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 陣法(2/2)
華國武道總會副會長宋長書看著擂台上的情況,眼中浮現一抹擔憂之色。
說句實在的,他對於赤木晴子的所作所為也十分贊同,雖說他並沒有和楊天接觸過多少次,但對於楊天也素來保持著無比的敬重。
鐵無涯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如此污衊楊天,換成他也不會輕易放過鐵無涯。
但!
話又說回來了。
這裡到底是武道總會舉辦的武道大會。
武道大會的辦會理念素來是切磋交流經驗為主,赤木晴子眼下的狀態雖然並不是奔著殺人去的,但同樣會造成一些不太好的影響。
宋長書思來想去,開始對周星雲說:「會長,咱們要不要阻止一下?」
周星雲一愣,上下打量了宋長書一眼過後,臉上露出了笑容。
「阻止?」
「幹嘛要阻止?」
「沒瞧見剛鐵無涯都要殺人了嗎?」
「那會咱們都沒有出手阻止,現在出手阻止算是怎麼回事?」
「對待那些守規矩的參賽選手,咱們自然也按著規矩辦,可對於鐵無涯這種不守規矩的……」
周星雲笑道:「自然就不用咱們管了。」
「放心,晴子那丫頭下手有分寸的。」
「面對鐵無涯這種人,只要保證他沒死在咱們的擂台上,就得了唄。」
這……
宋長書張了張嘴,終究沒再多說什麼。
此刻,擂台上的鐵無涯已經被打的不成人樣了,偏偏在赤木晴子的龐大生命力灌輸之下,一直能保持活力。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逐漸變得不成人樣,這份壓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接連襲來的痛苦更幾乎要把鐵無涯折磨到崩潰。
最恐怖的是,他甚至不知道這一切會在什麼時候結束。
苦。
太苦了。
終於,鐵無涯的精神繃不住了,他『哇』的一聲,哭出了聲音。
赤木晴子看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鐵無涯,一臉嫌棄、
「廢物一個。」
「怎麼說也算是老輩高手了,居然被打哭了?」
「跟你動手,簡直是對我的侮辱。」
「滾吧。」
聽到這話,鐵無涯連認輸兩個字都沒心思說了,轉身就跑。
可以預見的是,這位成名已久的武道高手,一張老臉算是徹底丟沒了。
周星雲看了眼身邊九宗聯盟的高層們,笑道:「看來,哪怕楊天那小子不來,也依舊能把武道大會鬧得天翻地覆啊。」
九宗聯盟高層們互相對視,一臉無奈。
周星雲笑道:「這樣也好。」
「華國武道界的人們,也確確實實需要一些壓力了。」
「看來,這一次的武道大會,不會那麼沒意思了。」
他大手一揮:「比賽繼續!」
……
大西洋深處,人魚族駐地。
楊天手持禁忌之矛,面無表情。
前方,鱗族族長泰勒斯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身為一方梟雄,他雖然和人族稍有接觸,但也是聽說過楊天的名號的。
甚至鱗族之中有很大一部分人,都因為楊天的所作所為而對人族生出了一些好感。
畢竟……
此前這位也確確實實保護了身為異族的血族。
以鱗族老族長為首的一些鱗族老輩人物和新生代鱗族,本就對身為族長的泰勒斯所提出的對人族的血腥態度有所不滿,甚至他們還曾暗中解救過不少被泰勒斯為首的鷹派鱗族抓捕的鱗族。
楊天保護血族之事發生後,那群人叫囂的就更加熱鬧了。
好在泰勒斯為首的鷹派勢力在鱗族之中還是占據了大頭的,最終老族長為首的那群人主張的對待人族採取溫和態度的策略沒能成為鱗族的主旋律。
也是因為這一點,泰勒斯對楊天實在是沒什麼好印象。
眼下,楊天又當著他的面護下了已經註定身死的塞壬等人,新仇舊恨疊加,泰勒斯恨不得將楊天抽筋扒皮!
「楊天是吧?」
「看來,你就是人魚族的底牌了啊。」
「說起來,我早就想要領教一下你的本事了。」
「只可惜,我族大業未竟,我遲遲沒有時間找你的麻煩。」
「眼下,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煩。」
「殺了你,滅了人魚族。」
「一舉兩得。」
楊天很輕鬆的就捕捉到了泰勒斯眼底不加掩飾的殺機,說真的,他完全搞不懂泰勒斯為啥對自己有這麼的恨意。
總歸,如今不過只是兩人首次見面。
不過……
無所謂。
反正他已經從塞壬的口中得知了這泰勒斯的為人。
對這人,他實在是生不出什麼好感。
也因此,楊天早就已經把這人當做了敵人。
既然是敵人,殺了就是。
冷冷的看向前方泰勒斯,楊天開口:「雖然不清楚你為什麼對我有這麼大的恨意。」
「但……」
「既然你我站在了不同立場,那也就別廢話那麼多了。」
「出手吧。」
泰勒斯冷笑:「你倒是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囂張啊。」
「就算你身為人魚族的底牌又能如何?」
「說到底,你不過一人。」
「想抵抗我鱗族大軍?」
「開什麼玩笑?」
楊天一愣,緊接著,笑了。
「哦。」
「看來你是誤會了啊。」
「我可不是來抵抗鱗族大軍的。」
「我的敵人,只有你……」
他又看向後方的五位長老:「還有他們五個。」
「至於你的鱗族大軍……」
楊天微微一笑。
伸手。
啪!
一聲響指過後,巨大的法陣以人魚族駐地為中心迅速擴張開來,轉眼間便已經覆蓋整個戰場。
突然的變故讓泰勒斯臉色一變,緊接著就感覺到在這陣法之中他的力量似乎受到了微弱的壓制。
不過整體並沒有產生影響。
可他也清楚,這僅僅只是因為他的修為太過於強大的緣故。
下意識的看向鱗族眾人,泰勒斯臉色驟變。
他發現已經神化的鱗族眾人身形開始縮小,原本普遍已經化作了十幾米長的鱗族眾人,此刻最長的也不超過十米了。
他們的氣息和力量都受到了極大的壓制。
「這是什麼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