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地書大陣起,諸方震動!(2/2)
「好說好說!」
「正好討杯茶水喝,走得口乾舌燥。」
兩人一前一後,沿著青石台階,朝著山腰的五莊觀走去。
步伐看似悠閒,實則暗合道韻。
虛空之中,那幾道隱匿的神識波動愈發頻繁。
「進去了!」
「鎮元子會如何應對?」
「看他是否賣金蟬子舊情!」
「那猴子......會不會忍不住對人參果下手?」
所有目光,都聚焦於那扇緩緩開啟的觀門。
昊天上帝握緊了龍椅扶手。
菩提祖師捻動了佛珠。
各方大能,屏息凝神。
萬壽山,五莊觀。
地仙之祖鎮元子,與西征核心金蟬子、孫悟空的第一次碰撞,即將開始!
這不僅是實力的較量,更是理念、因果與大勢的交鋒。
其結果,將直接影響整個西征的走向,乃至三界未來的格局!
五莊觀內。
古樸的木門在孫悟空與金蟬子身後緩緩閉合。
「嗡!」
一聲低不可聞的嗡鳴響起。
整座萬壽山的地脈之氣仿佛被無形之手引動,化作一道淡黃色的光幕,將五莊觀徹底籠罩。
光幕之上,地脈紋理流轉,散發出厚重、古老、不容窺探的磅礴氣息。
地書大陣,悄然開啟!
虛空之中,那幾道強橫的神識如同撞上銅牆鐵壁,瞬間被隔絕在外。
任其如何衝擊,也無法探入陣中分毫。
甚至連一絲聲音、一縷氣息都無法穿透。
「什麼?」
「地書大陣?」
「鎮元子竟直接開啟了地書大陣?」
幾道神念劇烈波動,充滿了驚愕與難以置信。
他們料到鎮元子會有所應對,卻沒想到如此乾脆利落,直接屏蔽了所有外界探查!
這意味著,裡面發生的一切,都將成為無人可知的秘密。
......
天庭,凌霄寶殿。
昊天上帝面前的昊天鏡驟然一花,鏡中五莊觀的景象瞬間消失,只剩下一片混沌的黃光。
「怎麼回事?」
昊天猛地從御座上站起,臉色鐵青。
他試圖催動昊天鏡,鏡面卻劇烈震顫,根本無法穿透那層地脈屏障。
「地書大陣......鎮元子竟然直接隔絕了內外!」
昊天一拳砸在御案上,玉制的案幾發出不堪重負的響聲,
「他這是何意?難不成不想讓我等知曉其中情形?」
他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驚怒。
西征變數太大,他急需知道鎮元子的態度,以及孫悟空和金蟬子的動向。
如今被徹底屏蔽,如同盲人摸象,讓他如何不焦躁?
一旁,太上老君手持拂塵,神色依舊平靜。
他微微搖頭,聲音淡漠:「陛下稍安勿躁。」
「鎮元子此舉,實屬正常。」
昊天猛地轉頭看向他:
「老君何出此言?」
太上老君眼帘微抬,目光仿佛穿透凌霄殿,落在那萬壽山方向:
「地仙之祖,與世同君。」
「論跟腳地位,便是貧道本尊太清聖人親至,亦要與他平輩論交,客客氣氣。」
「他的五莊觀,豈是任人來去、隨意窺探之地?」
「若他今日任憑我等神識探查,那才是真正的奇怪,失了地仙之祖的威嚴。」
他話語平淡,卻字字敲在昊天心頭。
「他手持地書,執掌洪荒地脈,有此依仗,自然無需看任何勢力臉色。」
「便是聖人,若非必要,亦不願輕易招惹這般因果。」
昊天聞言,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最終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
「朕......何嘗不知。」
他緩緩坐回龍椅,臉上怒色漸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疲憊與瞭然。
「是朕一時心急,失了方寸。」
他目光再次投向那片混沌的昊天鏡,眼神深邃。
「只是如此一來,裡面究竟會發生什麼,便徹底成了未知之數。」
「鎮元子......他究竟會如何對待那兩人?」
是友是敵?
是攔是放?
這一切,都已籠罩在地書大陣的迷霧之中。
......
靈山,大雷音寺。
菩提祖師指尖的佛珠停止了捻動。
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附著在孫悟空身上的一縷極其隱晦的追蹤印記,在地書大陣升起的剎那,便被徹底抹去。
他面色沉靜,眼底卻掠過一絲陰霾。
「鎮元子......好決絕的手段。」
他原本還存著一絲僥倖,希望能透過些許蛛絲馬跡,判斷內里情形。
如今,這點僥倖也徹底破滅。
大陣之內,已成絕對禁區。
「祖師,如今......」
一旁的燃燈古佛沙啞開口,古燈燈焰微微搖曳。
菩提祖師緩緩閉上雙眼,聲音聽不出情緒:
「靜觀其變。」
「地書大陣隔絕內外,於我等是阻礙,於那孫悟空與金蟬子,又何嘗不是一種......保護?」
至少,他們若在裡面與鎮元子起了衝突,外界也無法插手。
是福是禍,猶未可知。
......
幽冥地府,閻羅殿內。
輪轉王周身輪迴氣息微微波動,隨即平復。
他看向其他幾位閻羅,聲音幽冷:
「地書大陣已起,看來,鎮元大仙不欲外界干擾此次會面。」
聽聞此話,閻羅王微微頷首:
「如此也好。清淨。」
......
黎山深處。
無當聖母收回神識,鳳目之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冷笑。
「鎮元子倒是乾脆。」
「這般一來,那些暗處的眼睛,都成了瞎子。」
趙公明把玩著龍虎玉如意,嘿然一笑:
「這下有好戲看了!關起門來,誰知道裡面什麼情況?」
瓊霄眼中厲色一閃:
「估計打不起來,鎮元子執掌地書,定然猜出孫悟空道友的混沌氣息」
雲霄相對沉穩,微微搖頭:
「不是猜出,是肯定,有地書在手,恐怕孫悟空道友從出世到現在的氣息變化,都被鎮元子感知到了。」
......
萬壽山外,各方暗流涌動。
卻無一人,能穿透那層看似淡薄、實則堅不可摧的地脈屏障。
所有算計、所有期待、所有不安,都被牢牢擋在了五莊觀之外。