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李悠南的新人設(1/2)
第124章 李悠南的新人設【7.2千字大章!】
晚上住的是當地一家很出名的大酒店,可以品嘗俄式美食。
當然了,所謂的俄式美食未必正宗。
李悠南精通廚藝,其中也包括了俄式美食的料理,這一點他自然是很清楚的。
要說好吃,自然是比不上中華美食的百分之一。
那地方冷得要命,吃的東西熱量很高,講究的是大口吃麵包,大口乾白酒,肉腸也比其他地方的要紮實一點。
至於味道嘛……
這家酒店的俄式美食味道倒是隔壁毛國的差不多,分量上卻是一點精髓都沒有學到。
不過黃曉陽和丹丹倒是吃得很滿足,黃曉陽還一本正經地點評:「的確是比較正宗的俄國菜了。」
對此,李悠南當然也不會反駁什麼,只能在心裡蛐蛐幾句,黃曉陽啊黃曉陽,也不過如此嘛。
這幾天的旅行,對於李悠南來說,是極為輕鬆的旅行了。
規劃日程都是黃曉陽來安排的,不需要他操什麼心,不管白天玩得再累,睡一覺就補滿了狀態,然後繼續開啟第二天的旅程,挺好的。
晚上的時候,蘭依依發來了消息。
這一回,蘭依依沒有聊視頻上的內容,而是問他什麼時候有空。
李悠南便反問她什麼時候有空。
蘭依依想了想,回復他:「那就,過一陣子,我提前聯繫你。」
李悠南說了聲謝謝:「那我就不客氣了。」
一匹馬,尤其是他們的蒙古馬,並沒有炒出來虛高的價格,麻煩的不是花錢買下來,而是照料它的成本和場地。
將電話放下以後,蘭依依從床上坐了起來,捏著自己的兩隻腳玩兒。
過了一會兒,又保持著這個姿勢往後倒了下去,手還捏著腳,眼睛卻飄到了天花板上。
如果李悠南有一匹馬在自己這兒,那就算是他跟李悠南有了一個交點。
她很清楚李悠南這樣的人是不可能進入娛樂圈這種烏七八糟的地方的。
如果不是有一個花木蘭的執念一直困著,蘭依依也有一些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
她的目標是等著哪一天演了花木蘭,或者現在不演花木蘭也行,只要是個騎著馬的女將軍,甚至女俠也行,反正就是那種氛圍體驗了,就算是圓滿了,就可以安心退圈了。
相比起拍戲,對蘭依依來說,還是在家裡當一個小廢物來得痛快,餵馬劈柴,躺平……週遊世界也有一點累的。
只是過了一會兒,她腰上一使勁又坐了起來,眼中的興奮逐漸褪去。
接下來呢?
跟李悠南有了交點,然後,接下來呢?
她很清楚自己跟李悠南沒有什麼很深的交情,只不過是幾面之緣,自己對他的了解僅限於視頻,而他對自己更是一無所知。
自己是一個膚淺的女人,單純地喜歡看李悠南的那張帥臉,可是拋開這一切,接下來呢?
要追他嗎?好像還沒有到那種程度……
那就……進一步了解?
她微微嘆了口氣,還真是個傷腦筋的問題啊。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她又開始想起來給李悠南送哪匹馬比較好。
他騎黑色的馬很帥啊,黑色的馬,嗯,追風怎麼樣呢?還是給他黑影呢?
