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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骨血相融的心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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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圈看下來,眾人完成得都不錯。

唯有螣有些耐不住性子,坐姿換了又換。

不過,他雖坐不住,態度卻極為認真,一張張紙上,碩大的「扶楹」占滿了白紙,力透紙背,似乎用了全部的力氣,幾乎要讓這兩個字撐破紙面。

「字如其人」還是有道理的,幾個雄性落筆的字各具風骨。

白滄地字,起初規整嚴謹,和她示範落筆的字幾乎一模一樣,後來,漸漸顯出本色來,筆畫間那股矜貴愈發明顯,轉折處更是透出一絲不羈的灑脫。

清瀾的字同樣工整,滿頁的「扶楹」二字近乎苛刻。

這字,不論從間距還是大小,都如同用尺規丈量過,除去強迫症,倒是完美無瑕,透著一股子禁慾般的乾淨,讓人一眼就能看出這是他的手筆。

澹月執筆同樣專注,筆鋒溫柔寫意,不疾不徐,收尾處常帶一縷似有若無的虛筆,宛如月輝下的海面,平靜,卻又波光粼粼划過紙面。

鶩的字一如他的人,剛勁凌厲,如隨時要破開鋒芒的長槍,傲骨錚錚,銳不可當。

最讓扶楹意想不到的是落蘅。

他性子怯弱溫吞,遇事總是喜歡逃避,可寫出來的字卻出奇得舒展大氣。

「扶楹」二字從落蘅筆下寫出,從容開張,疏朗有致,自有不疾不徐的雅韻。

待眾人掌握了「扶楹」兩個字,便是各自的名字了。

幾人里,白滄的名字顯然是最簡單的,隨後清瀾、澹月、螣、落蘅,包括鶩,名字筆順皆是繁複,難度遞增,而最先學會的,自然又是白滄。

不止是自己的名字寫得風骨凜然,連糰子的名字都一併學會了,遊刃有餘。

扶楹倚在白滄身側,看著他紙上落筆的糰子二字,順勢摸了摸小妮子柔軟的銀髮:「糰子都長這麼大了,我們是不是該給她起一個正式的名字了?」

一聽到「起名字」三個字,正埋頭練字的螣立刻抬起頭來。

他墨綠眸子亮晶晶的,轉頭看向白滄懷裡的小傢伙,笑著道:「我覺得糰子名字很好聽啊,又軟又甜,一聽就是小雌性的名字,有什麼不好的?」

扶楹眉尖輕挑,指尖在紙上輕輕點了點頭:「乳名親近,大名還是要有的。」

她目光落在白滄臉上:「你說呢?」

扶楹說著,從澹月手裡接過襁褓里的幼崽,指尖輕勾了下他粉嫩的鼻尖,輕聲道:「還有這個小傢伙,也該起個正式的名字了,不然喊起來也不方便。」

澹月聞言抬眸,淺藍色的瞳孔里漾起溫柔的漣漪,聲音如清泉:「好。」

有了螣那番話,他也漸漸把自己帶入到阿父的角色里。

說起來,雖然幼崽並非他的血脈,但他曾親眼目睹這小傢伙出生,破殼,聽著他第一聲微弱的嗚咽,又養育了一段時間,感情深厚與親阿父也差不多了。

白滄微微側首,右眼角下的硃砂痣艷得驚心:「阿楹來起名吧。」

扶楹纖長的睫毛顫了顫,眼波流轉。

獸人取名字向來率性,沒有血脈傳承一說,看見山就叫山,望見雲就喚雲,她這幾個獸夫許是男主的原因,名字里都浸著些月色山霧。

「白緋,怎麼樣?」扶楹唇角笑漪輕牽,看向白滄。

「白?」白滄怔了怔,素來纏綿的聲線里透出一絲波動。

扶楹眼中噙著狡黠笑意:「是不是一聽就知道是你的幼崽?」

「白緋?阿母,糰子為什麼要叫白緋?」小姑娘歪著頭,銀髮間毛茸茸的狐耳抖了抖,有些好奇。

「你瞧,阿父是雪白的狐,阿母是緋紅的狐,這一白一緋相融,才有了小糰子呀,以後糰子就有自己的名字了,白緋,糰子喜不喜歡?」扶楹一手抱著幼崽,一手摟著糰子,眸中波光粼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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