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洛佩茨(2/2)
「怎麼看怎麼像是法老啊。」
釋小龍滿臉疑惑:「莫非塔國的玄術宗成員都是法老?」
卓不凡聳肩:「天曉得。」
赤木晴子眨巴著大眼睛,沒說話。
沈幼楚看向楊天,眼帶詢問。
楊天低聲說:「玄術宗醫術的起源於古埃及法老秘術,古埃及沒了後,他們就駐紮在了塔國,很多習俗都還沿用古埃及的那一套。」
「這打扮對他們而言很正常。」
沈幼楚點頭,看向前方。
床上的勞倫斯表現的有些緊張,顯然也是擔心這位享譽國際醫學界的傳奇醫生對自己的病情束手無策。
他可不想死。
這人啊,往往擁有的越多,牽掛就越多,對死亡自然也就越發的恐懼。
沈幼楚說:「楊天,你能看出勞倫斯先生是什麼病嗎?」
楊天開口:「他得的不是病。」
嗯?
不光沈幼楚來了興致,杜維斯,克莉絲汀,老管家馬丁的目光也紛紛定格在了楊天的身上。
楊天說:「有人行善積德,英年早逝;有人為惡無數,壽元過百。」
「其根源,並不在於自身,而在於一種名為『數』的東西。」
「這東西,也稱之為氣運。」
「人有命數,物有氣數。」
「凡人命數盡則死,萬物氣數盡則亡。」
「你看那些建築,有人居住的時候,氣數旺盛,生氣十足,沒人居住,便是氣數將近,短短數月,便會荒草叢生,待氣數耗盡,就化作一抔黃土。」
「死物的氣數消亡過程,會經歷少人氣、生荒草,化黃土三個階段。」
「而活物命數的消亡過程,則會經歷『天人五衰』。」
釋小龍接過話茬:「嫂子,這天人五衰之說,佛門也有解釋。」
「天人五衰分為大、小兩種。」
「通俗來講,小五衰就是叫不醒,睡不夠,身無光,眼無神,厭水厭食,身虛體弱。」
「大五衰是身發臭,體發輕,多汗枯發,膏肓之相。」
「小五衰可通過藥石緩解,大五衰則藥石罔治。」
沈幼楚聽明白了。
說白了,小五衰有救,大五衰等死。
她看向勞倫斯:「那勞倫斯先生這是大五衰還是小五衰?」
釋小龍撓了撓大光頭:「我就知道理論,但怎麼分辨……」
聳肩,看向楊天。
楊天說:「小五衰是命數將近之時出現的預兆,大五衰是命數已盡後的必然。」
動了動鼻子,楊天說:「屋裡香水味很重,但依舊難以遮掩汗臭味和體臭味,再加上這位勞倫斯先生的狀態……」
「命數已盡,大五衰之相。」
沈幼楚臉色一變:「那意思是,勞倫斯先生沒救了?」
楊天點頭。
一旁杜維斯雖然聽不懂楊天和釋小龍有關天人五衰和命數氣數的解釋,但沈幼楚最後一句話他可是聽明白了。
頓時急了,趕忙開口:「楊先生,連您也無法治療勞倫斯先生嗎?」
楊天說:「我說了,這位勞倫斯先生不是得病,而是命數已盡。」
「天人五衰之相本就不是病,怎麼治療?」
「不過……」
他話鋒一轉。
「想讓這位勞倫斯先生活下來,倒也不是真沒辦法。」
杜維斯頓時一臉激動。
馬丁和克莉絲汀兩人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下意識的看向楊天。
楊天說:「這所謂的命數氣數,說穿了也不過只是天地規則的一種而已,鍊氣士奪天地之力為己用,同屬天地規則之一的命數和氣數,以鍊氣士的手段自然也可以影響。」
「我雖然無法徹底根治這情況,但延壽個十幾年,還是不成問題的。」
楊天話落,前方洛佩茨瞥了楊天一眼,眼中浮現不滿之色。
克莉絲汀開口:「楊先生在開什麼玩笑?」
「壽元之事豈是人力可以影響的了的?」
「您還是安靜一會吧,莫要打擾了洛佩茨小姐的醫治。」
馬丁則沒有克莉絲汀那麼客氣,他開口:「楊先生身為沈總的愛人,前來做客我們自然歡迎,但若是一味的宣揚歪理邪說……」
「那我們就只能送客了。」
釋小龍當時就不樂意了:「什麼叫歪理邪說啊。」
「我看你們才是坐井觀天的癩蛤蟆吧。」
「看到的天地不過巴掌大小,居然還跑來質疑楊施主了。」
「以他的本事,別說是延壽了,就是起死回生也能做到。」
「是你們自己眼界太窄罷了。」
赤木晴子和卓不凡也是一臉不爽,他們正要開口,就被楊天制止了。
還是那句話,既然人家用不著他,他自然也完全沒有必要熱臉貼冷屁股。
反正……
命是自己的。
這時候,洛佩茨開始給勞倫斯治病。
她所採用的是一種結合了巫術和儀式的治療方法,先是拿出了一個金屬器皿,往裡面放入了一些古怪的草藥過後,撒入一些七彩光粉。
口中開始吟誦一些古怪的字節。
隨著聲音出口,器皿中的草藥仿佛經過了高溫烹煮一般,散發熱氣。
熱氣在器皿之中匯聚的越來越多,很快,草藥變成黏糊,她並沒有把變成黏糊狀的草藥餵給勞倫斯,而是以黏糊作為墨汁,在勞倫斯身上書寫了一些古怪的字符。
當字符書寫完畢,洛佩茨開始以一種古怪的舞步蹦蹦跳跳。
當繞床一圈後,洛佩茨突然停下,緊接著手中金色權杖猛然落地!
『咚』的一下子,那些草藥黏糊書寫成的符文竟然神奇的被勞倫斯的身體吸收。
隨著字符的消失,勞倫斯的狀況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沈幼楚滿臉震驚:「居然還有這樣神奇的醫術。」
楊天搖頭:「嚴格來講,這已經不能算得上是醫術了,不過同樣能治病就是。」
「呵。」
一旁馬丁冷笑一聲:「你也說了能治病吧。」
「剛不是還神神叨叨的表示,勞倫斯先生是什麼所謂的大五衰,神仙難救嗎?」
楊天聳肩:「你這人,怎麼聽不明白人話啊。」
「我說了八百遍了。」
「勞倫斯不是生病了,洛佩茨的法子可以治病,但對勞倫斯的症狀無效。」
「頂天了,也就是讓勞倫斯活蹦亂跳幾天罷了。」
這時候,洛佩茨已經停下動作,看向勞倫斯:「勞倫斯先生,您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