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牛馬之軀,升級!(1/2)
「找死!」
李清硯厲喝一聲,周身血光大盛,便要掙脫束縛。
可陳野對此早有預料。
他根本沒指望僅憑一隻手就能徹底制住一個血蓮宗的弟子,哪怕對方已經失勢受傷。
因此就在李清硯靈力涌動的瞬間,陳野的眼神突然變了,變得幽深無比。
唱腔起時平地起樓台,水袖落處憑空生幻海。
樓伶官的天賦一一幻戲天成,發動!
嗡!
李清硯只覺得眼前的一切瞬間扭曲、拉長,房間的牆壁如同融化的蠟燭般流淌,陳野那張近在尺的臉也化作了無數光怪陸離的色塊。
下一秒,眼前的景象重新凝聚。
她發現自己正站在血蓮宗那座熟悉的演武場上,周圍是無數同門的目光,譏諷、憐憫、幸災樂禍。
高台上,師兄王塵正摟著她最痛恨的仇敵林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鄙夷與不屑。
「李師妹,你輸了,廢物,就該有廢物的樣子。」
「咯咯咯,李清硯,你不是自翊天之驕女嗎?怎麼現在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
王塵和林萌的嘲笑聲,像最惡毒的詛咒,一字一句地劑著她的心。
場景是如此真實,羞辱感與被欺騙的痛苦是如此刻骨,讓她神魂都在顫抖。
「不—這不是真的!是幻覺!」李清硯尖叫著試圖掙脫。
可場景再度變換。
這一次,她看到了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渴望。
她成功了,她以采陽補陰之術,吸乾了一個又一個強大的男修,修為一日千里,實力暴漲,她殺回了血蓮宗,將王塵、林萌,還有所有曾經看不起她的人都一一踩在腳下,聽著他們絕望的哀豪,品嘗著復仇的快感。
她甚至登上了宗主之位,俯瞰著整個宗門,享受著無上的權柄與榮耀。
極致的力量,極致的權勢,這種誘惑讓她幾乎徹底沉淪。
然而,就在她站在權力之巔,準備享受勝利果實的巔峰時刻。
陳野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她的寶座前。
他還是那副罪民的打扮,可眼神卻淡漠得仿佛在看一隻蟻。
他只是輕輕伸出一根手指,對著她,遙遙一點。
「碎。」
霧時間,李清硯就感覺自己辛辛苦苦得到的一切,那浩瀚如海的修為,那至高無上的權柄,全都如鏡花水月般寸寸碎裂,煙消雲散。
她又變回了那個被發配到黑水湖,修為大損,人人可欺的落魄弟子。
從天堂到地獄的極致落差瞬間擊潰了她所有的心防。
「不!!!」
她發出悽厲的嘶吼,精神防線徹底崩潰。
就是現在!
陳野心念一動,動用了屋樓伶官的另一個技能。
【忠烈審判】!
幻境之中,風雲變色。
李清硯周圍的空間化作一片血色煉獄,無數被她虐殺的蛋戶冤魂從地底爬出。
他們有的被扒了皮,渾身血肉模糊;有的被抽了筋,身體扭曲成詭異的形狀;有的被煉成了血燈,只剩下一雙充滿怨毒的眼睛。
這些冤魂化作厲鬼,發出無聲的嘶吼,一擁而上,將她團團包圍。
冰冷的手掌穿透了她的身體,瘋狂撕扯著她的神魂。
那些罪民臨死前所承受的痛苦與絕望,此刻被放大了百倍,盡數作用在了她的身上!
「啊啊啊啊——!」
李清硯的神魂在極致的痛苦中哀豪,她的意志被一點點撕碎、研磨,最終化作了一片空白。
就在這一瞬間,陳野以幻戲天成之力,在她神魂最深處悄無聲息地種下了一道無法磨滅的奴役烙印。
這道烙印如骨之蛆,與她的生死、靈魂,緊密相連。
做完這一切,陳野鬆開了手。
幻境,如潮水般退去。
「呼.—.—.呼——哈.—.
李清硯渾身大汗淋漓,整個人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她茫然地看著眼前這個面無表情的男人,眼神中只剩下源於靈魂最深處的恐懼,陳野並未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像是在欣賞一件剛剛完工的藝術品。
李清硯掙扎著,下意識地想要調動體內僅存的靈力反抗。
可這個念頭剛一升起,神魂深處那道烙印便傳來一陣撕心裂肺般的劇痛,仿佛只要她敢有半分不敬,整個靈魂都會立刻被撕成碎片一樣!
這時陳野開口了,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從現在起我便是你的主人,聽明白了麼?」
主人?
聽到這個字眼,李清硯的臉瞬間漲紅,屈辱感如火山般噴涌而出。
她堂堂血蓮宗內門天驕,未來的風雲人物,怎麼能認一個航髒的罪民為主?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她強忍著神魂的劇痛,咬著牙,試圖做最後的掙扎,「我身上有宗門留下的秘法追蹤,你殺了我,你也活不了!」
陳野看穿了她的色厲內茬,淡淡道:「我沒殺你,也不打算殺你。我只是在你神魂里留了點小東西而已。」
陳野確實沒想殺他,因為別看她現在在師門內鬥中失勢,無人問津,可畢竟是血蓮宗的弟子,因此她若一死,勢必會引起血蓮宗的注意,那樣的話自已極有可能暴露。
最重要的是留著她比殺了有用,甚至有可能是自己接下來的進身之階。
「當然,你可以不服,所以你現在就可以試試,看能不能把剛剛發生的事告訴別人。」
李清硯聞言心中一凜,隨即在識海之中觀想宗門那枚用於緊急傳訊的玉簡。
然而,這個念頭剛剛成型,神魂深處的烙印便驟然爆發!
一股讓她想要立刻自我了斷,將自己神魂徹底撕碎的恐怖衝動,瘋狂地湧上心頭!
那種感覺比死亡更可怕!
「呢!」
李清硯被嚇得面色慘白如紙,趕緊強行停止了所有念頭。
那股自毀的衝動緩緩退去,但死亡的餘悸依舊讓她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
她終於確認,自己的生死真的只在這個男人的一念之間。
絕望。
徹徹底底的絕望。
因為反抗是死,求救也是死。
這個男人所掌握的手段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她引以為傲的一切,包括修為、身份、心機,在這個男人面前卻脆弱得像一張薄紙。
現實的殘酷,讓她不得不低下那顆曾經高傲無比的頭顱。
李清硯掙扎著從地上爬起,整理好身上凌亂的紅裙,然後重新跪倒在地。
「奴婢李清硯,拜見—主人。」
聲音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充滿了無法掩飾的屈辱。
陳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突然伸手捏住了她那光潔的下巴,將她的臉抬了起來。
李清硯不敢反抗,甚至不敢與其對視,只能任由陳野擺布。
這種強烈的,好似玩物一般的屈辱感令她鼻頭一酸,眼眶瞬間泛紅,兩行清淚更是在眼眶裡打著轉,卻又被她強行忍住,不敢流下來。
看著她這副既屈辱又恐懼,偏偏還要強裝鎮定的模樣,陳野忽然笑了。
他鬆開了手。
李清硯如蒙大赦,這才敢大口喘氣。
「起來吧。」陳野淡淡道。
「是·.——。
「明天一早,去碼頭宣布一件事,就說所有罪民每日上繳的靈珠份額恢復原樣。」
李清硯猛地一愣,她設想過無數種可能,卻唯獨沒想到,這個男人成為她的主人後下達的第一個命令竟然是這個。
但她不敢有絲毫猶豫,立刻垂首應道:「是,主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