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發財了!(2/2)
楊嘯風揚了揚下巴,小聲回到。
「給你吧,一個屯長能收多少賄賂?」
「要是要是不夠,這一百多韃子的戰利品,我給你留下一半,反正也是你殺敵的獎賞。」
陳山連連點頭。
「說定了!」
「我先去戍堡看看,把老百姓安置好。」
楊嘯風「嗯」了一聲,陳山轉頭就朝著村民們大喊。
「鄉親們!」
「從今天起,我陳山和你們同生共死!」
「那邊是從韃子身上扒下來的皮甲和兵器,想報仇的,趕緊拿上,跟我去戍堡!」
村民們一邊感恩戴德,一邊朝戰利品撲去,一盞茶不到,地上就只剩幾片破爛的皮甲。
再看陳山,趕著十幾匹戰馬頭也不回地朝著戍堡而去,生怕楊嘯風后悔。
從始至終,楊嘯風都沒有開口,一旁的軍卒雖然眼紅,也不敢多嘴。
「你要是帶著一群百姓就能守住鷹嘴堡,想必就算父王也會對你另眼相待吧。」
…………
「鄉親們,這戍堡裡屋子不少,你們自己安排,擠一擠。」
「夜裡風大,千萬別著涼了,缺什麼就記下來,咱們一起想辦法。」
將村民安頓好,陳山立馬來到地窖。
地窖的門上掛了個鐵鎖,但陳山也不需要鑰匙,直接兩腳連帶著門框一起踹塌。
門一打開,陳山就傻了,耳邊響起楊嘯風那句——「一個屯長能收多少賄賂?」
「媽的!金山銀山啊!」
地窖大概二十幾個平方,高一米五,金銀珠寶和成穿的銅錢堆滿了大半個地窖!
另外一邊,則是弓弩刀槍之類的軍械!
「發了!發大了!」
「杜衝到底從哪搞的這麼多錢?」
「走私這麼暴利嗎?」
陳山掃了一眼,立馬將剛剛踹塌的大門扶起,將入口堵上。
「有了這筆錢,老子能把鷹嘴堡打造成一個戰爭堡壘!」
「現在最缺的,是時間和人手!」
深吸一口氣,平復激動的心情,陳山緊閉雙眼,開始思考下一步計劃。
「這些百姓現在正處在興頭上,等激情過去,又能剩下多少?」
…………
涼州城,知州衙門。
楊嘯風回到涼州城已是深夜。
可他卻連滿身血污的盔甲都沒換,就直接闖到了涼州知州呂懷生面前。
「呂大人!」
「末將今日在軍中尋得一猛士,本想將其提拔為屯長,但奈何此人卻是一介罪奴,所以深夜來訪,是想求呂大人批一份釋罪文書!」
楊嘯風從胸甲中掏出一個皺巴巴的信封,放在了呂懷生面前。
「呂大人,這文書我在回來的路上就擬好了,您受累蓋上官印就行!」
呂懷生看了看桌上皺巴巴的信封,又抬頭看了看一臉憨笑的楊嘯風,心中冷笑一聲。
「定疆王府當真好大的威風啊!」
「一個七品都尉,居然都能替三品知州草擬文書了!」
「還蓋上官印即可?」
「楊嘯風,你當這知州府是你定疆王府嗎?」
呂懷生心中已生怒意,但面上還是一副和煦笑容。
「楊都尉不僅勤勉,更是慧眼識人,不愧是定疆王之子啊!」
「不知您口中罪奴姓甚名誰,本官也好將其罪案除去。」
楊嘯風嘿嘿一笑。
「叫陳山,我讓他暫代鷹嘴堡的屯長了。」
呂懷生點了點頭,又是一頓恰到好處的吹捧哄的楊嘯風找不著北,最後更是親自將咱們楊都尉送出了大門。
楊嘯風以為陳山罪奴的身份已經搞定,可他卻沒注意桌上那皺巴巴的信封,呂懷生從始至終都沒碰過。
呂懷生回到書房,隨口對管家吩咐。
「腌臢玩意兒,燒了吧。」
管家「誒」了一聲,連忙將那皺巴巴的信封收好。
「老爺,那楊嘯風再怎麼說也是定疆王府的人,這個叫陳山的,是辦還是不辦?」
呂懷生輕輕飲了口茶,頭都沒抬。
「辦,也不辦,拖著就行。」
「楊嘯風雖然一貫憨直,不通禮數,但軍陣之道上,總算是家學淵源。」
「這鷹嘴堡乃是險要之地,若是有什麼差池,本官也麻煩,就讓那個叫什麼山的罪奴守著吧。」
「所他真做得不錯,這釋罪文書,可就是本官的人情了。」
「到時候,若是他懂事,本官自然給他一條活路。」
「但若是和那楊嘯風一個德行,那就當一輩子罪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