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東征和南擴（2/2）
因為大家都知道，陛下是真有東西。
肚子裡的學問太雜了，簡直是磅礴如大海。
知識都學雜了的陳紹，跟他們講得興起，乾脆就跟他們一道，開始製作起來。
等到忙活了一天，天早就黑了，宮中已是一片夜景。
陳紹徑直去了皇貴妃李師師寢宮。
李師師站在門口迎接，陳紹忍不住跟她講了起來，但是李師師根本聽不懂。
倆人到了寢宮，大多內侍宮人都退下了，師師便道：「陛下一身酒氣，用過膳了罷？」
陳紹點頭稱是，他讓御膳房準備了一些肉餅，和工匠們一起吃了。
還喝了點酒，暖暖身子，希望酒能讓他們激發些靈感出來，不過看樣子效果一般。
匠人們喝了酒之後，腦子更不轉悠了。
師師笑著說道：「我叫人準備了熱水，陛下先沐浴換身衣裳。」
對於陳紹跟匠人一起吃飯喝酒，這種事放在其他皇帝身上不可能，在自家小郎君身上卻很稀鬆平常。
她說罷轉頭吩咐女官去了，陳紹這才發現春桃也在，坐在桌前朝他眨眼睛。
對鏡子的事，春桃比師師更感興趣，追著問了起來。
陳紹覺得，她們八成是覺得還是照鏡子的那種物件，畢竟上次平面鏡做出來，驚艷了整個後宮。
很多人都是第一次那麼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樣貌。
陳紹把顯微鏡、觀星鏡大致說了一遍，當聽到自己身上有看不見的小蟲子時，李師師和春桃姐妹兩個都不太相信。
「人家每天都洗澡，哪有蟲子。」春桃撅著嘴說道。
李師師則在想，當初煅燒石英的法子，是不是陳紹的主意。
他身上神奇的事情太多了。
這時宮女們把浴桶和熱水都放好了，李師師便轉身與宮女說話，又揮手叫她們退下，並不讓宮女侍候陳紹，而是親自上前為他寬衣解帶。
至於春桃，她懶得去趕，根本趕不走。
陳紹抬起雙手，站在原地讓她們幫忙。
由於距離很近，陳紹能聞到兩人身上淡淡的清香——那氣息若有若無，卻透著十足的女人味，沁人心脾，仿佛悄然撩動了某種想像，讓他心頭一軟，生出一種清新潔淨、溫柔恬靜的美好感受。
春桃的身材高挑，只比陳紹矮一些，師師個子不高，珠圓玉潤，曲線玲瓏。
再加上俯視的緣故，陳紹仍從她那雙杏眼中捕捉到一抹別樣的溫柔。她的眼睛極美，整張臉的嫵媚與艷色，大半都源於這雙眸子。
陳紹忍不住伸手，將姐妹兩個湊在一起，低頭嗅了嗅。
李師師抬起頭瞪了他一眼，眼神似嗔但是嘴角卻抿著笑，她對陳紹什麼時候都很包容。
「你們身上的味道不太一樣。」
師師又仰首看他，眼睛隱約含著笑，聲音也很好聽、只是話沒那麼溫順了，「胭脂水粉的氣味，想什麼呢？」
陳紹說道：「胭脂好像不是這個味，是不是體香？」
春桃這時候給他解開了最後的衣裳，把他僅有的褻衣去掉。
「是胭脂，我和姐姐用的不一樣。」
說到這裡，她眼角有些小得意。她自己用的敷面的水粉，是珍珠粉，抹唇的胭脂則是蘇州專門上貢的，這些都沒和姐姐分享，是金老三給自己的。
陳紹進到浴桶中，想著女人的胭脂水粉，好像也是一個可以賺大錢的項目。
但是歐洲那邊屬於是野豬吃不了細糠。這種中原女子用的用花瓣花粉研磨的，只有淡淡清香的，她們那裡的人用不合適。
把南荒的香料，製作成香膏、香粉、香油等耐儲商品，然後賣過去才賺錢。
建武六年，歐洲對香料的需求已非常旺盛，尤其在上層社會。
雖然普通民眾難以負擔，但貴族、教會和新興商人階層構成了穩定且強勁的消費群體。
這些人手裡有錢，而且很樂意花在這上面。
12世紀英格蘭國王亨利一世曾規定，1磅胡椒可換取一頭豬；貴族宴會若不用香料，會被視為寒酸。
作為二道販子的阿拉伯和波斯商人，以及威尼斯、熱那亞等地的商人，通過一道道加價將商品販入西歐，賺得盆滿缽滿。
香料比瓷器還要方便，這玩意利潤極高，體積小、耐儲存，適合長途販運。
陳紹很想把這個買賣壟斷。
除了南荒，就屬印度出產的多.
陳紹把李師師拽進浴桶，儘管她身上還有褻衣，李師師臉頰有些微紅，在水裡慢慢解開小衣丟了出去。
春桃則翻著白眼，一勺勺地拼命往他們兩個身上澆。
陳紹心中想著，要幹這買賣，最好是能壟斷貨源地啊。
——
中原百姓，尤其是江南、兩浙這些地方，從五代結束之後，就一直不知兵事。
最近鬧得最厲害的，還是方臘起義。
除此之外，就不知道打仗什麼樣子。
其實如今在大景的四面八方，都在打仗。
南邊自不必說，南荒拓疆一直在進行，而且這時候是涼季，是南海諸島最適合打仗的時候。
東北邊的高麗、東瀛正在備戰，全都是打起來就會翻天覆地那種。
在西邊，耶律大石開疆的同時，又和完顏拔離速打的火熱。
西南方向本是唯一比較平靜的地方，陳紹卻一紙詔令下去。
要雲南路兵馬占領全部的蒲甘領土。
蒲甘王朝位於緬甸中部伊洛瓦底江流域，其西部與印度之間橫亘著若開山脈，南北綿延超1000公里，平均海拔1500–2000米，地形崎嶇、叢林密布。
該山脈長期阻隔緬甸與印度東北部的陸路交通，直到英國殖民時期才修建鐵路打通。
就連兇殘的日本鬼子，都在二戰時候，打不通這條路。
陳紹讓雲南路兵馬將國境線推進到若開山脈，然後自己再想辦法從海上登陸。
這一過程又是個漫長的宏大計劃，但他心底，確實已經開始謀劃占領這片大陸了。
這不是一般的地方，這會是大景王朝皇冠上，最亮的明珠
從蔡行帶回來的資料看，印度大陸此時沒有統一的王朝，而且比較分散混亂。
但是他們已經研製出結晶白糖，這一點比中原強，大景仍以麥芽糖和粗糖為主。
而且他們擁有數千年的精細棉紡經驗，中原的棉花、棉紡此時也不成熟，棉紡普及要等到元代黃道婆才算好了起來。
再加上香料，要是能攻占印度，大景就可以控制印度洋北岸，可威懾阿拉伯、波斯、東非，甚至阻斷伊斯蘭勢力東擴。
擁有極深的縱深，與大陸、南荒形成「陸海雙軸」，構建橫跨東亞—南亞—西亞的超級帝國。
所以儘管難度很大，陳紹還是要嘗試去挑戰。(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