腦袋裡想著那些馬的名字,蘭依依的嘴角浮現了一抹又一抹滿足的微笑。
……
十月中旬,呼倫貝爾的草原已經褪盡了綠色,視野里是遼闊的、接近土地本色的枯黃。
今天出發的時間有一點晚。原本定的計劃是早上九點出發,那麼大約下午4點多的時候就能抵達黑山頭。
但是,早上出了一點意外,丹丹洗澡的時候突然沒有了熱水。
但她堅持要洗澡,多折騰了一下,耽誤了兩個多小時,最後出發的時候已經是將近十一點了。
將黃曉陽的計劃破壞了,丹丹有一些不好意思。
不過出發的時候,黃曉陽並沒有責備丹丹,只是淡定地說:「計劃是為了讓旅行的體驗變得更好,不能本末倒置,為了計劃而去完成計劃。」
聽到黃曉陽這麼說,李悠南有一些意外。
不過隨後黃曉陽大有深意地看了李悠南一眼,說:「為什麼要這麼看著我?你不是這樣的人嗎?」
李悠南頓時愣了一下子,的確,這樣的話,是他李悠南才會講得出來的。
而李悠南一向都是這樣的心態,這是受到他老媽的影響。
這麼一看,黃曉陽這小子倒是被自己給影響了。
李悠南笑了笑,沒說什麼。
隨後正式出發了。
李悠南開著仰望U8,從室韋出發,沿著緊貼額爾古納河的邊防卡線駛向黑山頭。
李悠南從後視鏡裡面看了看黃曉陽和丹丹。
黃曉陽倒是依舊一副很淡定的表情,但是明顯看得出來丹丹已經有一些疲倦了。
上車沒過多久,她就靠在黃曉陽的肩膀上睡著了。
今天的行程會比較遠,也比較累,從室韋到黑山頭,沿著卡防線過去,並不是全程都是很好走的路。
對此,黃曉陽倒是一直在跟丹丹做心理建設,就在丹丹睡著之前,黃曉陽都在跟她說,如果覺得累了,他們隨時都可以停車。
李悠南這三天時間,也算是見到了一個讓他有一些陌生的黃曉陽。
比如,曉陽竟然會這麼溫柔地跟一個女孩子說話,是他不曾想過的。
不過想想也是,自己有一些刻板印象了。
而丹丹的確有一點累了。
她這幾天時間雖然大多數時候都沒有做什麼事情,只是趕路、拍照、擺造型,甚至他們這一次的婚紗照,大多數照片連妝都沒有畫,而一般人拍婚紗照時會不斷補妝的……這些他們都沒有。
但饒是如此,接連的奔波還是逐漸地將激情給磨去了。
不過對於今天的旅途,她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知道會在路上開好久好久的車子,也想過大概會有一些顛簸,所以真當上了車,李悠南開得又穩又勻速的時候,反而讓她覺得意料之外的舒服。
車窗搖下一條縫,冷冽的空氣立刻灌進來,帶著乾草和塵土的味道。
邊防公路大部分是鋪裝路面,但年久失修,坑窪和沉降隨處可見。
U8的底盤厚重,碾過這些坑窪時,車身晃動被穩穩地抑制住,傳遞到方向盤和座椅上的更多是沉悶的「咚咚」聲,而不是劇烈的顛簸。
輪胎壓過碎石路面的沙沙聲是持續的背景音。
左手邊,鐵絲網和界碑清晰地標出了國境線。
額爾古納河此刻水流平緩,呈現出一種接近金屬的灰藍色,對岸俄羅斯的村莊安靜地伏在地平線上,距離感很強。
偶爾能看到對岸稀疏的炊煙,或者河邊飲馬的剪影。
這種貼近邊境線的行駛,讓李悠南下意識地更專注於前方的路,目光掃過對岸時也顯得克制。
途中遇到了幾段涉水路面。
十月的河水冰涼刺骨,深度能沒過大半個輪胎。
U8的涉水模式指示燈亮起,底盤自動升高,入水的一瞬間,能聽到水流衝擊底盤的聲音變得渾厚,但車身姿態異常平穩,沒有漂浮感,只是穩穩地犁開水面,水花被寬大的輪胎有力地排開。
車輪碾過河底的石子,震動清晰地傳遞上來,直到穩穩爬上對岸的斜坡,水流聲才漸漸消失,只剩下引擎的低鳴和胎噪。
這個車子的確不錯,而且用電也很方便,如果改造成床車露營的話體驗會更好,只可惜價格太貴了。
期間李悠南在很多地方停了車,幫他們兩人拍照。
看得出來,哪怕是黃曉陽,這會兒也拍得有一些枯燥乏味了。
想想看,也挺可憐的,這種婚紗照據說一般人拍完之後,很多年都不會看一眼,但兩人儘管如此,拍攝得還是很認真。
接近黑山頭時,地勢開始有了起伏,路旁的草場能看到更多收割後整齊的草卷。
天色向晚,夕陽把西邊的雲層染上暗淡的橙紅,但光線已不足以照亮大地,草原提前進入了暮色。
車燈自動亮起,光柱劃開越來越濃的昏暗,照亮前方不斷延伸的、坑窪不平的柏油路。
看到稀疏的燈火和路牌,李悠南的身體才從那種長時間專注駕駛的狀態中鬆弛下來,踩油門的腳踝感覺到一點疲憊。
