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姐姐也是狐狸精(1/2)
風吟冷嗤一聲,凝聲道:「滾出去!」
「沒禮貌。」扶楹翻了個白眼,繼續嘶溜嘶溜吃著,一碗麵很快就吃完了,轉頭收拾乾淨,又拿出一盒嶄新的玉肌塑顏膏。
針尖沒入心臟,劇痛襲來,疼的麻木,扶楹臉色都未變一下。
屋舍里重新被沁人心脾的香味瀰漫,風吟頓了頓。
「剛剛奔狼說,馬上是大祭司賜藥的時間了,讓我勸你兩句,大祭司是什麼人?藥是什麼藥?上交足夠數量的獸晶又是怎麼個上交法?」
扶楹臉色蒼白,拿著藥膏走近風吟,口中卻沒閒著。
荊棘崖下都是墮落獸人,想湊獸晶可不容易。
風吟斜斜倚著骨床,姿態慵懶,聽著扶楹的問話,幽幽道:「你又不是墮落獸人,關心這個做什麼?」
扶楹在床邊坐下,一臉自然道:「關心你。」
話音落下,四周剎那安靜,氣氛有些冷。
下一瞬,風吟動作疾如閃電,精準無誤地捏住了扶楹的下巴。
他修長白皙的指尖輕輕摩挲她的皮膚,寒意絲絲滲人,風吟微微俯身,聲音低沉纏綿:「小雌性,不要打我的主意,雌性在我這裡,與野獸無異。」
扶楹掰開風吟的手,好奇問道:「為什麼?為什麼厭惡雌性?」
接近一個人,最大的進展就是了解一個人。
她倒是知道風吟的過去,但他不說,她就沒辦法裝作心疼他不是?
風吟沉默了,閉口不言。
扶楹覺得頭疼,這種鋸嘴葫蘆,什麼都往心裡咽。
「算了,我還是給你換藥吧。」她嘆了口氣,伸手把他腦袋上纏繞的紗布解開,因他變幻獸形的緣故,紗布已經崩裂了些,松垮半垂著。
風吟沒有制止,只冷冷地「盯著」她。
「今天就好了一些。」扶楹檢查了一下,暗嘆果然是邪藥,來效快。
風吟臉上皺巴巴,宛如乾裂土地的肌膚,在一整晚的敷藥後,已經有了好轉的跡象,那些觸目驚心的褶皺有了明顯舒緩,悄然泛起潤澤。
聽到這話,風吟的身軀猛地一僵。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抬手,動作遲緩且帶著幾分猶疑,輕輕在自己臉上觸碰了一下,僅僅這短暫的一瞬,他便觸電般收回手,指尖微微顫抖。
他似不相信,自己的臉竟真迎來了轉機!
扶楹給風吟重新上藥包紮,手覆在白紗上,輕聲道:「第二天。」
不等風吟伸手拍她,扶楹已經把手收了回去,說道:「看在我有用的份上,現在能給我說說大祭司和藥的事兒了吧?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風吟不解:「一條繩上的螞蚱?我是狐狸,你是螞蚱?」
問這話時,風吟神色有些古怪:「蟲族雌性醜陋,果然是真的。」
扶楹:「……」
她心裡呵呵一聲,默默接了句:抱歉了,姐姐也是狐狸精。
風吟倒是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反倒因為臉頰好轉,心情不錯。
他又斜歪回去,模樣鬆散,像極了吊兒郎當的少爺,輕描淡寫道:「荊棘崖下的墮落獸人不止是被囚困關押那麼簡單,每個月都會受到獸晶反噬,足以要人命的反噬,吞噬的獸晶越多,實力越強,反噬則越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