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純屬意外(2/2)
一群人把陳紹迎接進府,早就設好了酒宴。
陳紹有心在這裡多待幾天,等汴梁的動靜,所以就和他們放開了喝。
酒到憨處,眾人甚至已經搞不清輩分,和陳紹稱兄道弟起來。
畢竟這位姑老爺,才弱冠之年!
種家人特別能喝,陳紹的酒量雖然也還行,不至於幾杯酒下肚就臉紅。
但他今天屬實是有些忘形,喝得大醉,甚至在喝之前,就想好了不行就裝病。
在種府待上十天半月的,讓方臘給汴梁那群人上上強度,讓他們知道急。
晚宴結束時,陳紹分不清東南西北,還好能慢慢走路,反正看什麼都在搖晃、看什麼東西都是重影的模糊不清,需要小心一點才不會摔倒。
他也不知道什麼時辰,幾個小輩扶著他,來到了種靈溪的院子。
因為是女眷院子,他們就不放便進了,笑著說道:「姑老爺自己走吧,我們回去了。」
陳紹臉通紅,還在擺手說:「今晚沒高興,我們繼續……再來幾壺。」
「高興了,高興了。姑老爺有興致,咱們明天繼續就是。」不知誰在說話,一邊說一邊哈哈大笑。
人們是不分古今都有的毛病,看到同夥醉了就高興。
這宅子裡,就種靈溪娘倆住,陳紹扶著牆想了一會,依稀記得是右邊。
他昏沉著腦袋,進到院子裡,差點摔倒,「師師,給我煮杯二陳湯來!」
他一邊說,一邊推開門,左右看了一眼,迷迷糊糊地說道:「這好像不是我家。」
說完腦子裡又想起師師不在,這裡應該是種府。
他搖搖晃晃,也分不清道路,好在這宅子他曾經住過一段時間,終於摸索到了臥房。
「怎麼連個丫鬟也沒有!」
他摸索著上榻上,踢掉了自己的靴子,入手就是一個軟膩溫融的嬌軀。
嘴裡嘟囔了幾句師師之後,他抱著就睡著了。
寒風陣陣,從院子裡角落出來兩個小丫頭,瞧著房門開著,其中一個抱怨道:「我說讓你自己來,你非膽小,哪有什麼鬼啊怪啊的,都是李嬤嬤騙你呢。」
「你看,這房門被風吹開了,熱氣都散了,咱們今晚有的冷了!」
另一個關上門,插上門閂,手放在嘴邊哈著氣,小聲道:「快別抱怨了,下次你出恭,人家也不陪你去了。」
「脫得光溜溜的,抱在一起會比較暖和。」
說完,兩個小丫鬟脫了衣裳,互相抱著進了外室的被窩。
折氏做了一個夢。
很旖旎的夢。
身為一個剛嫁過來,就守寡的小少婦,做這種夢再正常不過了。
但是她夢的好像有點真實了。
凌晨時分。
突然,房中傳出『啊』的一聲。
兩個小丫鬟趕緊起身,點上蠟燭,困酣嬌眼地問道:「夫人,怎麼了?」
折氏趕緊擺手,臉色有些難看,說道:「沒事,做了個噩夢,你們出去吧。」
兩個小丫鬟莫名其妙,又回去睡覺去了。
房間內,陳紹酒也醒了,借著月光,他看著眼前的人,有些手足無措。
兩人各裹了一床被子,坐在床上相對的兩個角落。
「那個.我說我喝醉了,走錯了地方,你信麼?」
折氏點了點頭。
陳紹長舒一口氣,小聲道:「那就好,那就好,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折氏腦袋一歪,問道:「說什麼?」
「就是我們.我不小心,上了你的床上.」
折氏哦了一聲,又沉默了一會,陳紹打量起四周,正在考慮從窗戶跳出去的可行性時候,折氏突然開口道:「我們會有孩子麼?」
?
