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微妙的變化(2/2)
雖然死了能復活,但其他士兵也是復活過的,知道死亡的痛苦,精神問題也不小,做不到像地精士兵這麼拼。
海拉收回了目光,順著營地的道路平靜地向北部之牆的方向走去。
雖然海拉是中階超凡者,但是海拉畢竟主要是負責指揮施法者,並不負責普通士兵的指揮工作,因此,海拉雖然身上穿著法袍,但一路上的士兵們基本上都不認識海拉。
只能通過海拉的法袍,確認她是一名施法者而已。
因此,一路上的士兵們都各自忙碌著各自的事情,並沒有在意海拉這一名施法者,最多就是行個軍禮而已。
順著道路走去,海拉來到了一片教堂區。
雖然說是教堂區,但實際上就只是一片空地而已,沒有任何建築,最多就只有一點簡易的象徵物。
這片空地主要是劃出來供軍隊內部信徒們集中做禱告的。
對於宗教信仰,羅蘭的態度是可有可無,只要不影響他人,羅蘭是不會管的,因此,軍隊裡也是有很多信徒加入的。
雖然他們大多都是淺信徒,但做禱告還是有點用的,精神上的安慰也能夠安撫和緩和他們的精神問題的。
曾經在北地的時候,海拉倒還是萬神殿的淺信徒來著。
不過,現在跟了羅蘭那麼多年,海拉也早就成為一名無神論者。
走出教堂區,海拉也離開了營地。
在剛離開教堂區沒多遠,海拉便在路旁看到了兩名騎士正在這邊安靜地禱告
一名有著東納爾人面貌的騎士,一名前煥光騎士團的騎士。
兩名騎士互相背對著,一人對著中央之國的首都,一人則對著白銀帝國的首都。
東納爾的騎士崇拜起源於中央之國得首都,而西納爾的萬神殿信仰,雖然不是起源於白銀帝國的首都,但在利托里奧的整合下,萬神殿的正統也被定在了銀座上。
兩人背對著,無視彼此,各自祈禱著自己的。
海拉對此並不意外,雖然劃出了教堂區,但並不是所有信徒都會去教堂區禱告,事實上,只有淺信徒才會去教堂區祈禱,而信仰較深的信徒基本上都會選擇自己找個安靜的地方區禱告的。
在海拉路過後,兩名騎士也一前一後完成了禱告,他們各自拿起了手上的武器。
前煥光騎士團的騎士看向了一旁的東納爾騎士,語氣平靜地說道。
「異教徒,可別再死了。」
「哼,這話你該對自己說,別死了又拖累我。」
東納爾騎士沒好氣地說道。
隨後,完成禱告的兩人便一起地順著道路向北部之牆走去。
海拉回到了北部之牆,迅速重新投入了戰鬥之中。
就在海拉重新投入戰鬥後不知道多久,目睹著身旁的士兵和施法者換了一批又一批。
在綠皮獸人的屍體再一次堆積如山,綠皮獸人已經能從屍推上衝到面前時,海拉調動北部之牆的法陣,硬生生將跳躍上來的綠皮軍閥一個個全部轟飛。
雖然打不死,但將這些笨重的綠皮軍閥擊飛,海拉還是能輕鬆做到的。
在將綠皮軍閥全部擊飛後,北部之牆的超凡者們也冒險地探出頭,對屍體堆放火,試圖將屍體山燒掉。
而這個時候也是超凡者們最危險的時候,一個不小心,就有一頭謹慎,沒衝上牆壁上被海拉轟飛的綠皮軍閥突然出手,將從保護里冒出頭的超凡者斬殺。
然後打殺完的綠皮軍閥就會立刻重新躲下來,在這種情況下,冒險從保護里出來的超凡者死亡率十分高,平均出去十個,死九個,足足高達90%的死亡率。
要不是有生命之泉能復活,而且綠皮獸人屍體都會被召喚成亡靈,被死靈法師驅使到遠方,導致屍體山堆積的速度也沒那麼快,不然北部之牆早就被攻破了。
就在死了大量超凡者,好不容易將高起來的屍體山堆推倒後。
本應該繼續施法的海拉突然停了下來,站在高牆上,她突然看向了法術陣地的方向。
隨後,一股強烈的震感從法術陣地傳來,與此同時,一場翠綠色的大雨從天空上落下。
在大雨落下後,戰場上瘋狂進攻了十幾個月的綠皮獸人們停了下來,他們一個個抬頭,不管北部之牆的所有攻擊,迷茫地看著落下的大雨。
在一道道恐懼的哀嚎聲中,瘋狂進攻的綠皮獸人調轉了方向,開始了逃亡。
綠潮退了。
看著褪去的綠潮,北部之牆的士兵們面面相覷,一個個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我們贏了?」
一個手上刀刃都砍卷了的軍團士兵微微抬頭,看著落下的大雨,有些遲疑地喃喃自語道。
而就在北部之牆的超凡者和軍團士兵們反應過來時,心神不寧的海拉直接調轉方向,從北部之牆跳了下去。
「灰鴉。」
在海拉的呼喚下,剛從戰場裡殺個好幾個來回的灰鴉迅速脫離虛化狀態,飛進了海拉的體內。
一對純黑色的翅膀在海拉的身後浮現。
隨後,翅膀扇動,海拉化作一個黑線,瞬間向法術陣地的方向飛去。
而在看到海拉的動作後,北部之牆的超凡者們也有些不安,羅蘭本部的中階超凡者和東納爾本土的中階超凡者互相看向了彼此,在對視上後,又迅速移開了視線。
圖拉低著頭,以防備綠潮再次進攻為藉口,若無其事地指揮著軍隊繼續維持著北部之牆的防禦,與此同時,她也悄無聲息地將一些命令下達給了一些在後方營地修整的士兵和超凡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