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獸人發情期,要來了(1/2)
「你到底給他們灌了什麼迷魂湯?讓那群蠢貨全然忘了你當初幹過的髒事!」不夜侯仰面躺倒在地上,儘管呼吸粗重,聲音仍帶著刺人的鋒芒。
扶楹起身,隨手拿起擦拭清瀾長發的毛巾,一根根擦拭著自己的手指。
她垂眸輕笑,手腕一翻,毛巾就被丟在不夜侯的臉上,她彎唇道:「想知道呀?別急……下一碗迷魂湯,我親自餵你喝。」
不夜侯深吸一口氣,閉上眼。
竹屋內驟然陷入死寂,就在他以為今晚能平穩度過時,她的嗓音噙著嫵媚,輕飄飄落下,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差點忘了一件事。」
不等不夜侯睜眼,一道螢光就陡然划過,鑽進了他的額心。
霎時,寒意順著血液在體內瘋竄,筋骨寸寸凝滯。
他竟無法化形了!
不夜侯霍然睜眼,瞳孔收縮,七彩眸子裡翻湧著暴怒的暗芒。
他咬緊牙關,聲音如冰線一般:「扶楹!」
這一聲幾乎震得竹梁微顫,他額間青筋暴起,被冷汗浸濕的墨發黏在蒼白的皮膚上,整個人如被鐵鏈鎖住的困獸:「你對我做了什麼?!」
「別吵。」扶楹躺在竹床上,聲音懶洋洋的。
她身側的糰子也睡得香甜,像是再大的聲響都吵不醒。
不夜侯死死盯著扶楹纖薄的背影,眼底戾氣翻湧,卻終究沒再出聲。
不知過了多久,竹屋裡只剩下扶楹和糰子均勻的呼吸聲,隨著外面的暴雨簌簌而落,交織成一片靜謐。
不夜侯忽然掀起眼皮,薄唇無聲開合,發出些古怪而細微的音節。
這聲音極輕,卻像是什麼詭譎的咒術。
可惜,許久,竹屋裡都沒有別的動靜。
不夜侯瞳孔收縮,額上的青筋猙獰跳動,牙關都咬得滲出了血腥味。
他不信邪,又召喚了一次,可蟲族卻像是沉寂了一般,連一絲細微的振翅聲都未傳來。
他不僅不能化形了,甚至無法召喚蟲族前來衝鋒陷陣!
扶楹若是瞧見這一幕,大抵會譏誚一句:「禁錮咒,專治你這犟種。」
她早就料到不夜侯會有這一手了。
蟲族體型小,最易隱藏,再加上不夜侯蝶翼粉塵的惑心之術,她豈會再給他故技重施的機會?
禁錮他的能力,是最保險的。
如今,不夜侯就是被拔去獠牙的凶獸,空有一身戾氣,無處發泄。
*
天光微熹時,逆終於踏著晨露回來了。
他靜立在竹床前,看向正摟著糰子熟睡的扶楹,紫瞳里流轉著晦暗難辨的光,須臾,指尖拉過獸皮,仔細為她蓋好。
轉身看向地上的不夜侯時,眸光倏然陰冷起來。
逆一把扣住不夜侯的脖頸,像拖拽死屍一般,將人丟出竹屋。
「砰——」
不夜侯重重砸進泥濘的水窪,髒水濺上他蒼白的臉。
他猛地嗆出一口污水,下頜還滴著髒污的水漬,卻硬是扯出一個森然的笑,抬眸看向站在台階上的逆,眸光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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