥了一眼老鼉龍,可他根本不吃這一套,直接了當地詢問。
「元陽宗傳的未必是邪法,許是可通仙道的正法,只是鄱陽君用在了歪處。」
老鼉龍依舊有講究,留有餘地。
「呵呵。」
風時安笑一聲,正待要說什麼,神情卻是微微一動,他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正在遠方落下。
天劫
「是撫河的鱘小子!」
老態龍鐘模樣的老鼉龍,同樣也有所感知,可他的神情變化卻是極為複雜,其中也有艷羨,有驚嘆,還有困惑與不解,
「怎麼會?」
「老江君,可知這渡劫者身份?」
風時安明知故問。
「正是撫河之君,他在我們鄱陽水族中,也算是一位後起之秀,是幾位水君中最年輕的,雖然天賦不錯,可按理來說……」
話到此處,老鼉龍卻是住口不言了,畢竟撫河君都已經引下天劫了,再說這些,倒顯得心胸狹隘,乃是嫉賢妒能之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