而就在這時,李悠南也接到了打卡的任務。
任務的內容讓李悠南有一些無語,在黑山頭看日落。
眾所周知,看日落,是一件必須在太陽落山前完成的事情。
原本的計劃,他們抵達這裡的時候也不過下午四五點的樣子,但由于丹丹耽誤了一下,李悠南為了確保安全,路上開的也不快,到這兒的時候已經錯過了日落。
這下子就有一點麻煩了。
如果是李悠南自己一個人過來倒還沒什麼關係,大不了等一天就行了。
但這一次李悠南是陪黃曉陽過來的,就很麻煩。
就在想這件事情的時候,倒是丹丹有一些鬱悶地嘆了口氣:「對不起啊,害得我們錯過了日落。」
黃曉陽沒有吭聲。
他們今天的計劃原本就是將日落給作為重點的,甚至他們之前給今天晚上要拍的照片都想好了名字,就叫「愛在落日餘暉前」。
丹丹覺得愧疚,癟了癟嘴,望著黃曉陽:「你不要生氣。」
然後下一刻,腦袋又被黃曉陽敲了一下。
黃曉陽依舊是一副不咸不淡的語氣:「生什麼氣,今天晚上沒有日落了,就多待一天不就好了,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李悠南看到這一幕,啞然一笑。這兩個坑貨一路上不知道給自己餵了多少狗糧了,而這句「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同樣也是他的口頭禪啊。
黃曉陽望向了李悠南,輕輕咳嗽一聲:「行程上……」
他話還沒說完,李悠南就懶洋洋地擺了擺手:「當然是以你為準了,不就是多待一天嗎?」
李悠南心情好極了,這樣一來明天的打卡任務也能順利完成了。
當然了,心裡的這一點點小九九是不會說出來的,黃曉陽這會兒大概還在滿心慚愧,就讓他慚愧好了。
……
一夜無話。
計劃要在黑山頭多待一天,其實也挺好的。
黑山頭不是一座真正的山,而是一個鎮子的名字,這個鎮子叫黑山頭。
這裡的特色其實和草原上其他大多數地方也沒有太大的區別,不過就是看看草原,體驗一下騎馬、射箭,喝羊奶等等牧民的生活。
這裡的箭靶場很多,因為要等一整天,射箭自然是要體驗一下的。
當然,體驗射箭這件事情同樣不是李悠南主動提出來的。
上午的時候吃過了早餐,黃曉陽找到李悠南,告訴他這附近有一家箭靶場,有專業的弓箭培訓,射中了還有獎勵,問李悠南要不要過去試一試。
李悠南想了想:「弓箭啊,以前倒是沒射過幾次,但我對這玩意兒好像挺有天賦的。」
黃曉陽沒有吭聲,心裡已經開始默默地盤算起來,待會兒要不要跟李悠南打個賭的事情了。
跟騎馬不同,他倒是不會射箭。
但是黃曉陽自認為自己的運動天賦並不比李悠南差,爆發力上面或許沒有李悠南那麼好,但是協調性絕對沒得說。
當初在大學的時候,他是隊伍里的神射手,李悠南能扣籃,但投籃投得沒有他准。
投籃準的人,射箭應該也不會差,是一脈相承的天賦。
今天白天並沒有計劃拍照,所以丹丹也穿的是平時穿的便裝。
抵達了射箭的靶場,丹丹好奇地東張西望。
風卷過開闊的靶場,帶著土腥味。
褪色的圓靶立在山坡下,七八個遊客分散著,弓弦的「嘣」聲和偶爾的「篤」聲此起彼伏。
丹丹不打算體驗,李悠南便讓她幫忙給自己拍一下視頻,出來這麼長時間,倒是可以拍一點素材了。
李悠南和黃曉陽一起。教練先給黃曉陽講解,內容和李悠南後來聽到的差不多:弓把、弓臂、箭台、主羽朝外、三指勾弦第一指節、臉頰貼弦、後背發力開弓。
黃曉陽聽得很專注,點點頭,睫毛在陽光下投出淺影,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弓把邊緣,像是在提前感受發力點。
丹丹望著黃曉陽,臉上有一些期待。
教練站到他身後,調整他的站姿,掰了掰肩膀,又按了按後背。
黃曉陽的身體似乎很自然地就找到了那個姿勢,沒有明顯的僵硬,他甚至微微側過頭,視線精準地落在三十米外的靶心,像在丈量某種無形的距離。
他搭上箭,勾弦,臉頰貼上去,拉弓。
動作看起來不費力,很流暢,手腕沒有多餘的晃動,仿佛弓是他手臂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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