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孫權不甘寂寞,意圖偷襲荊州!(1/2)
「孝直,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以前也有幾分交情。」
吳懿反應過來後,當即表態道:
「看在往日的情分,還請你即可離開,若再有這般言語,休怪在下無情!」
這話已經說的很重,暗示法正再敢逼逼賴賴,就要直接動手砍人。
「真是豬油蒙心了?」費觀嗤笑道:「你也在成都多年,難道不知我二人與使君的關係嗎?」
吳懿與劉氏有姻親關係,且兩家乃是世交。
當初劉焉入蜀,吳家上下便舉家相隨。
費觀就更不用說,本人就是劉璋的女婿。
除此之外,費觀的姑母就是劉璋的母親。
當然,輩分貌似有點亂,但也是不可否認的親上加親關係。
正是有這種緊密的關係,經歷了張松、法正等二五仔後,劉璋依舊敢讓二人領兵守城。
可想而知,在這種情況下,法正竟要勸降二人,貌似有些痴心妄想...
「唉~」法正連連搖頭,嘆息道:「本想就二位性命,不料爾等卻執迷不悟。」
「哼!」費觀譏諷道:「無非是久攻不下、黔驢技窮,派你進來碰碰運氣,莫要在此裝腔作勢。」
「此言差矣。」法正反駁道:「二位說實話,真覺得我軍在全力猛攻?」
吳懿與費觀聞言一窒,法正說的確實沒錯...
近十日來,城外的攻勢明顯是雷聲大、雨點小,看似打的非常熱鬧,實則都是佯攻而已。
除了投石車晝夜不停,對著城牆狂轟濫炸,士卒扛著雲梯衝鋒的情況下,基本上都是轉一圈就又返回,並未發起實質性進攻。
當然,饒是如此,也把雒縣折騰的不輕。
畢竟,敵軍可以選擇不攻,但守軍不得不防。
守軍出來防守,敵軍見狀直接撤走。
若是守軍不上城頭防守,敵軍的佯攻可隨時能變成強攻。
攻堅戰之中,防守一方固然有城池的優勢,但進攻一方也有主動權優勢。
進攻方想攻就攻,不想攻就不攻,進退全憑心意,而防守方就要被牽著鼻子。
「你們不敢猛攻,不就是顧忌成都方面嗎?」費觀反駁道:「難不成還是對我等手下留情?」
「當然不是手下留情。」法正坦誠道:「我軍的第一目標並非雒縣,而是...」
「你們想圍點打援?」吳懿立即反應過來。
「然也。」法正點頭承認,並未隱瞞。
「看來你的計劃落空了。」費觀嘲笑道:「無計可施之下,昏了頭來勸降我等?」
「隨便你怎麼說,但有一點是不爭的事實。」法正幽幽道:「劉璋在不知雒縣安危的情況下,顯然沒有救援你們的意思。」
「之前佯攻也好,後續猛攻也罷。」法正譏笑道:「想必劉璋都不會來援。」
「圍點打援不成,但也試探出劉璋的心理。」法正施施然起身,「後續我軍就能安心猛攻了,二位多多保重吧。」
一番話說完,吳懿與費觀都驚疑不定。
儘管清楚法正略帶挑撥之嫌,但他說的的確也是事實。
十日來,成都方面沒有任何來援的跡象,好像已經放棄雒縣似的...
倘若一直孤立無援,在敵人的猛攻下,雒縣真的能守住嗎?
這一刻,吳懿與費觀心裡都沒底...
「我此番前來,本是想給二位一個機會。」法正再度開口,「咱們都在劉璋手下做事多年,誰也瞞不了誰。」
「劉璋到底是個什麼性格,我想二位也是一清二楚。」法正反問道:「縱使二位與他有親,劉璋真的回來救你們嗎?還是會死守成都不出呢?」
劉璋什麼性格?
暗弱!
無能!
暗弱意味著沒有魄力出兵,無能意味著沒有大局觀。
「還有老將軍在呢!」費觀強自辯駁。
「嚴顏?」法正譏笑道:「真到關鍵時刻,劉璋會聽他的嗎?」
「別忘了。」法正輕飄飄道:「王累死在劉璋面前,都能無動於衷啊!」
此言一出,吳懿與費觀不由心中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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