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重生黑蓮花,屠盡白眼狼滿門 > 第34章 謝伯征下跪道歉

第34章 謝伯征下跪道歉(1/2)

目錄

沈星河相信自己的判斷,當即說道:「你要賭什麼?」

「若此次詩會魁首是我的,你們每人答應我一個條件。」謝伯征當即道,「若是此次詩會魁首不是我,我就原諒沈時寧,允許沈時寧返回謝家。」

時寧聽了這話,冷笑一聲。

她尚未來得及說話,沈星河已經開口罵人了:「輸不起就滾,別來這兒犯病!我妹妹不需要你原諒,更不需要回謝家。整個謝家還沒有我們王府的廚房大,回去幹什麼?睡柴房嗎?」

時寧擺手,笑道:「倒也不用睡廚房,就是睡雜物間而已。」

沈星河挑眉,說道:「所以,你要放著王府的小院子不住,要去謝家住雜物間?」

「我有病嗎?」時寧反問一句。

沈星河笑了:「你沒有!」

說著,他目光落在謝伯征身上,涼涼地開口說:「他有!還病得不輕!」

謝伯征聽了這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十分難看。

他總覺得,他們是時寧的家人,時寧肯定舍不下他們。

如今看來,或許並不是這樣子的。

時寧似乎真的不將他們當成家人了。

他想不到其他和條件,又捨不得這一場必贏的賭約,於是朝著謝伯征道:「既然你不喜歡這個條件,那你就提其他的。只要不是太過分,我都可以答應!」

沈星河想了想,說道:「你剛才用謝家羞辱我妹妹了。要不這樣吧,你輸了的話,你就跪下來給我妹妹道歉,當眾高呼三聲,就說謝家配不上我妹妹!以後見到我妹妹,都要跪拜禮,再高呼三聲姑奶奶!」

沈星河覺得,讓這人一直在妹妹面前蹦躂也不是個事。

若他答應這個條件也好,以後就再也沒法在妹妹面前趾高氣昂了。

「你……」謝伯征氣急,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沈星河沒理他,而是朝著時寧笑道:「妹妹,你覺得如何?」

時寧也覺得謝家很煩,這樣的人,不將他們踩進泥里,就會噁心到自己,而她不想委屈自己。

於是,她點頭道:「我覺得很好!」

「你……」謝伯征更加氣了。

沈星河冷笑道:「賭就賭,不賭就滾。鎮南王府大小姐和四公子的承諾很值錢。你別拿那種沒人要的破爛玩意來押注。誰也不是傻子!」

「就按你說的辦!」謝伯征咬牙,開口答應了。

正如沈星河說的,若是時寧和沈星河分別答應他一個條件,他甚至不用去求陳掌院,也能復刻上一世的輝煌。

他的詩作會奪魁,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他不能放棄平白撿來的兩個大便宜。

沈星河一笑,開口說道:「果然爽快!來人,筆墨伺候!」

很快,有人將筆墨送了上來。

沈星河拿起毛筆,迅速寫下了字據。

字據簽字畫押之後,就算是生效了。

沒過多久,新城公主叫人來宣布了本次詩會前十名。

跟沈星河預料的那樣,謝伯征的詩作並未奪魁。

他只獲得了第十名。

其實,這樣的名次,已經算是不錯了。

但謝伯征和時寧他們賭的是第一名,這第十名和第一名,距離還是很遠的。

沈星河挺高興的,他朝著時寧笑道:「妹妹,咱們贏了呢。以後你就多一個叫你姑奶奶的人了。」

時寧看了一眼墨跡都沒有干透的字據,笑道:「很不錯!」

至少以後謝伯征這些人不會在她面前上躥下跳了。

謝伯征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當即站起來,朝著主位上的新城公主行禮道:「拜見公主殿下!臣對此次詩會排名有異議。」

新城公主是當今陛下的幼女,三十來歲,保養得宜,看起來容顏姣好,優雅端莊。

「你說什麼?本次詩作排名完全由大家評出來。本公主已經讓人將投花情況張榜公示了。每一朵花都具體記錄到了人名和時辰,你有何異議?」

謝伯征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記得,上一世也有這一出,整個投花和記錄花的過程清清楚楚,根本沒有任何可以質疑的地方。

他也不應該說出質疑的話來,只是他一時心急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他還在想著如何找補,沈星河已經開口了。

「公主殿下的詩會沒有問題。有問題是謝伯征。他打賭輸了,如今正在想辦法耍賴呢!」

沈星河朝著新城公主行禮,說道。

新城公主聽了這話,眼中多了幾分興味。

「你們賭了什麼?本公主也可以給你們做個見證!」新城公主說道。

謝伯征聞言,連忙道:「公主見諒!我們賭的,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就不要污了公主殿下的耳朵吧!」

新城公主對於無憑無據質疑她的謝伯征沒有任何好感。

聽了這樣,她說道:「沒什麼說不得的,只管說來就行!」

謝伯征默然。

沈星河卻開口了。

他沒有什麼忌諱,直接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新城公主。

新城公主聽了,笑了起來,說道:「這賭注倒是很有意思嘛,這個見證,本公主做了。如今結果已經出來了吧!怎麼還不見履行賭約!」

沈星河笑盈盈地道:「我其實早就想讓謝伯征履行賭約了。可又怕會影響道公主的詩會。」

新城公主擺手:「算不得影響。詩會嘛,本來就是讓你們玩兒的,不過是履行一個賭約,無妨!」

沈星河提高了音量:「多謝公主體恤!謝伯征,你可聽到了,這會就履行賭約吧!」

謝伯征渾身微微發抖。

今日,來了不少有頭有臉的人,另外一部分則是他的同窗。

他若是跪了,里子和面子都全丟了。

可新城公主和沈星河都這樣說了,他不跪,總是說不過去的。

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時寧結束這場鬧劇。

謝伯征看向時寧,開口道:「妹妹,這賭約,要不回去再履行吧。這裡畢竟是公主殿下的詩會,我們不能喧賓奪主。而且,我們畢竟是十六年的家人,你……」

時寧絲毫不留情面,立即開口打斷了他的話:「你對著誰叫妹妹呢?你妹妹在你身邊坐著你,你眼瞎看不到嗎?不就履行個賭約嗎?你磨磨唧唧的做什麼呢?你能不能趕緊的,大家都等著看呢!」

這會兒知道十六年親情了,當初將她趕出王府的時候,怎麼沒有任何人提過十六年的親情。

謝伯征臉色黑如鍋底,整個人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時寧看著他,嘴角勾起笑意:「怎麼?謝大公子是打算毀約嗎好?這賭約可是你主動要求籤下的,如今你當著公主殿下和大家的面毀約,這不太好吧?以後,誰還敢信你呢?」

周圍的人紛紛點頭,覺得時寧說的話沒有錯。

謝伯征渾身微顫,最後還是到底還是跪了下去。

他開口道:「謝家配不上沈時寧,謝家配不上沈時寧,謝家配不上沈時寧。」

時寧一臉淡漠地看著跪地高喊的謝伯征,不喜不怒,沒有任何情緒,似乎在看一根木頭。

周圍的人都開始竊竊私語,有好事者則吹起了口哨。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