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7章 一心為民(2/2)
「師父,您這模樣太帥氣啦!」
「還有更帥的呢。」
等那團鬼霧飄到近前,張浩手腕一抖,長劍如電,瞬間將霧氣斬斷。緊接著,霧氣中灑下幾滴鮮血,落在地上,竟將青磚腐蝕得滋滋作響。而那團鬼霧中,也傳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隨後便消散得無影無蹤。
雖說小喬什麼關鍵的東西都沒看清,但她能確定,師父剛剛肯定把藏在鬼霧裡的傢伙給消滅了。師父真是太厲害了!
就這樣,張浩帶著小喬一路朝著張大人的府邸走去。途中,他們又斬殺了兩隻鬼怪。其餘的鬼怪見狀,哪還敢再上前送死。雖說它們生性邪惡,但也不傻,知道遇到厲害角色,可不會傻乎乎地一擁而上,而是會各自逃竄,把同伴都拋在腦後。
到了張大人的府邸前,張浩帶著小喬縱身一躍,從牆上跳了進去。雖說這種進門方式實在有失禮數,但事已至此,張浩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進了府邸,小喬又拉緊了張浩的手。
「師父,我總覺得這兒的味道怪怪的,和剛才在街上聞到的味道一模一樣。難道是我的鼻子還沒恢復過來,聞錯啦?」
「你沒聞錯,這地方確實瀰漫著一股怪味兒。」
這股怪味,正是從張府里飄散出來的,那是只有死人身上才會散發的腐臭氣息。為何張大人的家中會有這般味道?
張浩的思緒瞬間飄回白天。當時,小喬不過弄出了一點細微動靜,那些人便突然變得怒氣沖沖,仿佛生怕小喬驚擾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難不成,他們是怕驚擾了那轎子裡藏著的鬼魂?
再想到張大人竟能掌管這鎮上所有的鬼魅,張浩不禁心生疑竇:莫非這張大人本身也是個鬼物,並非真實存在於世的人?
行至正廳,張浩剛靠近,面前那扇門竟自行緩緩打開。緊接著,一股白霧從門內悠悠飄出。
這白霧,與先前在街上所見如出一轍。也就是說,街上的那些白霧,極有可能正是源自張大人的府邸……
這張大人,莫不是監守自盜,暗中操控著這一切?
張浩蹲下身,在地上畫了個圓圈,讓小喬站到圈裡。「你乖乖待在這兒,我進去探探情況。」小喬滿臉擔憂,執意要一同前往,卻被張浩一口回絕。
「我還不清楚裡面究竟藏著什麼危險,你若跟進去,萬一遭遇不測,我恐怕難以顧及。你就安心留在這兒,這圈子是我用自己的血畫的,能護你周全,尋常鬼魅絕對進不來。」
這是張浩以自身精血所繪的符咒,只要小喬乖乖待在圈內,便不會有任何鬼怪能傷她分毫。
小喬雖滿心不情願,卻又不願成為張浩的負擔,只能不情不願地點頭應下。
她眼睜睜看著張浩走進屋內,緊接著,那扇門「砰」的一聲關上,仿佛將張浩也一同困在了裡面。
「師父!師父!你能聽見嗎?裡面到底什麼情況啊?你快出來呀!」
任憑小喬如何呼喊,屋內始終毫無回應。
實際上,自打張浩踏入這間屋子,便再也聽不見外界的任何聲響。這似乎根本不是一間普通的屋子,而是一個神秘的結界。進入其中,四周皆是白茫茫的霧氣,灰濛濛一片,血腥味愈發濃烈刺鼻。張浩在霧中前行,卻毫無方向感可言,只覺自己仿佛在原地打轉,又好似一直在不斷向前,卻始終沒有腳踏實地的感覺。
走著走著,張浩突然停下腳步,望向前方。在那一片白霧中,隱隱有紅光閃爍,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張浩快步上前,發現地上放著一顆紅色的小珠子。就在他即將觸碰到珠子的瞬間,珠子竟突然飄向半空。
「沒想到,你還是找上門來了。」
「大人,今日白天在街上,您應該瞧見我了吧?我那徒弟不小心弄出點動靜,結果您的侍衛便凶神惡煞地呵斥。」
「實在抱歉,我一向喜靜,若是太過嘈雜,我的精神狀態恐怕會失控,我擔心自己會做出什麼出格之事。所以,我一直叮囑下屬們務必保持安靜,鎮上的百姓也早已被我知會過,他們都知道規矩。你初來乍到,不知者不怪,我現在告知於你。你若此刻離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你若執意留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可就難以預料了。」
這話聽起來像是好心的提醒,可傳入耳中,卻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脅。
張浩忍不住嗤笑一聲。
「您覺得這是善意的提醒?可我怎麼聽,都覺得這是在威脅我。您難道以為,這就能嚇到我?您還不清楚我的本事吧?」
「我確實不知你究竟有多大的能耐,但看你的穿著打扮,以及周身散發出的氣場,想必絕非等閒之輩。像你這樣的人,從何處而來,我無意深究,也不會過問。因為,我所要守護的,唯有這座小城。」
「這小城,如今也是我的家。倘若我說,我來自八百年後,您會相信嗎?」
對方似乎陷入了沉思,良久之後,竟緩緩點了點頭。
「我信。你看起來,確實不像這個時代的人。我曾在某本古籍中讀到過,實力足夠強大的人,能夠突破時間的桎梏,自由穿梭於過去與未來。若我也能擁有這般強大的力量,該有多好。我多想回到過去,改變這一切。只可惜,我已死去,再也沒有能力扭轉乾坤了。」
張大人的聲音里,滿是無盡的悔恨與惆悵。然而,在張浩聽來,卻只覺得無比諷刺。
明明是一個鬼魂,卻妄圖守護這一方水土。
「你身為鬼魅,卻任由鬼物統治著這座小鎮的夜晚,以此來彰顯你所謂的強大。你說你想守護,可在我看來,你不過是把這小鎮當成了你手中的玩物罷了。」
「你可以嘲諷我即便化作鬼魂仍不願離去,認定我存有私心,但絕不能侮辱我身為官者的良知。我這一生,幾十載光陰,皆傾注於這座鎮子的百姓。若沒有我,他們哪能過上如今這般富足的日子?雖說夜晚的日子苦了些,但至少白日裡無人侵擾,外面的勢力也不會來肆意欺凌,畢竟大家都清楚我這套治理之法看似怪異,卻行之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