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逮捕(2/2)
米斯蒂看著主台上的他,語氣輕鬆地說道。
說著,城防軍從她的身後魚貫而出。
在城防軍迅速控制整個宴會大廳後,米斯蒂看向了宴會的眾人,淡淡地說道。
「諸位,可參與了反叛?」
「不不不,怎麼可能呢?您太愛開玩笑了。」
「沒有,絕對沒有,這都是他一個人的說法,跟我們沒有關係,沒有關係。」
「」
在聽到米斯蒂的話後,宴會上的所有賓客都迅速跟宴會主人撇開了關係。
聽到這些話,米斯蒂點了點頭,說道。
「那麼,諸位,待在原地不要動。」
說完,米斯蒂沒有在意賓客的表現,直接抬頭看向了主台上的宴會主人。
隨後,身影一閃,整個人消失不見。
在宴會主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米斯蒂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平靜地用利刃刺入了他的心臟。
隨著一股元素順著利刃注入他的體內,他體內剛調動起來的力量被迅速封印,同時劇烈的痛苦也瞬間充斥了他的全身上下。
在利刃刺入的瞬間,他發出了痛苦的悲鳴聲。
不過,米斯蒂沒有在意他的悲鳴,抽出利刃的同時,另一隻手迅速將他的四肢暴力折斷。
在劇烈的疼痛下,這名沒受苦的貴族自然是沒有那個意志抗下來,更別說對抗體內正在形成的封印了。
因此,在慘烈的哀嚎聲中,他癱倒在地,體內的力量也被米斯蒂徹底封印了下來。
米斯蒂沒有理會他的哀嚎,握著沾滿了鮮血的利刃,她平靜地掃視了一圈宴會的所有人,語氣平靜地說道。
「委員會不會冤枉每一個好人,但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敵人。」
「所以,諸位,請隨我走一趟吧。」
宴會的眾人雖然不太樂意,但,他們又不敢真的對抗委員會。
雖然米斯蒂帶的是城防軍,攔不住宴會所有人,但是,米斯蒂和城防軍代表著的是戰爭委員會的意志。
要是惹到了戰爭委員會,到時候跟他們說話的就不是城防軍這種常規部隊了,而是軍部的軍團士兵了。
米斯蒂和城防軍還會跟他們講講道理,但是軍部的軍團士兵可就不跟他們講什麼道理的。
大清洗的時候,不管有沒有理由,軍團士兵那可都是直接殺得到處血流成河。
想到這點,雖然眾人都不太樂意,但還是黑著臉同意了米斯蒂的要求。
由於眾人還算配合,因此,他們的待遇也相對比較好一點,可以自己跟著米斯蒂走,保留了一絲體面。
至於莊園主人的家族成員,那待遇就沒那麼好了。
由於莊園主人的公開言論被所有人都聽到了,因此,他便被米斯蒂直接打成反叛分子,所在的家族也被定為可疑的存在。
因此,整個家族所有成員都被米斯蒂下令逮捕。
而且,由於涉及到試圖推翻戰爭委員會統治的原因,對於拒絕逮捕甚至反抗的家族成員,允許斬殺。
不過,大多數家族成員還是比較理智的,少數不怎麼理智的,在見血後也能冷靜下來。
很快,米斯蒂和城防軍壓著一群垂頭喪氣,被封印了所有力量的罪犯,帶著一群黑著臉的貴族離開了莊園這邊。
除了米斯蒂親自前來逮捕的莊園外,大量的城防軍也奔赴各地,將所有涉案家族成員全部帶了回來。
由於這一次逮捕的人數很多,而且,其中還有大量人是委員行省里的貴族和騎士老爺們。
雖然馮恩這次抓的只是涉及村莊械鬥以及陰謀推翻羅蘭的涉案人員,但是,看著一個個貴族和騎士無可奈何地接受並等待審判。
其他委員行省的貴族和騎士們就都開始慌了。
距離那場血腥的大清洗可還沒有過去多久啊,大傢伙可都是還記得的。
這才剛收起屠刀沒多久,就又重新拿出來了?
而且,這一次是要對準他們嗎?