裹著被子,蜷縮著身體的折氏,頭髮散開、把臉都遮住了半邊,只露出一點肩頭。朝著他眨了眨眼睛,「我們一起睡過了,就會有喜脈的。」
陳紹喝了一肚子酒,此時醒來,有些尿急。
他看了一眼折氏,說道:「那我先走?」
折氏沒有說話,只是伸出一隻手來,輕輕拽著他的衣角。
陳紹有些忍不住了,硬著頭皮說道:「我想如廁。」
折氏想了想,從被子裡出來,穿著肚兜褻褲,給他取來一個花瓶。
陳紹雖然無語,但是喝的酒太多,懶得去想了。
他拿著花瓶,正舒暢的時候,轉身一看,折氏正在偷看。
被發現之後,她趕緊低下頭去,不知道在想什麼。
陳紹還是偷偷溜了出去。
他來到種靈溪的房間,此時種靈溪甚至還在睡覺。
陳紹進去之後,幾個丫鬟紛紛起身,他不管不顧地進去,掀開被子朝著種靈溪的屁股就打了三巴掌。
種靈溪迷迷糊糊起來,本來就有起床氣,屁股被襲擊,頓時大怒。
穿著褻衣張牙舞爪地就要和陳紹拼命。
撲騰了一番,陳紹將她按在床頭趴著,自己則坐在她的屁股上,興師問罪道:「我昨天來了之後,在宴客廳吃酒,你怎麼不派人去接。」
種靈溪理直氣壯地說道:「我睡著了!再說了,你這麼大個人,自己不認路麼!」
「還敢頂嘴!」
種靈溪突然反應過來,問道:「昨晚你在哪睡的?」
「我和大虎在客房待了一夜.」
天徹底亮了。
折氏帶著個丫鬟,提著飯盒,來找他們一起吃早餐。
她的心情竟然很好,走起路來,還哼著小曲,讓陳紹大為震驚。
陳紹不太敢去看她。
種靈溪還在為早上無緣無故挨了一頓揍生悶氣,吃了幾口之後,就賭氣離開了。
前廳還剩兩人。
折氏一身淡紫薄紗掩映,綢緞直帔,愈發顯得嬌艷,她悄悄說道:「明遠,我這裡有點疼,你昨晚握著它睡得,給我捏紫了一塊。」
說完還扯了扯襟懷,似乎是要驗證自己的話。
陳紹嚇得趕緊咳嗽了一聲,裝模作樣地說道:「多謝繼母款待。」
說完他才小聲道:「小心,別讓人瞧見了。」
「我知道,我就給你看,別人都不給。」折氏越看陳紹,越是歡喜快意,他身形高大,氣宇軒昂,最重要還很年輕。
怎麼越描越黑了,陳紹雖然好色,但是還不至於色膽包天。
种師道要是知道自己.
這可是他嬸娘啊!
陳紹腦子裡突然浮現出三國演義里,張繡那個畫面:
「有人淫辱汝之嬸娘,汝能無動於衷乎!」
陳紹站起身來,擦了擦嘴,然後又跟折氏彎腰拜別,這才逃也似的離開了小院。
大虎看著面容憔悴的陳紹,小聲說道:「東家,朝廷的旨意來了。」
「哦?」陳紹心中激動,問道:「在何處?」
董大虎把一紙公文遞給他,道:「來傳信的是劉三爺手下,留下這個就走了。」
陳紹展開一看,上面把劉光烈去見蔡京和童貫的事,寫得清清楚楚。
蔡京是說了一句話就把他趕出府門;童貫則是大談特談,十分熱情。
第二天,兩人就一起保舉陳紹,率本部一萬人馬,前去江南平叛。
童貫一定會同意,陳紹是知道的,因為在他那裡伐遼是一等一的大事,即使是自己和他的私人恩怨,也不能影響他的伐遼。
反倒是蔡京,這兩天真是讓陳紹刮目相看。
這老東西對相位,究竟是有多大的癮頭。
做了幾回丞相了,該撤就撤,給年輕人機會嘛!
至於這麼拼命麼!
都給趙佶整飭起禁軍來了,那是什麼地獄級難度的副本。
再給陳紹八輩子,也解決不了這件事,禁軍那簡直是和汴梁融為一體了。
老蔡京為了權勢,看來是豁出這把老骨頭去了。
陳紹舒展了一下身體,笑道:「準備好,打道回府,去洪州!」
他要率兵平叛去了,自然就無法入京。
至於打完回來怎麼樣?
那時候,趙佶和他手下那些親近之人的想法還重要麼?
至於方臘,陳紹沒有多想,這是個超級大禮包。
方臘鬧了江南這麼一大場,不知道多少資產,就此成為無主之物。
這應該是金兵南下之前,自己最後嘬的一口大血了。
他們那些人,對付地方廂軍還可以,碰到正兒八經真打過仗,見識過騎兵衝鋒的兵馬面前,根本就是渾身破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