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基於啟蒙主義的整合運動(2/2)
與此同時,結合東,西納爾的歷史,啟蒙主義認為,哪怕是傳奇,其也只是孤立的離散之火,
在漫長的歲月里,傳奇雖然偶爾能夠照亮一兩片區域,並留下火種。
但即使如此,傳奇也只能短暫地照亮部分區域的黑暗。
在超凡教育被束之高閣的情況下,超凡之火只會越來越少。
少量的光芒只是驅逐一時的黑暗,只有用火焰主動去點燃其他火種,超凡之火才會連綿不斷,
長久地照亮黑暗世界。
而當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成為超凡者時,智慧生命體們方能用理性之光碟機散愚味的黑暗,引導著整個世界走出充滿著傳統教義、非理性、盲目信念以及專制為自的的黑暗時代,
而只有當世界走出黑暗時,身為世界的一份子,委員會與共治公民才能真正走出這漫漫黑夜迎來真正的光明。
支持整合運動的公民們基於這種對啟蒙主義的認知,認為委員會應該主動去傳播火焰,就像鯨吞白銀帝國,將委員會的火焰傳遞到西納爾一樣,將委員會的火焰繼續傳遞並點燃到世界其他的每一處黑暗角落。
不過,雖然凝聚了這種共識,但整合運動內部也有不同的看法,主要可以分為激進的整合運動以及世界整合運動兩種主流看法。
激進整合運動認為委員會不管是傳播先進思想,培養他國人才,還是威逼利誘,發動政變,甚至是直接發動戰爭,都應該不擇手段地世界各國強行推廣啟蒙主義,逼迫世界各國接受並走上啟蒙主義的道路。
而世界整合運動則認為委員會應該向全世界所有其他國家宣戰,將他們全部打敗,征服,吞併進委員會內,將整個世界都整合成為一個整體,利用強制性的行政與暴力手段,將啟蒙主義傳播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前者還認為委員會可以跟一些相對比較友好或者符合啟蒙主義的國家和平共處,潛移默化地改變他們,比如同樣也是全面普及超凡教育的月精靈,文或者是西納爾剩餘的幾個國家。
激進整合運動認為他們還是可以和平演變的,不一定需要對他們發動戰爭,只有頑固,不願意改變的落後國家需要動用武力。
而後者世界整合運動則認為包括這些國家在內,也應該全部動用武力直接強行吞併並整合進委員會內,他們認為與其費時費力地去搞什麼和平演變,不如直接吞併了一了百了。
而且,與其讓各國磨磨蹭蹭地推廣啟蒙主義,還不如讓委員會用強制性的行政和軍事手段來推廣,這樣子才更加高效。
激進整合運動主要是以委員會新生代公民為主,誕生於綠潮戰爭結束後的他們依舊保留著部分理想主義,當然,他們也不是純真的傻子,該動用武力,他們還是會支持動用武力的。
如果遇到白銀帝國,第二鳳凰帝國這種奴隸制盛行的頑固國家,他們也是願意沖在最前面的。
而世界整合運動則主要是以委員會的老一輩公民為主,經歷過風風雨雨,被現實毆打過的他們相對更加現實,而且他們在委員會成立之前經歷也讓他們保留了一些霸權主義風氣。
他們深信,只靠語言,只靠對話是什麼都改變不了的,面對委員會外頑固的食利者,只有用鐵拳砸死他們才能改變這一切。
當然,也有一些小派系是奉行孤立主義的,認為外面的世界太爛了,與其費時費力,不討好地對外擴大和輸出,還不如委員會自己圈地自閉好了。
只要不往外看,那世界就是美好的。
這種小派系不用委員會出手壓制,也沒多少人支持。
不過,拋去這些超小規模的聲音,整合運動主流的兩個聲音,不管是激進整合運動,還是世界整合運動,都是支持委員會對外擴張,出重拳的,狠狠地毆打其他貴物。
而且,整合運動帶來的影響也越來越大,大量奔赴西納爾的公民,除了有委員會支持的原因外,也有受到整合運動影響的原因。
哪怕是渡海,在鳳凰之地迷迷糊糊搞出萬加狼群的赫羅斯,他其實也是受到了整合運動影響的公民之一,而他則是傾向於激進整合運動的。
至於委員會官方,官方自然是沒有下場,明確地接受其中任何一個主流聲音。
雖然委員會內部對於這兩種說法也各有不同的傾向,就比如在執行委員會內,有八名執行委員是傾向於世界整合運動的,兩名執行委員會是傾向於激進整合運動,以及兩名中立沒有任何傾向的執行委員。
委員會的最高權力機構,執行委員會總體上是傾向於世界整合運動的。
只不過,執行委員會雖然名義上是委員會最高的權力機構,哪怕是委員長也難以對抗執行委員會達成的共識。
但實際上,誰都清楚,羅蘭這位名義上委員長是完全凌駕於執行委員會的,執行委員們的傾向並不重要,主要還是看羅蘭想要什麼。
如果羅蘭傾向於激進整合運動,那麼除他以外的十二名執行委員都是立馬轉換立場,支持激進整合運動。
而羅蘭如果傾向於世界整合運動,那麼這十二名執行委員也會成為羅蘭衝鋒在前的利刃。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羅蘭沒有表達態度之前,委員會官方都不會表現出傾向任何一方的態度。
至於羅蘭對於整合運動兩種主流聲音的看法,他其實是無所謂的,他是比較傾向於實用主義的,只要能夠為委員會後續擴張提供理論支持,讓委員會上下支持擴張,刺激民間公民參政參軍,
維持戰爭熱情就行。
而且他也不打算給任何一個主流聲音站台,以他的威望,如果羅蘭下場給任何一個主流聲音站台的話,那麼另一個聲音就會迅速銷聲匿跡,最終只留下羅蘭站台支持的聲音。
羅蘭又不是搞什麼抽象理論,不怕爭論,只要做好引導,壓制亂七八糟的聲音,鼓勵理性爭論,那麼,理論是越辯越明。
羅蘭檢閱了行政部每星期提交的對整合運動的整理報告,看完之後,他看向了下一個內容。
「物種起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