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真理高塔淪陷(中)(2/2)
說完,在這防護罩邊緣的視野死角處,他們迅速收拾好所有工具,在清除所有痕跡後迅速離開了這裡。
而在他們撤離的時候,通過金屬球突破防護罩的超凡者們也隱藏著身影,悄無聲息地潛伏進了學派城市內,並默默蟄伏等待著。
等主力部隊抵達學派城市這邊,他們才會行動,對防護罩的各個節點發動攻擊,配合外面的主力部隊撕開了學派城市的防護罩。
再強的防護罩也防禦不了已經混入內部的敵人。
而在主力部隊的快速推進下,先鋒部隊剛混入城內沒有幾個小時,主力部隊便已經抵達了學派城市的門口。
當大部隊衝到學派城市面前後,這座城市的學派成員們也有些亂糟糟地登上了城牆。
在沒有防禦方案,以及委員會極快的進攻速度下,這座城市的學派還沒做好防禦上的規劃,只能先做出一些簡陋的規劃,剩下的就全靠施法者們自己的主觀能動性了。
在委員會大部隊抵達時,學派城市內的法師塔便先給了委員會送了一波熱情的見面禮。
幾十顆炙熱火紅的隕石從天而降,朝著委員會的大部隊轟然砸去,與此同時,以學派城市為中心,在防護罩外的大地開始抖動,隨後,無數的熔漿從地底噴涌而出,並迅速向四周擴張,在熔漿爆發的時候,一股炙熱的火紅色氣息也從地底漂浮,他們化作一場風暴,攪動著熔漿,朝著委員會大部隊殺了過去。
面對著學派城市的見面禮,委員會大部隊也沒有絲毫慌張。
小場面罷了。
大部隊內,來自原體軍團的守護者們將手上的盾牌砸在了地面上,同時發力,深黃色的力量從盾牌流入地面,並朝著四周擴散。
作為植入了以土元素界特產製造的大地核心的原體士兵,他們對於土元素也是有一手的,因此,隨著深黃色的力量掃過地面,震動和撕裂開來的地面也被迅速安撫,停止了震動並重新合攏。
至於湧來的熔漿,也在這股力量下迅速冷卻,凝固。
而在守護者們遏制來自地面的危險時,對於高空落下的隕石們,委員會大部隊內的馭者也不再掩飾,一個個從軍陣里沖了出來,一道道騎士戰甲的虛影在他們身上浮現,隨後,他們筆直地迎著落下來的隕石撞了過去,攔截下了這些落下來的隕石,並與隕石真正的本體,熔岩巨人們展開了空中的搏殺。
至於最後朝著大部隊衝鋒而來的紅色風暴,在靠近大部隊的時候,也被守護者們共同形成的護盾給擋了下來。
在抗住了學派城市們的見面禮後,城牆上的施法者們也紛紛出手,各種法術不斷地施展了出來,穿過防護罩對於委員會大部隊轟殺而去。
守護者默默地扛著他們的攻擊,而在軍陣里,炮兵們也抓緊時間迅速布置好元素炮,隨後,炮兵們塞入元素核心,開始對轟。
雖然跟學派城市施法者們施展的各種各樣法術不同,元素炮的攻擊由於使用的基本上都是同一種元素陣列,因此可以說是十分單調。
但法術多樣在這種戰場上可不是什麼好事,學派施法者們的法術大多數都在轟向委員會大部隊的時候,就因為法術上的衝突,互相排斥,影響,導致法術效果出現了明顯的下降,以至於他們很快就被元素炮壓制了。
雖然學派高層們立刻就意識到了這一點,迅速做出了調整,將法術進行統一,確保法術的效果不會因為互相排斥和影響而降低。
但相比於不知疲倦的奇械來說,施法者在高強度的施法下也是還是會疲倦的,特別是真理高塔這些沒有經歷過戰爭拷打的溫室花朵。
同為中階超凡者,委員會的中階超凡者能夠保持長時間的高強度作戰,連續作戰個幾天幾夜都沒什麼大問題,要是補給充足,高強度作戰幾個月都是可以的。
但是真理高塔的中階超凡者就不行,他們經歷過最漫長的廝殺也只是競技場上撐死了一兩個小時的戰鬥,在沒有專門培養和經歷過高強度作戰的情況下,他們肉體,魔力和靈魂雖然都能堅持下去,但意志卻無法堅持下去。
特別是在有防護罩,沒有感受到切身的生死威脅的情況下,他們就更難以像個麻木的機器一樣,一直重複地施展著同一個法術。
他們可是高貴的法爺,怎麼能個大頭兵一樣擠在城牆上。
在防護罩在委員會的狂轟濫炸下卻沒有絲毫晃動,而他們的反擊又無法給委員會大部隊帶來傷亡的情況下,守護學派城市的狂熱情緒迅速冷卻,恢復理智的學派施法者們開始了抱怨。
將他們將像大頭兵一樣塞在城牆上,強行命令他們使用同一種法術,這完全是對施法者們自由意志的踐踏。
不是所有國家勢力都能將超凡者當普通士兵用的,也許曾經巔峰時期的白銀帝國可以做到,在那個施法者都必須向帝國服役的時代,超凡者也必須服從軍令,不服?那就斬。
帝國超凡學院每年都有大批超凡者畢業,你不干,有的是人干,至於真理高塔?老老實實教書育人還好,敢不聽話試試。
但現在就不一樣了,帝國的超凡學院已經全部荒廢,真理高塔也從培養機構一躍成為了凌駕於帝國之上的特權機構。
這些享受著無數特權,從溫室與蜜罐中成長起來的施法者們無法接受這一點,他們可以加入軍隊,但必須軍令都向他們讓步,讓他們在軍隊中同樣能夠享受了超額的待遇。
他們想像中的軍旅生活,應該是他們帶著一堆僕從,享受著美食美酒,一路舒舒服服,等需要他們出手了,再由軍隊的將軍,元帥什麼的,懇切地親自來請他們出手。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這甚至已經成為了白銀帝國數百年來新的軍事傳統了,強大的施法者就應該有這種特殊的待遇。
因此,學派施法者們完全不能接受現在跟個大頭兵一樣,擠在擁擠的城牆上,麻木地施展單一的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