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謝家危機,手到病除(2/2)
陳野的目光落在叫囂得最凶的謝明身上。
「三叔是吧?」
「你想幹什麼?」謝明色厲內荏地說道。
「三叔似乎對關外那條商路很感興趣?」陳野問道。
「那又如何?那是我們謝家的生意,我關心一下有什麼不對?」
「當然沒什麼不對。」陳野點頭,「不過我聽說三叔去年在關外私下裡倒騰了一批私鹽,結果被黑風口的馬匪給劫了,賠了個底朝天,還欠了外面一屁股債,有這回事嗎?」
謝明的臉唰一下就白了。
這件事他做得極為隱秘,除了幾個心腹家人外根本沒人知道!
所以這個陳野是怎麼知道的?
「你……你胡說八道!」謝明嘴硬道。
「我是不是胡說,三叔心裡最清楚。」陳野笑了笑,「販賣私鹽在大陳可是重罪,要殺頭的。」
「我如今雖然被停職,但玄鏡司昭武校尉的身份還在。」
「三叔,你說我要是把這件事捅到玄鏡司的話,會怎麼樣?」
謝明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玄鏡司是什麼地方?真要被抓進去,不死也得脫層皮!
「你……你……。」他指著陳野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陳野沒理他,又看向了那個胖子二叔謝廣,「二叔,我聽說你在城西養了個外室,還生了個兒子,是嗎?」
謝廣的臉色也變了,一樣的抖若篩糠,「你……。」
不等他說話陳野便直接打斷了他,「二嬸可是個厲害角色,要是讓她知道你在外面不僅養了女人,甚至連兒子都有了,不知道會不會把你這點家底都給掀了?」
謝廣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他老婆是出了名的母老虎,要是知道這事,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隨後陳野又看向剩下的幾人。
「四叔,你在賭坊欠的八萬兩銀子,打算什麼時候還?」
「還有……。」
他每說一句,就有一個人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
因為陳野所說的都是他們最隱秘的把柄,結果今天全都被陳野一口道破。
謝薇寧和謝毅也驚呆了。
他們也想不通陳野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
其實很簡單。
陳野在昨晚便讓醉雲會的那幫兄弟把謝家這幾個跳得最歡的叔伯給查了個底朝天。
這些紈絝子弟別的不行,打聽這些陰私秘聞卻是一等一的好手。
「現在,你們還有何話說?」陳野環視一周,目光所及之處,這幾個叔伯全都低下了頭,不敢與他對視。
「誰還想插手關外的生意?」
沒人敢說話,大廳里一片死寂。
「很好。」陳野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走到主位前,對著謝毅再次躬身一禮。
「岳父大人,一點家務事,現在都處理完了,以後他們應該不會再來煩您和薇寧了。」
謝毅看著眼前這個從容鎮定的女婿,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困擾了他許久的家族內亂,就這麼被陳野三言兩語給解決了?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謝薇寧也同樣處在震驚之中。
她看著陳野的背影,那雙漂亮的眸子裡異彩連連。
這就是她現在的夫君嗎?
冷靜,果斷,強大,充滿了她以前從未見過的魅力。
【他……他好厲害……】
【三叔他們平時那麼囂張,在他面前居然像老鼠見了貓一樣。】
【他到底是怎麼知道那些秘密的?】
陳野聽著謝薇寧那充滿了崇拜和好奇的心聲,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
「都還愣著幹什麼?」陳野轉過身,看著這幾個還僵在原地的叔伯,聲音陡然冷了下來。
「還不趕緊滾出去。」
這幾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大廳,連頭都不敢回。
整個大廳終於清淨了。
「賢婿快請坐。」謝毅回過神來,連忙招呼陳野坐下。
此時他看陳野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不再是長輩對晚輩的審視,而是多了一份尊重,甚至是一絲敬畏。
「岳父大人,您身體不好,就別操心這些事了。」陳野說道,「謝家有薇寧在,出不了亂子。」
「是是是。」謝毅點頭,然後又有些擔憂地看向謝薇寧。
「薇寧,你那幾位叔伯雖然不是東西,但畢竟是族親,今天這麼一鬧,怕是把他們得罪死了。」
「得罪了就得罪了。」謝薇寧還沒說話,陳野就先開口了。
「對這種餵不熟的白眼狼就不能心慈手軟,今天我們要是退一步,他們明天就敢騎到我們頭上來。」
「賢婿說的是。」謝毅嘆了口氣,「只是,家和萬事興啊。」
「岳父大人,有時候不是你想和就能和的。」陳野搖了搖頭。
「有些人你把他當親人,他卻把你當仇人。」
「對付這種人,唯一的辦法就是一次性把他打怕,打到他再也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才行。」
陳野的話雖然聽起來有些無情,但卻句句在理。
謝毅沉默了。
他經商多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只是他顧念著那點血脈親情,一直下不了狠手,最終才導致了今天的局面。
「是我糊塗了。」謝毅良久之後才苦笑一聲。
「岳父大人不是糊塗,是心善。」陳野說道。
這時一個下人匆匆跑了進來。
「老爺,小姐,王家和李家派人送來了拜帖,說是要跟我們商談布料生意的事。」
「王家和李家?」謝毅和謝薇寧都是一愣。
這兩個對頭前幾天還在瘋狂打壓謝家,怎麼今天突然轉性了?
「他們人呢?」謝薇寧問道。
「就在外面候著。」
「讓他們進來。」陳野開口道。
謝毅和謝薇寧都看向他。
「讓他們進來幹什麼?」謝薇寧不解。
「進來談生意啊。」陳野笑了笑,「送上門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雖然不明白陳野的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出於對他的信任,謝薇寧還是點了點頭。
「讓他們進來吧。」
很快兩個管家模樣的人就被帶了進來。
這兩人一進來,先是恭恭敬敬地對著謝毅和謝薇寧行了一禮,然後他們的目光便都落在了陳野身上。
「這位想必就是陳大人吧?」其中一個高個子管家開口言道,語氣十分客氣。
「是我。」陳野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熱氣,眼皮都沒抬一下。
那兩人對視一眼,然後高個子管家從懷裡掏出兩份燙金的帖子,雙手奉上。
「這是我們王老爺和李老爺的一點心意,還請陳大人和謝小姐笑納。」
謝薇寧身邊的丫鬟晴兒上前接過了拜帖。
謝薇寧打開一看,竟是兩張請柬,邀請她和陳野今晚赴宴。
「這是什麼意思?」謝薇寧皺眉。
「我們兩家的老爺說了,之前跟謝家有些誤會,但咱們都是自家人,不應該傷了和氣。」
「所以特備薄宴,想請陳大人和謝小姐賞光,大家坐下來把話說開,以後還是好鄰居,好夥伴。」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姿態也放得很低。
謝薇寧都聽懵了。
前幾天還恨不得把謝家生吞活剝的兩個老狐狸,今天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
她下意識地看向陳野。
陳野依舊在慢悠悠地喝茶,仿佛沒聽到他們的話。
【他們怎麼突然怕了?】
【難道……也跟夫君有關?】
【他到底還做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