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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2章 禁書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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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韓,你別怕,要是我們註定有那麼一天,那也是命,跟你沒關係,真的……」

「如果未來能被預知,那就說明還有轉機。而且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昊邪原本演練的是自己會遭遇不測,可到了下午,情況卻變成了他捲入了別人的意外。

這點小小的偏差,可能就讓結果大相逕庭。

學習的時候,有一條鐵律,就是不能演算自己的未來。

人算終究不如天算,想通過預言來窺探未來,本身就是一種泄露天機的行為。

給別人算,收了錢,算是交易。

給自己算,自己給自己錢,那不算交易,得付出別的代價,這才公平。

張浩心裡清楚,再這麼預言下去,他很可能會遭到反噬。

但沒辦法,他只能這麼做。經過一次次的演練,張浩的手抖得越來越利害。

他練了好幾次,可不管怎麼練,最後的結果都是——死。

沒錯,他的結局是死,時間或長或短,短則一年,長則三年。

張浩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躺在床上,握筆的手抖個不停。他似乎在深思什麼,眼神里滿是冷漠。

下定決心後,張浩把那張紙撕了個粉碎。

寒傘推門進來,看到地上一地的紙屑和張浩那空洞的表情,就猜到了他又預知了什麼。

「你剛才預知的是誰的?」寒傘問。

張浩下意識地想去收桌上的紙,看到一地的碎片後,又把手縮了回來。

「沒什麼,就是練練手。」

「你剛才給誰算的?」寒傘固執地追問。

張浩沒說話。

寒傘一瞬間就猜到了。

「是你自己,對吧?結果很不好,是嗎?」

張浩還是沒說話,但他握緊的手卻暴露了他的內心。

「我會在三年內死掉。」張浩終於開口。

「……你不是身上有詛咒嗎?」寒傘問。

「詛咒不是不能解,但結局還是死。那就意味著,我要麼徹底失敗,世間萬物都消失……要麼打敗魔尊,但我自己死掉。」對張浩來說,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失敗。

他早就把這份責任扛在了肩上,如果最後他還是輸了,那就意味著他根本沒能力。

寒傘真的不想看到張浩變成這樣。

「你別再想了,好嗎?不管結局怎樣,只要我們努力過,就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你別總是把天下蒼生掛在嘴邊,你得先想想自己啊!」寒傘的話有些安慰的作用,但並不多。

現在的張浩已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旁人用什麼辦法都很難把他喚醒。

寒傘正準備上前,卻突然眉頭緊皺,倒在了地上。

張浩瞬間清醒過來,連忙撲過去抓住寒傘的肩膀。

「怎麼了?你怎麼了?」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感覺特別沒力氣。」寒傘虛弱地說完,身體幾乎變得半透明了!張浩的手也從寒傘的身體裡穿了過去!

張浩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寒傘現在沒有身體,以靈魂的狀態存在,靈力會弱化,而且白天對他來說很痛苦。為了讓自己放心,寒傘一整天都跟著昊邪,可能消耗了太多的靈力。

「我……可能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了。如果以後我不在了,我希望你像今天這樣情緒崩潰的時候不要再有了……」寒傘說。

「你胡說什麼?你怎麼可能會消失?!」張浩直接從空間裡拿出一條玉佩,放在寒傘身上。

「你先進這個玉佩里,以後白天不用待在外面了。我會把玉佩隨身攜帶,你別慌。」

寒傘承受著巨大的痛苦,現在已經沒辦法以這樣的狀態存在了。他點了點頭,身體化作一縷輕煙,飄進了玉佩里。

張浩終於鬆了口氣,但心情卻變得更加沉重了。不行,他必須快點把一切都解決掉!

張浩在深夜踏入了地府,閻君依舊被各式各樣的事務纏身。以往每次見面,他總是悠然自得,背著手閒逛,如今卻忙得不可開交,仿佛要把自己活活累死。

閻君察覺到張浩的到來,並未多言,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工作中。張浩則在一旁默默坐下,似乎陷入了沉思。

過了一會兒,閻君抬頭望向張浩:「你這次來,有何事嗎?」

「難道就不能來找你聊聊天,解解悶嗎?」張浩反問。

「解悶?」閻君被這個詞逗樂了,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知道,這一切的紛擾皆因自己而起,張浩怎麼還可能願意與自己有所瓜葛。

「說吧,這次來到底有什麼事?」閻君問道。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怎樣才能快速變強?」張浩直言不諱。

聞言,閻君的手微微一頓,抬頭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張浩:「我記得你以前對實力從不在意,沒想到現在你也變了。」

「人總是會變的,」張浩嘆息道,「如果我再不擊敗魔尊,可能連變的機會都沒有了。你說我該怎麼做,才能快速變強呢?」

閻君收回目光,漫不經心地說:「你們人間不是有句話叫『賺大錢的方法都寫在刑法里』嗎?同理,修煉界變強的方法都藏在禁書里。」

張浩豁然開朗。他知道,高回報往往伴隨著高風險,如果修煉禁書能快速變強,那副作用恐怕就像修仙小說里描述的那樣,會遭到反噬。

「你不會真有這個想法吧?」閻君警告道,「自古以來,修煉禁術的人下場都很慘,我把所有禁書都收在地府的禁書閣里,只有每天深夜的子時才會打開一刻鐘,其他時間連我都進不去。」

張浩:「……」

閻君直接把禁書的時間和地點都說了出來,這到底是想讓自己去還是不想去呢?

張浩猶豫了很久,才開口問道:「那你覺得闖進去是死罪嗎?」

「我不知道……」閻君忙碌地揮了揮手,「反正我現在沒空管這些事。」

聽到這句話,張浩仿佛得到了某種默許,起身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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