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建武軍改(2/2)
軍功軍功在場的哪一個不是軍功大到封無可封。
「凡是大景招募之將士,戰時要有雙餉、肉醬、酒。陣亡撫恤即時發放,不用再勘合半年,由「恤典局」直管。傷殘老兵安置「忠勇營」,為我皇家守陵、教習武學、城防,不減糧,不奪田。」
打仗這麼賺錢,陳紹不做這個好人,主動發下去。
那將士們也會自己想辦法弄。
還不如大大方方讓他們分!
比瞞著自己私下用小招數搞錢好多了。
為國打仗就是得賺錢才行,不然誰樂意去!
這世上最荒謬的事,就是出這麼遠的差,去為國拼命反而沒有錢賺。
哪怕是加入一個商隊,跑這麼一趟,都能賺到不少的銀子了。
「每隔三五年,就要進行一次『大閱』,朕將親擐甲冑,登將壇授鉞。」
「升武成王廟,祭祀姜太公,與文宣王孔子並列,每年朕將親祀,陪享歷朝歷代六十四將,要有咱們自己大景的,諸卿還未死,就先預設位置,百年後塑像入廟!」
韓世忠趕緊道:「臣附議!」
這要是有大景武將入選,那自己是極有利的競爭者。
而且一下就選進去六十四個,搞不好開國五王里的四個都能進!
「這幾日,就要在大景報上造勢,先把這個風吹起來!」
陳紹說完之後,站起身來,笑道:「等朕的這海陸兩西徵結束,咱們大景的疆域,就將前所未有之大。唯有我華夏良家子弟兵,才能為朕牧守四方。」
唐玄宗時候,重用胡人將領,結果如何都看到了。
到最後真赤膽忠心,經過了重重考驗的,還是張巡、郭子儀、顏真卿這些人。
而胡人將領中,哪怕是戰功第一的李光弼,後期也有擁兵自重的不臣之舉。
這一次出擊,打到歐洲,打下印度。陳紹希望是一次大同化的開始,而不是一次短暫的征服。
所以他要加強基本盤了。
只有你自己足夠強大了,別人才會想著朝著你這個方向努力,變成或者模仿你的樣子。
就比如後世的西方工業革命之後,空前強大了起來,於是他們的那一套價值觀,甚至是『西服』都流行了起來。
這一切能成行的先決條件,從來不是道德,不是文明。
而是火炮和洋槍,是戰艦和飛機。
他白皮人有什麼道德?有什麼文明?是剝頭皮的道德,還是賣鴉片的文明。
有硬實力,軟實力不用你去推廣,自然會被人爭相湊近。
所以陳紹要強化中原的武力了。
大景有很先進的火器,有煤鐵冶煉技術可以製作甲冑,陳紹不能用這些,去武裝韃靼人、安南人、烏蠻人、高麗人而讓陳紹的腹心漢羌族都去做買賣,去種地。
那樣的話,早晚要出大事。
你種地越好,做買賣越富,就越是危險。
在大景,其實很多人已經默認羌人是漢種了,西北的羌人,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快速漢化。
事實上,他們本來就漢化了很多,只是西夏刻意地打壓,才有了漢羌之間的分別。
要是沒有陳紹的崛起,西夏皇帝也馬上就要改革了。
到了大景,因為是創業集團中的一員,所以他們不再抗拒,而是主動漢化,以此來獲得更高的身份地位。
陳紹後宮裡的三位『金妃』,也是最好的例子。
皇帝陛下是有血統潔癖的,這件事幾乎成了公開的秘密,因為這麼多年,無論番邦進獻多少的美人,都沒聽說有能成為皇帝妃子的。
連個才人都沒有。
更別提生下皇室血脈。
皇帝陛下能收三個『金妃』入宮,而且地位都很高,還生了兩個皇子、兩個帝姬,已經說明問題了。
至於吞併大理時候,炒的很厲害的漢白同源論,則直接反轉了過來。
如今努力證明漢白同源,不斷去中原認祖歸宗的,反而是以前十分抗拒的白族豪強。
利益的捆綁,比一萬遍的說教還管用。
一群人在樞密院討論了半天,抬頭才發現已經要天黑了。
陳紹笑著說道:「這麼晚了,去誰家吃一頓算了。」
韓世忠趕緊說道:「我府上新雇了一個廚子,是從山東來的,做得一手好菜。」
「就去他家吃酒。」
陳紹當機立斷。
韓世忠這個人,他說別的你可以不理,但是吃喝享樂這種事,他現在是個行家。
別的幾個人,顯然也知道這一點,欣然起身要去蘄王府。
樞密院裡的關係網,其實遠比講政堂複雜,但大家真就如同事一般,關係相處得還算融洽。
因為文官分派系,那是真分,哪一科、哪個地方的、誰誰誰的弟子.有一萬種講究。
而武將則不同,喝一場酒就算認識了,也不會爆發什麼利益衝突。
甚至因為兵馬的調動,大家的手下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如今都成了勛貴,更是同榮同辱。
陳紹回宮的時候,喝的醉醺醺的,好像有人問了他,又好像沒有。
反正他就來到了李師師的寢宮。
神奇的是,這裡竟然真的有醒酒湯。
陳紹喝完之後,腦子清醒了一些,心中盤算是不是跟前人有跟師師關係好的,會來報備自己一天的行蹤。
隨即他又很想笑,皇帝做多了,總是疑神疑鬼的,懷疑有人要害朕。
連師師都算計起來了。
李師師手持著湯勺,正在餵他,穿著一身白綾的褻衣,真似一枚熟透了的桃子。
肌膚白裡透紅,原本就玲瓏浮凸的身材又稍稍豐盈了一點,骨肉均勻,女人味兒十足。。
陳紹這才想起來,自己最近好像來的很少啊。
可她就是這樣,不爭不搶,不拈酸吃醋,也不會撒嬌,只要自己來了,她就是笑靨如花。
陳紹輕輕一拽,一摟她的小腰兒,讓那豐盈圓潤的柔軟很自然地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嗅著她身上幽蘭般好聞的香味兒,一雙大手把白色的布料揉的皺皺巴巴的。
「今天我又給咱家幹了件大事。」
「好厲害。」李師師笑嘻嘻地附和一句,就跟在哄小孩一樣,氣的陳紹手上使了使勁。
兩個人靜靜地依偎在一起,她也不嫌棄他身上的酒味。(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