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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援手:開福特烈馬的女人【加更!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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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若萱抱著畫板顏料往坡上走,隨後支馬扎,攤調色板,擠顏料。畫筆蘸水,調開藍色,懸在畫布前。

李悠南便去一旁,將桌子搭起來,擺上卡式爐,搭上水壺,取出來剛才在縣城買的一些東西。

水壺「嘶嘶」,接著「咕嘟」翻滾。

李悠南掰碎黑磚茶扔進去,茶湯變黑,撒鹽,挖幾勺氂牛奶粉,用長勺攪,奶味茶味散開。

倒幾杯遞給老媽和張姨,她們接過捧住,吹氣。

李悠南端一杯蹲爐邊,背曬著太陽。

熱從手傳到胳膊,耳朵里是風聲、壺響、遠處幾聲鳥叫,眯眼看壺嘴白氣被風吹散。

愜意。

老媽和張姨起身,沿帳篷邊小路走,彎腰看看地上的小花,站定,手搭涼棚望遠處,趙若萱那邊只有畫筆刮畫布的「沙沙」聲。

……

帶著家人旅行,感覺也挺不錯的。

獨自一個人旅行,有一個人旅行的樂趣;而帶上家人,也有帶上家人的樂趣。

李悠南細細品嘗著在若爾蓋買來的馬茶熬煮出來的奶茶。

若爾蓋的基礎建設其實很不錯,路很寬,視野也好,車子不多。

這裡不屬於318,但風景一點都不比318高原路段的風景差。

就在想著的時候,視野的盡頭,一人一馬朝著這個方向過來了。

走近了才看清楚,一個藏族小哥騎在一匹好大的棗紅馬上,咧著嘴笑,顴骨紅得發亮,像是抹上了高原的陽光,牙齒挺白。

他勒著韁繩,馬不耐煩地踏著蹄子,草皮被翻起幾塊。

小哥對著李悠南露出笑容:「騎馬,騎不騎?」

相比於九寨溝的澤旺修,還有他見過的其他藏族,若爾蓋草原上的藏民顯得更純粹一些。

九寨溝的很多藏族不會騎馬,甚至已經很少看到馬兒這種動物了,而這裡則不同。

李悠南剛才一路開過來,在路上看到不少騎馬的牧民。

而且他們的漢語沒有九寨溝那邊講得標準,有一種濃濃的「丁真味」。

老媽她們三個女人都好奇地湊了過來。

小哥又問了一句:「騎不騎?」

李悠南一時沒有搭腔,默默觀察著這匹馬。

掌握了騎術技能的他,對這些馬的品種極為熟悉了解。

川西高原上面主流有兩種馬,一種是河曲馬,一種是康馬。

而若爾蓋主要以河曲馬為主。

了解中國馬匹的人都知道,河曲馬是自古以來的三大馬之一。

自從秦朝開始就是優良的戰馬。

這種馬身材高大,體型優美健碩,而且耐力極強,可以幾天幾夜不吃不喝,還能依靠強大的嗅覺辨識草原上的沼澤。

看到這匹馬,李悠南就有一種很想摸一摸它腦袋的衝動。

說實話,在人類的進化歷史上,哪怕是牛和狗都沒有馬對人類重要。

放在歷史的角度看,馬才是人類最好的朋友,最忠實的夥伴。

遺憾的是,這個時代隨著汽車摩托車的普及,若爾蓋馬匹的數量正在減少。

這是時代的進步,但也不免讓人有一些唏噓。

從進化的角度上來說,馬這種動物是早就該被自然環境給淘汰掉的。

但它靠著完美彌補人類的劣勢,在殘酷的大自然競爭當中傳承下來。

然而隨著科技的發展,人類似乎再也不需要像古代那樣依靠馬兒了。

李悠南問:「怎麼收費啊?」

小哥比劃了一下:「20,20一圈。」

老媽有一些遲疑,問道:「你要試一下嗎?會不會很危險啊?」

而趙小芳關注的則是其他的點,她問:「一圈有多遠啊?」

小哥一開始沒有聽明白,又湊近了一點。

趙小芳費力地解釋了一下:「就是要跑多遠收20。」

小哥明白了意思,指了指差不多百米外的一個大石頭說:「過去再回來,那個地方。」

相比於老媽,趙小芳的膽子就要大得多,她問旁邊的趙若萱:「你想騎一下嗎?」

趙若萱立刻露出了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李悠南說:「沒帶現金,可以掃微信嗎?」

小哥從他的帳篷里掏出一個二維碼,咧嘴一笑:「可以的。」

李悠南說:「我給你100塊錢,騎半個小時行不行?」

小哥愣了一下,想了想,搖了搖頭:「不行不行,太久了,5圈,5圈可以。」

李悠南有些好笑地說:「這個小妹妹騎5圈,不敢騎快了,肯定不止半個小時。」

小哥又想了想,這次便痛快答應下來了。

李悠南分明看到,小哥的眼睛裡突然閃過一絲狡猾的目光。他眨了眨眼睛,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表情有一些古怪地笑了笑。

李悠南又補充了一句:「這個半個小時我們所有人都可以試的吧?」

小哥連連點頭:「可以的,可以的。」

在期待之中,趙若萱準備先上。這匹馬是裝了馬鞍的,但在上馬的時候她還是會很緊張,生怕在上馬的時候馬就跑了,那自己不就掛在馬肚子上了嗎?

