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我以後,也可以有幼崽嗎?(1/2)
聞言,扶楹狐狸眼略略上挑,紅唇勾起一抹慵懶的弧度,爽快頷首:「是真的。」
鶩沒有掙開她的手,金紅的瞳眸固執地注視著她,如同一隻乖順的猛禽。
他抬眸問道:「為什麼?」
扶楹的手輕輕摸著他的臉,拂過他未曾癒合的傷痕,妖艷的眉眼變得柔和了幾分,輕聲道:「我若說,當初做這事的人不是我,你信嗎?」
事到如今,原主的債,她已經不想背了。
原主折斷鶩的羽翼,用翎羽製作了一床金紅的羽毛被,起初也是愛不釋手,可惜,她喜新厭舊的速度太快,寒季後,就讓部落里的人帶到部落交易會上換取了物資。
如今再想尋回,怕是不大容易。
所幸鶩的羽翼可以再生,只是需要一些烈性藥催生骨翼,過程痛如刮骨挖髓。
不過,相比澹月、螣和清瀾當時的情況,鶩的羽翼倒算不上棘手。
澹月的鱗片必須尋回來,是因為他的鱗片是用強硬手段刮下來的,鱗片囊已經被破壞,無法再生,她總不能打斷了澹月的腿,讓其重新催生尾鱗。
螣的獸晶和清瀾的眼睛,都是不可割捨,難以再生的一部分。
而鶩,羽翼折斷,重塑骨翼,羽毛會重新長出來。
鶩靜靜凝視扶楹片刻,金紅的眼瞳深邃如熔金,沉聲道:「我相信你。」
他的聲音極其沉澱,醇厚的聲線帶著磁性,像是釀造多年的葡萄酒。
扶楹唇角揚起,抬眼望進他的眼底,笑意清淺:「我會治好你的,只是藥材還缺了些,你先養傷,等傷好了,我就帶著藥回來了,到時候你定能重新翱翔天際。」
鶩看著她認真的神色,薄唇終於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半晌,他低低應了一聲:「好。」
忽然,鶩抬手,指尖輕輕觸上扶楹額間盛放的獸靈花,輕聲道:「這是什麼?」
扶楹抬眼,望著他澄澈的目光,他神色好奇,帶著些最原始的虔誠與探尋。
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扶楹唇角挽起溫柔的弧度,耐心解釋:「這是獸靈花的印記。」
「當雌性孕育生命時,額心的星紋就會化作綻放的獸靈花,直到幼崽降生,它才會重新變回星紋。」她聲音很輕,像是在講述什麼遠古的傳說。
「獸靈花?」鶩金紅的瞳孔一縮,垂眸看向扶楹微微隆起的小腹。
雖然只是一個很淺的弧度,但仍能看出,她如今是一個懷著崽的雌性。
鶩遲疑著伸手,修長的手指懸在半空,凝滯了好久,才小心翼翼覆了上去。
掌心下傳來微弱卻鮮活的生命脈動,驚得他指尖輕顫,他臉上不禁有些驚奇,聲音更是柔軟的不可思議,輕聲道:「第195章 我以後,也可以有幼崽嗎?」
扶楹一怔,旋即輕笑著應答:「當然。」
這正是我想要的。
*
扶楹在竹屋裡專注地攻略著鶩,竹屋外卻暗流涌動,不怎麼太平。
澹月抱著幼崽站在角落裡,懷中幼崽已經醒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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