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你能給阿父一個機會嗎?(1/2)
不夜侯俊美的臉龐瞬間煞白如紙。
蟲族附腺,為了確保雌性懷上幼崽前,不再與別的雄性交配。
彼時他那麼做,確實存了這樣的心思,可他沒想過,那個時候的扶楹正是發情期,被蟲族附腺阻隔,哪怕只是一天,都可能帶來極大的危險。
她會死。
這個想法湧入腦海,令不夜侯不自覺握緊了拳。
或許,他不是沒有想到,而是刻意忽略了這個危險的可能性。
從小被蟲族拋棄,離開三角深淵,流落綠洲部落,他沒有過過一天好日子,也從沒有屬於自己的東西,被扶楹看中,他本以為可以擺脫自己原本的悲慘生活,沒想到,真正的痛苦居然就是從雌性的發情期開始的,他在山洞裡丟了命。
從破繭成蝶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告訴自己,往後再也不會被人欺辱。
他要重新擁有屬於自己的東西!
和扶楹在彩鷸一族一夜纏綿,他幾乎沒有猶豫,就給她留下了蟲族的附腺。
雖然不願意承認,可他們在樹上纏綿時,他把她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他不希望別的雄性再沾染她分毫,即便知道不可能,也想為了這個目的而做些什麼。
否則,他不會在離開後,讓沒有化形能力的蟲族看顧暈厥過去的扶楹。
不夜侯沒有解釋,手握成拳,青筋暴起,良久,才壓下心中的起伏。
他深吸一口氣,七彩復瞳盯著扶楹,剛要開口,扶楹已經淡淡截斷了他欲要脫口而出的話:「不用覺得為難,那一晚,本就是我主動的,任何後果,我自己承擔。」
她從沒怪過不夜侯,更不需要後者的道歉。
與其他雄性不同,不夜侯是真正「死」在了原主手裡的,一條命,多麼珍貴,他若是和別的雄性一樣那麼好攻略,倒是奇怪了。
「長生。」扶楹彎了彎唇,朝長生招了招手。
小傢伙臉上滿是淚痕,可聽著螣阿父的叱責質問,通紅的小臉也白了,已經收回了原本朝不夜侯伸出去的小手,他的阿母,差點被阿父害死。
此刻,看著阿母溫柔的臉,長生眼淚又簌簌落了下來。
他輕輕震動羽翼,從螣的懷裡飛出,歪歪扭扭落在了扶楹的懷裡。
在這個過程中,他看都沒看不夜侯一眼,也就沒有注意到後者在看到他東倒西歪的身影時,忍不住伸出去的手臂,他滿是野性的俊臉上唯剩緊繃。
直到看到長生小小的身影撲入扶楹的懷裡,他才輕舒了一口氣。
可緊接著,想到他飛行時並不熟練的姿態,不夜侯心口又有些發酸。
幼崽從飛行到捕獵,都該是阿父教導,儘管蟲族幼崽繁衍速度很快,數量很多,阿父要承擔的責任也依舊很多,甚至比普通獸人的雄性還要做更多。
他的幼崽,已經長到這麼大了,可惜,連飛行都不熟練。
一想到這裡,不夜侯心口又是一陣絞痛。
扶楹抱著長生,小傢伙趴在她懷裡不願意起來,整個人懨懨的,似乎也不想著要阿父抱了,他都知道,他的阿父要和別的雌性在一起,生幼崽,再也不會要他了。
他就是一個被丟下的幼崽,只有阿母和阿姐會一直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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