本著兔死狐悲的精神,委員行省里,哪怕沒有涉及這些破事的貴族和騎士們也是上跳下竄,試圖干涉馮恩舉行的審判。
但是,有時候自己不出手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有無能。
被戰爭委員會從發展紅利收買,第一次不用擔心自己生存問題的底層平民完全沒人願意搭理他們。
要是他們是在地方經營了幾百上千年的家族,說不定還能影響影響底層平民,但是,羅蘭將大量領地划進委員行省的陷阱,讓他們都跑到了陌生的新土地。
對於平民來說,剛來沒幾年,見都沒見過的貴族和騎士們,還沒有戰爭委員會的官員有權威。
是給委員會打工不香嗎?跟這群瘋子搞事?
一些被拉攏的平民還主動找到當地的官員告發了他們的行動。
同樣在戰爭委員會發展紅利中大有收穫的社會中高層也懶得搭理他們,現在戰爭委員會的各種上升通道可都是大開的,那麼多位置缺人呢,只要有點腦子的人都在拼命幹活。
對於他們來說,戰爭委員會發展得越好,對他們就越有利,而且,雖然戰爭委員會的位置還有很多,但是,要是能把這些邊區派的地方貴族和騎士也清洗掉的話,那供他們選擇的地方就更多了。
所以,他們巴不得貴族和騎士們全部去死,又怎麼會幫助他們呢?
而且,戰爭委員會可是有政治審查的,他們要是敢跟貴族和騎士們勾搭在一起,立馬就會被踢出戰爭委員會。
他們可騙不過羅蘭的法術抽查,除非瘋了,不然他們才會拿自己的前途去賭。
至於高層的委員們,執行委員會鳥都不鳥他們,畢竟,命令就是他們下的,哪有自己打自己臉的事情。
其他委員也沒有搭理他們,相比於不斷衰弱的反抗軍時期,正在以驚人速度飛速發展的戰爭委員會已經折服了所有渴望向綠潮復仇的委員們。
而一手營造了這一切的羅蘭和執行委員會也得到了全體委員的認可。
別說關係不熟的貴族和騎士了,一些委員家族的人來求情,都沒用,溫和一點的委員是直接將家族的人軟禁了起來,而激進一點的委員則直接開出族籍,主動將人押到執行委員會那邊去。
地方貴族和騎士們的上躥下跳,並沒有他們想像中的那麼有力量。
他們以為的勢力全部都是空中閣樓,沒有下場之前,或許還能嚇唬嚇唬一下別人,但現在,在沒有人願意理會和支持他們後,他們紙老虎的現實也暴露了出來。
而在意識到這一點後,地方的貴族和騎士們才是真的慌了。
他們的主動暴露,讓戰爭委員會意識到了,清洗掉他們,並不會像他們預期一樣的產生混亂,而且,會很輕鬆。
而且,最要命的一點是,貴族和騎士們的上躥下跳雖然拉到支持,但是卻成功地讓馮恩主持的審判吸引了大半個戰爭委員會的注意。
這是【黃金律法】頒布後,第一個涉案人員超過千人,涉及地方分離主義,鄉下私鬥,以及陰謀造反的大案子。
在貴族騎士們的上躥下跳,以及執行委員會的推波助瀾下,這場吸引了無數人注意的審判越發重要,它或許將決定戰爭委員會未來的律法格局。
因此,這場風暴的中心,馮恩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本來馮恩對於【黃金律法】還打算隨便看看,只是單純地想找理由收拾治區里不老實的貴族騎士而已。
但是,如今,馮恩卻不敢這麼隨意了。
接下來的審判吸引了戰爭委員會很多人的注意,馮恩必須謹慎行事,不能出什麼差錯。
如果表現得好的話,他也許能得到提拔,但是,如果表現差的話,他就算沒被貶職,未來幾年也別想晉升了。
要是表現得一團糟的話,說不定連自己的位置都保不住。
趁著還有時間,他推掉了大部分政務,集中了全部精力去研究和琢磨【黃金律法】的每一條條文。
他不求在接下來的審判里表現得多好,只求中規中矩,不要出錯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