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應該是想阿父了(1/2)
離開了金雕部落,扶楹就與白滄落蘅一起回了黑鱷沼澤。
一看到回來的扶楹,螣就將人緊緊擁入懷中。
男人微涼的手掌微微發顫,眉宇間儘是未散的後怕。
扶楹餘光掃過站在角落裡的癩十八,後者對上她的目光,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顯然,癩十八這個藏不住話的傢伙,在螣的質問下,早已經把毒窟的事一五一十抖摟了出來,不僅是螣,就連素來沉穩的清瀾和澹月,此刻面色都十分凝重。
清瀾緩步上前,灰棕色的眸子掃過扶楹腰間的布袋。
他薄唇輕抿,清越空靈的嗓音裡帶著罕見的遲疑:「阿楹,雪貂留在身邊很危險。」
螣驀地回神,垂眸看過去,袋子裡雪白的小東西像是聽懂了清瀾的話,動了一下。
他眉峰緊蹙,墨綠的瞳眸中掠過一絲寒芒。
毒窟若真如癩十八所說的那麼兇險,那這只能在其中來去自如的雪貂,又怎麼可能是尋常野獸?沒有星紋,不代表不危險,正如不夜侯,不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寒季將至,身邊留著這麼個危險的禍端,實在不是什麼明知的決定。
察覺到螣周身驟然冷冽的氣息,扶楹輕拍了拍腰間布袋,說道:「先回去再說。」
這雪貂跟在她身邊這麼久,除了每天汲取她逸散而出的靈氣外,並未顯露出惡意。
況且,當日在毒窟時,它甚至不曾阻撓她布陣,足可見其靈智之中仍存善念。
更讓她在意的是,若它真能隨意出入毒窟而不受桎梏,或許當初……是它自己選擇踏入毒窟,將自己禁錮其中的,為的就是不讓毒霧侵蝕獸人大陸,造成災禍。
靈氣能壓制它身體裡的毒氣,留在她身邊,反倒能牽制住它身體裡的潛在威脅。
畢竟,這小傢伙就是個「定時炸彈」。
螣眸色微沉,不贊同地看向扶楹,她的態度已經很明了了。
清瀾見狀,抬眸與白滄交換了一個眼神,後者幾不可察地搖了搖頭。
扶楹偏了偏頭,視線越過眾人,看向站在後方,遺世獨立般的身影。
澹月蔚藍色的長髮散在身後,微風拂起幾縷髮絲,恍若一泓清泉,讓人看著就覺清涼,在與扶楹四目相對的瞬間,他淺藍色的瞳眸中流淌出溫柔關切,勝過千言萬語。
不需要開口,一切的擔憂與守護,都在這無聲的凝望中顯露無疑。
扶楹唇角漾開一抹淺淺的弧度,緩步走到澹月身前。
她執起他微涼的手,輕輕覆在自己渾圓的腹部:「回來的有些晚了,小傢伙每天都不安分,鬧騰得厲害,第233章 應該是想阿父了。」
肚子裡的幼崽似是感應到了阿父的氣息,在阿母腹中輕輕蹬踢了一下。
澹月感受著掌心傳來的輕微躍動,修長的手指有些顫抖。
他低垂的眼睫在眼下投落一片淺淡的陰影,凝著扶楹隆起的小腹,眸中碎光流轉。
「走了。」扶楹伸手挽住澹月的手臂,向著臨水而建的竹樓走去。
經過新的修繕,竹樓已經煥然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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