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嬌嬌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1/2)
看清時寧的容貌,裴野有些意外。
原來,上一次他一時興起救下的姑娘,竟然就是鎮南王府的大小姐。
他收回視線,說道:「多謝沈姑娘的好意,我並無大礙,就不勞姑娘費心了!」
聽了這話,時寧說道:「上一次還未多謝世子出手相救,若世子能讓我替你療傷,咱們也算是扯平了。」
裴野靠在牆壁上,姿態懶散,神情有些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意思。
他臉上帶著肆意的笑,說的話卻沒有什麼感情:「上次之事,不過舉手之勞,姑娘不必放在心上,以後也不要在提起,就當那日的事情從未發生吧,就當你我從未有任何關係!」
時寧一怔,隨後笑了笑:「是我唐突了。」
說完,她轉身離開。
早就站起來的沈星河狠狠瞪了一眼裴野,恨不得立即撲上去跟這人廝打在一起。
妹妹好心幫他,他裝什麼呢?
但是,他知道這只會讓妹妹難堪。
他一把拉住時寧的手腕,拽著她往外走,口裡道:「妹妹,我告訴你。這個裴野,和那個凌絕,都不是什麼好人。以後你見到他們,就當沒看見!」
時寧有些好笑,她跟著沈星河往外走,口裡答應:「好!我聽四哥的!」
凌絕:……
明明是裴野惹的事情,怎麼最後連累他被小美人厭棄?
這公平嗎?
凌絕看向一旁坐著的裴野,皺眉道:「阿野,你這是在做什麼?人家沈姑娘好心幫你接骨,你為何說這樣的話?」
裴野轉頭看了一眼晃動的門帘,笑道:「既然已經解除婚約,自然是能不接觸就不接觸。這你有什麼想不明白的呢?」
若是解除婚約後,依然有接觸,傳出來的話,肯定不利於女子。
解除婚約本就是他一己之私,怎能再連累她的名聲?
凌絕先是蹙眉,隨後嘆了一口氣。裴野就是這樣子的性子,跟所有女子保持距離,也不做讓人誤會的事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為誰守身如玉呢。
「我去催一催大夫!」凌絕說完,提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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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數天裡,時寧都是早上上課,中午去跟陸山長一起用膳,下午來學習騎射。
不同的是,這幾天霜華居出現了一個白先生。
時寧感覺白先生每次見到她,都用一種奇怪的眼光看著她。
她不明白白先生這是要做什麼。
她想要找機會問一問陸臻玉,可白先生每次都逗留得比她更晚。
第三天的時候,時寧終於忍不住開口問:「白先生,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白先生躊躇片刻,終究還是開口問道:「沈姑娘,你在終南山,可見過一個叫季春山的女子?」
時寧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畢竟終南山的那幾個師傅在她離開的時候,對她唯一的叮囑是,不要將他們供出來。
她用求救的目光看向陸山長。
陸臻玉笑了笑,開口道:「老白,你這樣不是在為難她嗎?就算她見過,也不能跟你說不是?」
白先生聽了這話,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說道:「是我糊塗!我換一個說法,沈姑娘在終南山,可曾學過雙面繡?」
時寧點頭:「確實學過!」
白先生顯然有些激動,他看著時寧,認真道:「沈姑娘可否做一個雙面繡走馬燈賣於我?無論什麼價格,或者沈姑娘有什麼要求,我都答應!」
時寧更覺奇怪。
她沒有立即答應,而是繼續看著一旁的陸山長。
陸臻玉朝著時寧笑了笑,隨後微微點頭示意。
意思很明顯,就是讓時寧同意。
於是,時寧點頭答應了。
白先生十分激動,站起來,開口道:「只要我有的,或者我能拿到的東西,我都可以弄來跟姑娘交換。姑娘可以好好想一想,決定之後,派人來告知我就行!」
白先生說完,告辭離開。
時寧目送他離開後,才朝著陸臻玉問道:「師兄,這位白先生,和季師父,是什麼關係?」
陸臻玉嘆了一口氣,才道:「你的季師父,是白先生的心上人。兩人本來已經定下婚約,就快要成親了,只可惜……總之,他們的定情信物是一盞雙面繡走馬燈,但那一盞燈已經被毀壞了。你若是能做一盞給他,他應該什麼要求都會答應你的!」
時寧挑眉,她笑道:「可是我並沒有什麼想要的!」
陸臻玉笑了笑,說道:「那就讓他欠你一個人情,青城白家的人情,十分值錢!」
時寧瞭然地點頭:「我知道了,多謝師兄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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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寧對於雙面繡,還是十分熟悉的。
她很快就將雙面繡走馬燈做好了。
時寧繡的圖樣,是陸臻玉給她畫的。
可以說,她複製了一個白先生和季師父的定情信物。
時寧提著走馬燈,來找白先生的時候,會再一次見到謝季軒。
而且,謝季軒也提著一個雙面繡走馬燈。
謝季軒會看到時寧,臉色變了變。
「時寧,你是從哪裡知道我要給白先生做走馬燈的?」
時寧掃了一眼謝季軒手上拿著的走馬燈,很快就收回了視線。
「我不知道你要給白先生做走馬燈。」時寧直截了當地道。
謝季軒冷笑,顯然並不相信時寧說出來的真話。
他嘲諷道:「若是不知道,你為何會給白先生做走馬燈?時寧,你以為你做了一個走馬燈,就能搶奪我的機緣了嗎?我告訴你,我這個走馬燈是嬌嬌親自繡的圖樣,也是白先生最喜歡的樣式。就算你費盡心思,也比不上嬌嬌,你就不要做夢了。」
謝季軒很清楚上一世白先生有多麼喜歡謝玉嬌送給她的走馬燈,所以他十分有信心。
時寧想要壞他的好事,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時寧看了一眼謝季軒,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妨礙你了,祝你心想事成!」
她看向不遠處的書童,說道:「勞煩你告訴白先生,我帶著我做的走馬燈去陸山長的霜華居那邊了。他若是需要,可以到霜華居來取!」
書童當即答應。
時寧見狀,不再說話,只是轉身離開了。
謝季軒看到時寧離開,臉上露出了幾分嘲諷的笑容:「沈時寧,算你識相,不然丟人現眼的,會成為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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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先生聽說有人來給他送走馬燈,以為是時寧,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匆匆忙忙地趕了出來。
看到來人是謝季軒的時候,他滿腔的熱情似乎一下子被澆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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