好在這種情況並沒有出現,馬兒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等著趙若萱上馬。

小哥牽著韁繩,摸了摸馬兒的腦袋。

趙若萱上馬以後,趕緊對老媽說:「媽媽快給我拍照。」

但隨後就尖叫了一聲,因為馬兒挪動了一下腳步。

大多數人第一次騎馬是很害怕的,小哥顯然對趙若萱的反應並不意外,淡定地笑了笑,不過沒有吭聲。

小哥牽著馬,讓趙若萱先慢慢感受一下馬背上的感覺。

趙若萱隨著馬兒的節奏,身體一晃一晃,很快她就露出了驚慌失措的表情:「等一下等一下,好嚇人啊,我想下來了。」

小哥說:「還沒有跑起來呢。」他一邊說一邊咧著嘴笑。

隨後小哥讓馬兒稍微加快了一點速度,趙若萱馬上就嚇得尖叫起來了:「停一下停一下,我不騎了,我不騎了。」

小哥拉住了韁繩,說:「那你下來嘛。」

趙若萱深吸一口氣,有些笨拙地從馬背上下來,微微拍了拍起伏的胸口,但還是很開心,蹦蹦跳跳地到她老媽的邊上:「媽媽照片照好了嗎?我看看。」

小哥又望向其他人:「你們誰來下一個?」

老媽和趙小芳都搖了搖頭:「我們就算了。」

小哥將目光看向了李悠南,說:「你要是害怕的話,錢不退了啊。」

李悠南哈哈大笑。

他明白小哥的那點小心思是什麼了,很多遊客騎上馬的時候會害怕,最終只是拍個照就下來了。

沒有騎過馬的人,不能夠感同身受,真當馬兒跑起來的時候,那種顛簸,那種沒辦法像開摩托車一樣自由操控的失控感,是很嚇人的。

如果遊客自己不敢騎了,那麼那個錢不退也說得過去,心安理得。

李悠南點了點頭:「放心吧,肯定不會賴帳的。」

……

這是李悠南第一次騎馬。

但是,那種心情上的愉悅是很難以形容的。

他深吸一口氣,摸了摸馬兒的腦袋。這匹馬被養得很好,眼神非常精神,撫摸它的時候,馬兒也在打量著李悠南,輕輕嘶鳴了一聲。

小哥簡單地教了一下李悠南怎麼上馬。

李悠南耐心地看完演示,隨後一個健步上了馬背。

小哥依舊牽著韁繩,李悠南說:「能不能放開了讓我自己騎一下?」

小哥表情有些古怪,說:「我放開了你會摔的。」

但他只是又走了兩步,又有些疑惑地回過頭,上下打量李悠南。

經常騎馬的人都知道,看一個人會不會騎馬,從他上馬以後就能一下子看出來了。

會騎馬不是說你能控制著馬跑起來,而是自在的表情、輕鬆的坐姿、放鬆的肢體動作。

真的是一目了然的。

小哥也是膽子夠大,把韁繩遞給了李悠南:「來嘛,你自己騎。」

看到這一幕,老媽都被嚇呆了,緊張地說:「兒子,你行不行啊?」

李悠南摸了摸馬的脖子,馬兒輕輕扭動腦袋,原地踏步動了一下。

李悠南隨著馬兒的動作也在同頻做著姿態的調整。

他知道這是馬兒在試探他。

不得不提的一點是,無論是哪種馬,本性都是有一些調皮的。

從人上馬的一瞬間,馬兒就會開始試探背上的傢伙會不會騎馬。

對於馬來說,會騎的人,從他上馬的一瞬間就知道了。

而稍微再多走幾步,感受一下背上人的身體姿態,幾乎就能確定了。

而確定了背上的人會不會騎馬以後,馬就會展示出它調皮的一面。

它知道你會騎,就會順著你、從著你;但如果它一開始就知道你這傢伙不會騎馬,那就會各種欺負你,絕對不會讓那根韁繩限制住自己。

小哥看到自己鬆開韁繩,馬兒也沒有亂跑,就知道李悠南大概是會騎馬的。

而且他在馬背上看上去太自然了,太輕鬆了,笑著摸了摸腦袋:「你這個人的有點不老實啊!」

李悠南笑嘻嘻的,沒有解釋。

會騎馬,對馬來說也很重要,這意味著,它奔跑的時候平衡好不好掌控,自己跑起來會不會舒服。

馬之所以抗拒不會騎馬的人爬上自己的背,就是因為不會騎馬的人不會順著馬兒的跑動上下起伏,不會用腰力,核心也不穩。

跑的時候上面晃晃悠悠,破壞肢體平衡,更重要的是跑起來以後一直在背上彈跳,不僅馬鞍上的人屁股痛,馬的體驗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這就好比,你背著一個裡面裝滿了鐵球,晃來晃去的木箱子,和一個裡面裝的都是書的木箱子,哪怕重量一樣,也是後面的更輕鬆。

