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邪佛門和乾屍(2/2)
如此一來,老六跟著他冒險,也不算是白忙一場,總算是有所收穫。
想到此處,張浩不再猶豫,直接將符紙貼在了老六的身上。
「想學嗎?」
老六身軀微微一顫,猛然瞪大了雙眼,如同觸電一般激動難耐。
他驚恐不安的望著張浩,以為張浩在和他開玩笑,卻見張浩的眼神之中,充滿了認真之色。
「先生,您真沒和我開玩笑嗎?」
老六小心翼翼的說道。
張浩無語的看了他一眼,說道:
「騙你對我有什麼好處?」
老六頓時尷尬一笑,激動的點了點頭。
他只不過是個小角色,張浩不但願意給他錢財,護他性命,現在更願意傳他神通,他這半輩子,沒有得到過一點好處,想不到臨近入土,竟然時來運轉。
老六激動之下熱淚連連,恨不得跪地,給張浩磕個響頭。
「先生,我想修煉。」
老六直抒胸臆。
「那你就仔細研究,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內,如果你能讓這道符咒發光,我就傳授你這套符咒之法。」
張浩淡淡說道。
老六目光閃閃,正等著張浩繼續說話,卻見張浩已經揮了揮手,讓他去一邊休息。
石碑處留下的鮮血,是乾屍身上的血跡,這些鮮血經由地脈之氣轉化,已經成了最惡毒的詛咒之血。
老六還沒有修煉成功,自然不能抵擋這種鮮血。
況且即便老六能修煉成功,恐怕也擋不住。
老六知道時間寶貴,立刻躲到一旁去鑽研符咒,而張浩則靜下心來,仔細的觀察著乾屍上的種種痕跡。
乾屍的身上非常古怪,不但有來自於邪佛門的種種邪門密咒刻痕,還包含著一絲絲的詭異邪氣。
這些邪氣,既有屍體的腐爛之氣,也有一些死亡之人的怨念,多種氣息籠罩在一處,共同組成了此人身上的怨念根源。
殭屍必定有一口怨氣,這口怨氣卡在喉嚨之中,無法吐出,也無法吞下,屬於橫死之人。
橫死之時,如果再搭配異常的天象和埋骨之地,就有可能晉級為更加可怕的劇毒屍體。
而在此基礎之上,如果還能使用血法或者傳承加持,這個乾屍一旦復活,必定會擁有莫大神通,不但會造成無邊血海,更會讓一方百姓遭難。
對方將這具屍體封在石碑後面,而石碑上又加刻了邪佛門的經文,再搭配上這具屍體內部的邪佛門血法,其真實目的已然不言而喻。
張浩心中陣陣冷笑。
對方所作所為,簡直是其心可誅。
他們將這具屍體放在石碑後面,又在此地布置了諸多寶物,分明是想將被引過來的活人當做獻祭之品,留給這具乾屍使用。
要知道,這個乾屍一經見血,必定會瞬間發瘋。
誰能擋得住一個塵封幾十年的恐怖乾屍?
別說是張浩,就算是所謂的邪尊來到這裡,也只能暫避鋒芒。
邪佛門的傳承,一直都和詭異之物,分不開關係。
上一個山洞之中,來是盜墓賊的傳承,這個山洞之中,卻又出現了邪佛門的傳承,再加上來自文物小組的日誌,一個所謂的墓穴,已然穿插了多個勢力,簡直亂成了一團。
張浩耐著性子又檢查了一番,發現這具屍體上雖有鮮血,但鮮血大多數來自十幾年前,即便是最早的一波血跡和怨氣,也和這一次的盜墓小組,沒有任何關係。
沒有新鮮血液補充,這隻乾屍即便甦醒過來,也需要至少幾個月的時間,補充能量。
張浩頓時鬆了一口氣,積蓄能量,打算將其直接斬殺。
但就在這時,對方忽然睜開了雙眼。
乾屍的雙眼,透著濃濃的血紅之色,察覺到張浩臉上的惡意和殺氣,頓時發出了一聲猙獰的嘶吼之聲。
「吼!」
乾屍張開大嘴,猙獰的獠牙堪比野獸的大嘴,無數邪氣噴塗而出,瞬間嚇到了遠處的老六。
然而他抬頭看去之時,卻發現張浩面色平靜無比,仿佛眼前的不是乾屍,而是一隻反叛期的小獸。
「閉嘴!」
張浩淡淡說道。
只見他不慌不忙,揮手一揚,一股無邊的寒氣瀰漫四周,瞬間將對方裹住。
張浩即便不使用地脈之氣,也照樣可以封住這隻怪物的行動能力。
怪物自身的能力,並不怎麼樣,無非是依靠地脈之氣而已。
張浩從石碑村學到的教訓,可以完全用在此地。
先行封住乾屍和地脈之氣的聯繫,然後再用佛門火焰持續燒灼,逼出他身上的絕大部分地脈能量之後,如何殺戮,還不是他隨便說了算。
感知到地脈之氣的聯繫斷絕,乾屍頓時發出了一聲嚎叫,臉上冒出了濃濃的憤恨之色。
張浩在他身上,察覺出了靈氣波動,嘴角頓時露出了一絲笑容。
沒有了地脈之氣,還想調動靈氣和自己對戰?
這隻乾屍聰明也就罷了,竟然還知曉作戰策略,絕對不能久留。
想到此處,張浩立刻加大了佛門神通的能量。
地脈之氣,不但可以轉化為佛門能量,還可以轉化為燒灼地脈的無邊烈焰。
秦大將軍化腐朽為神奇的手段,根本不是邪佛門這等小傳承能抵擋的。
在張浩持續加大火焰燒灼的幾分鐘後,乾屍終於停止了嚎叫,緩緩倒在了地上,身上的大部分氣息,都已經被驅散一空,只剩下了維持生命體徵的一小片能量。
而張浩見此情形,終於鬆了一口氣。
「你如果能聽得懂我說話,就點點頭。」
張浩淡淡的說道。
聽聞此言,乾屍的臉上,竟露出了一絲人性化的驚恐之色,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再也不敢有絲毫異動。
他也算見多識廣之輩,還活著的時候也是攪動天下風雲的一方豪傑,沒想到封印在石碑中數百年後再醒過來,卻發現自己被玩弄得如同一個蠢貨。
眼前此人,不知道是什麼人,但年紀如此年輕,手段根本不可能這般高明。
在乾屍眼中,張浩來歷神秘之極,乃是一個出生不知道多久的老怪物。
「你以前叫什麼名字?」
張浩悠悠的說道。
聽聞此音,乾屍的身體變得更加僵硬,似乎不想說出真實名字,但當看到張浩眼中泛起的寒光之後,頓時打了個寒蟬,立刻用乾裂的喉嚨說道:
「我叫吳浩!」(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