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無能的丈夫(2/2)
耿南仲之死,影響之深遠,哪怕是未來十年,都還會有餘波!
這不是簡單的殺人,而是徹底破壞官場的規矩。
按理說,這必須要殺之以儆效尤了,但蔡京的重要性又實在是太大。
自己能忍住不殺蔡攸,就是看他年紀大了,想著在蔡京有生之年,不動他家人,好籠絡住他。
沒想到,自己放過了一個蔡攸,如今又冒出一個來!
蔡京啊蔡京,你精明一世,足智多謀,怎麼生的兒子都如蠢豬笨牛!
就算是要報仇,你等幾年行不行?
在這個時候毒殺耿南仲,你叫我如何是好?
陳紹基本就確定了兇手,定然是這個蔡鞗,而不是蔡京。
要是他爹此時已經死了,陳紹早就把他大卸八塊了。
陳紹說道:「將那人務必捉拿回來!」
王寅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陳紹揉了揉眉心,又罵了幾句。
——
靖康三年,初二。
久違的朝陽竟然從雲層里冒出了頭。
冬日的陽光透過窗簾,照射在古色古香的屋子裡,讓一切都更加明媚起來。
小雪飄了一天一夜,如今也停了。
哪怕是見慣了她的侍女,瞧著帝姬的肌膚,還是有些發怔。
欺霜賽雪,真箇就比外面的雪還白。
也就是自小深宮中,碰上個浮華奢糜,花錢無度的父皇,才能養出這麼一朵人間富貴花來。
獨守空房的茂德帝姬,嘆了口氣,在侍女服侍下慢慢穿好了衣裳。
她也是無意中聽到,服侍丈夫的兩個小丫鬟在那竊竊私語,才知道原來在西平府的那次互毆,傷到了夫君下體。
讓他喪失了.成了一個閹人。
可笑自己還每天去林娘子處補身子,這下是徹底不可能有身孕了。
也難怪他每天悶悶不樂,而且躲著自己了。
推門出去,一片銀裝素裹,茂德知道丈夫的隱疾之後,也不再主動去尋他,免得他難受。
來到月亮門處,卻瞧見蔡鞗走來,他看上去心情還不錯。
「駙馬。」
茂德笑著打了個招呼,蔡鞗點頭道:「你這是要去哪?」
「趙夫人今日要到大嫂處拜年,我也去瞧瞧。」
蔡鞗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雪地路滑,小心行路。」
「多謝駙馬。」
茂德還想跟他多說幾句體己話,但是想到駙馬自從來到太原之後,就一直躲著自己。
與他說話,或許對他是一種負擔吧
強忍著思念和掛懷,茂德也不敢寬慰丈夫,生怕弄巧成拙,反倒引起他傷心。
因為到現在為止,他還沒有告訴自己那就裝著不知道吧。
茂德和他錯開身子之後,默默抹了下眼淚,往大嫂院子裡走去。
看著帝姬的背影,蔡鞗眼中又閃過一絲悲傷。
耿南仲這潑賊!
死一萬次都不足以消我心頭之恨!
——
汴梁,皇城內。
得知耿師被殺,讓趙桓放鬆了幾個月的心情,一下子又提了起來。
他疑心有人要害自己了。
否則為什麼要毒殺自己的帝師。
所以皇帝躲在宮中,推辭很多本該由他主持的祭祀和大典。
每天就在皇后身邊,長吁短嘆。
朱璉皇后也是無奈,她心中也有些煩躁。
自己這官家丈夫.
不行就學上皇,禪位了吧!
皇兒年幼,朱璉也不想讓他捲入這種漩渦中,皇弟們除了老三,誰當都行!
當然,她只是在心中抱怨,並不敢說出口來。
雖然知道官家如此怯弱的原因,都是上皇日復一日地打壓所制,但身為一個女人,難免還是會為他的行為感到失望。
正月初一,朝廷本該舉行大朝會,自己和官家一起接受百官和各國使臣的朝賀,之後還有賜宴。
但是官家沒去
今日是年初二,官家本該是率宗室至太廟祭祖,行酌獻禮,向列祖列宗敬獻玉爵、牲醴。
但是他也沒有去.
不去就不去吧。
朱璉看著萎靡不振的官家,暗暗搖了搖頭。
皇帝、皇后當成這個模樣,實在是沒滋沒味。(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