人馬合一,對馬來說也是非常舒服的體驗。

李悠南一開始並沒有跑得很快,只是控制著馬慢悠悠地跑。

跑的時候李悠南也在觀察,這是一匹很好的馬,是天生的走馬。

從跑姿上來說,主要分兩大類。一類是跑馬,幾乎所有的電影電視劇裡面都是跑馬,奔跑起來很好看,前後腳交替。

而走馬,則是像是順拐一樣,左右交替前進。

從跑姿上面來看,走馬更像走,沒有那麼好看、優美,但對於騎行的人來說,走馬的體驗要更好一些,因為顛簸更小。

而走姿並不是所有馬都能掌握的技能,後天訓練的話需要頂級的訓馬師來訓練,只有少部分馬天生就會,比如李悠南胯下這一匹。

李悠南逐漸開始加速,身體隨著馬兒的起伏調整姿態,沒過多久,就真正做到了跟馬兒心意合一。

騎馬奔馳真的是一件很愜意的事情。

此時,藏族小哥見李悠南已經完全可以獨立控制著馬來回小跑了,便有一些索然無味地坐下來,隨手拔了一根草含在嘴裡,看著李悠南跑來跑去。

對於會騎馬的人,他並不介意讓他們騎著自己的愛馬多跑幾圈,馬本身就是一種很喜歡奔跑的動物。

半個小時很快就到了,李悠南騎著馬溜達回來。

這會兒馬兒也很興奮,停下的一瞬間,前蹄高高揚了起來,同時發出一聲嘶鳴。

李悠南絲毫不慌,微微一笑,拉住韁繩,控制好身體的姿態,隨後平緩落地下來。

下了馬,李悠南還有一些意猶未盡,微微嘆了口氣,有一些戀戀不捨地摸了摸馬兒的腦袋。

遺憾的是,還是要分別了。

馬兒朝著他再次嘶鳴了幾聲。

以後有錢了,一定要想辦法養一匹馬。

李悠南默默想著。

……

露營並沒有太長時間,畢竟今天下午還得趕回松潘住呢。

松潘的海拔也不算低,但縣城也就兩千七八的樣子。

若爾蓋可是實打實的3000多,海拔上了3000以後,有一個明顯的糟糕的體驗就是缺氧。

晚上睡覺會睡不著,而且往往還伴隨著頭痛。

如果時間來得及的話,李悠南甚至打算直接將車子開到汶川。

車上,他們都在談論著騎馬的事情。老媽有一些奇怪的問:「你以前騎過馬嗎?」

李悠南面不紅心不跳的說:「怎麼可能啊?沒有騎過,旋轉木馬算不算?」

老媽笑罵一聲,想了想又說:「那我兒子還真是有天賦呢,第一回騎馬就能騎得那麼好了。」

趙小芳也說:「剛才看到悠南騎馬騎得那麼快,我都有一點害怕了,不過他看上去在馬的背上穩當多了。」

趙若萱好奇的問:「悠南哥,你剛才騎馬的時候不害怕嗎?跑那麼快不害怕摔下來呀?我剛才只是稍微的顛了一下,就嚇得不行了。」

李悠南一本正經的說:「平時要好好鍛鍊,身體素質好了起碼就會很輕鬆。」

趙若萱的老媽經常讓趙若萱鍛鍊,趙若萱都嗤之以鼻,但這會兒她去聽得十分認真,點了點頭。

車子開到松潘,據說這裡古時候叫松州,還是文成公主出嫁松贊干布經過的重要驛站。

不過正如之前預料的那樣,海拔比較高,晚上三個女人都沒有睡好覺。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打著哈欠,李悠南當然精神滿滿了。

不得不說,那個沒有任何主動效果,技能特長的高原血統被動技能,才是真正的神技。

在這種高海拔的地方,他適應得甚至比當地人還要好。

自從擁有了這個技能以後,李悠南有一種隨時隨地只要想睡覺就會犯困的能力。

很好理解,睡眠的時候人對氧氣的消耗更小,強大的血氧能力,讓它始終保持著充裕的氧氣供給,只要不缺氧,睡眠質量就會很好。

不過李悠南還是很心疼老媽的,老媽接連打著哈欠,李悠南帶他們去吃了一碗當地的特色牛雜,便再次出發了。

從松潘往汶川走,一路上的風光,就沒有之前那麼愜意了。

這段路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比較糟糕的,有很多往返於川藏線或者甘肅的拖掛車、泥頭車,超起來很麻煩。

而且這些大重量的車子,把不少路面都給壓壞了。

路幾乎是沿著山修建的,一邊往往就是河流懸崖,李悠南也打起了精神,認真的開這段路,好在以李悠南的技術自然也不會有什麼意外。

在下午的時候終於抵達了汶川。此時之前約好的馬菁發來了消息,問李悠南到哪兒了。

李悠南告訴馬菁自己這會兒正在汶川要待一兩天,然後從汶川直接回安川縣,結束這趟旅程。

馬菁說那正好我晚上到汶川,等你出發的時候告訴我一聲,我跟你一起過去。

這一路可以說把車上的三人都給坐懵逼了,哪怕李悠南的技術很好,開得十分穩,長時間的坐車也不是什麼很好的體驗。

老媽感覺狀態還行,趙若萱和趙小芳兩人都睡了一覺,起來的時候脖子又痛,頭髮也亂糟糟的。

最終趙若萱得出一個結論,旅行啊還是得把時間控制在三天以內是最好的。

汶川這地方說實話,從旅遊的角度來看是沒有什麼可逛的,打卡的點位在映秀鎮,那裡有一個地震紀念遺址。

說實話,李悠南心裡是有一些抗拒去那裡的,因為太沉重了。

不過又想到趙若萱這種小丫頭是沒有經歷過08年的,可以帶她去長一長見識。

映秀距離汶川也就半個小時的車程,他們簡單的休息了一下,便直接出發過去。

去映秀的路上,沿著岷江開,山很高,水很急。

李悠南的老媽和趙小芳聊著某某人的婚事,若萱趴著車窗,指尖在起霧的玻璃上畫圈。

直到看見映秀的路牌突然安靜了。

入口是裂開的漢白玉時鐘雕塑,指針卡在14:28。

解說員指著它後面傾斜的主教學樓說原本五層,壓成了三層,現在下面還埋著19個學生和2位老師。

水泥碎塊像被巨人捏過,鋼筋從裂縫裡刺出來。

李悠南喉嚨發堵,只能搖頭。

往左是樓梯通道,因為三角形結構沒塌。

但緊挨它的階梯教室全垮了,五層樓碎成一堆磚山。

解說員說地震時學生在頂樓,牆裂開時有人跳窗,四樓的學生很多沒逃過。

趙若萱踮腳摸了摸樓梯扶手的裂口,水泥渣簌簌往下掉。

繞過廢墟時,趙阿姨忽然停下。斜坡盡頭有根歪斜的旗杆,頂上掛著褪色的紅旗,風一吹就撲啦啦響。

地震時樓都塌了,就這面國旗還立著。

集體公墓在坡頂,黑石碑一排排插進土裡。

下山趙若萱一直沒說話。

操場上遠處遺址的殘樓漸漸縮成一個小灰點,而岷江的水聲越來越響,沉沉地漫過來。

打卡任務也完成了,李悠南收拾好情緒,帶著他們回了縣城。

晚飯的時候,大家都恢復了情緒。

畢竟是旅行嘛,雖然參觀遺址的時候心情有些沉重,但這會兒已經好多了。

汶川海拔比松潘、若爾蓋都要低得多,在這兒明顯身體要舒服得多。趙阿姨的頭也不痛了,只是還略微感到有些遺憾,這趟旅途竟然就要到尾聲了。

而李悠南這會兒才開始查看打卡任務的獎勵。

【植物鑑別lv.1:所有目前沒有滅絕存在於世的植物,你都對它們的基礎信息有一個了解……】

之前李悠南沒有認真看這個技能,結合之前腦子裡湧入的那些知識,他很快就意識到,這個技能是一個野外生存的神技啊。

其實他對於植物的了解並不能算是很深,比如他不知道某個植物蛋白質的含量、纖維素的含量、果糖的含量等等。

他了解的都是些基礎性的信息,大多數信息沒什麼實際用處,但有一些信息卻很重要,比如能不能吃、有沒有毒,或者有沒有其他作用,比如驅蚊啦,止血啦之類的。

這活脫脫就是一個荒野獨居的神技啊!

如果要背下來這麼多知識,不知道得花多長時間呢。

將老媽他們送回酒店,馬菁打來了電話,說她也到汶川了,又問李悠南什麼時候出發去安川縣。

李悠南想了想,原本計劃是七八天的行程,如今才過去了5天,但是老媽他們確實已經很累了,貌似不想再繼續旅行了,便決定就在明天出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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